“稍安勿躁,将小彤送房裏!”老頭兒看到劉雯雯一臉的焦急,擺了擺手,讓她将秦小彤送進了别墅,自己也跟着走了進去。
“爺爺,您快看看,小彤這是怎麽了?”劉雯雯再次問道。
“你先說說剛才發生什麽事了?”老頭兒邊給秦小彤把脈,邊問道。
“我帶着小彤去了一趟武館,後來她嫌悶,就說回來看看肖遠出來沒有,出來的話好問問那個果子究竟是什麽,哪知快到家的時候,她突然就暈倒了。”劉雯雯說道。
老頭兒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們從這裏離開後,吃什麽東西了沒有?”
“沒有啊,我們都沒吃東西,連水都沒喝。”劉雯雯說道,說完仍有些擔心,于是又問道,“爺爺,小彤不會有事吧?”
“她的脈象十分狂躁,且仍然有加強的趨勢,如果不及時遏制,會非常危險!老頭兒沒有直接回答劉雯雯的問題,而是說起了她的脈象,深情很凝重。
“究竟是怎麽回事,小彤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劉雯雯聽了老頭兒的話,更加的擔心,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到處亂轉。
“如果你們在離開這裏後,沒有吃任何東西,甚至沒有喝水,那麽有可能就是你們剛才偷吃的那個果子的原因。”老頭兒沉吟少頃,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不可能吧,果子我也吃了,可是我現在好好的?”劉雯雯提出了疑問。
“你是成年人,小彤未成年,而且你常年習武,小彤不習武,身體抵抗力肯定是不一樣的。”老頭兒說道。
“那怎麽辦?”劉雯雯看着秦小彤躺在沙發上臉色嫣紅,昏迷不醒,情急之中徹底失去了方寸。
“稍安勿躁。”老頭兒擺了擺手,示意劉雯雯坐下,他回房拿出紙筆來寫了一個藥方,讓劉雯雯拿着會武館找童半山抓藥。
劉雯雯匆匆離去了,老頭兒把看了一眼肖遠的房間,沒有去叫門,而是将秦小彤抱起來往自己的房間去了。
…………
老頭兒剛進房不久,肖遠的房門就打開了,肖遠和唐飒相擁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小壞蛋,姐要走了,這兩天你要辛苦了。”唐飒有些不舍的握了握肖遠的手,對他說道。
“好的,你路上小心一點兒。”肖遠說道,盡管他也很不舍,但是卻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将唐飒留下來。
“對了,姜華給你的那兩個果子,你抓緊時間吃了吧,他說這種果子很珍貴,而且不能放太久了。”唐飒和肖遠走到了客廳沙發前,唐飒看到桌上放着的盒子,說道。
“呵呵,也不知道這家夥從哪裏弄了兩個果子,搞得像仙桃一樣,還三年一結果,神秘兮兮的。”肖遠笑道。
“咳咳……”就在這時,老頭兒站在不遠處他的房門外輕咳了一聲兩聲。
“司馬先生,您也在啊!”唐飒臉突然紅了起來,有些心虛的說道。
“呵呵,師傅,您不是找童師傅手談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肖遠臉也是有些發燒,他可是體會過老頭兒那有些變态的聽力的。
“嗯,我剛回來,你們兩個過來一下,我有話說。”老頭兒向唐飒微笑着點了點頭哦,然後丢下一句話,轉身回房去了。
肖遠和唐飒緊随其後,也進了他的卧室,卻看到秦小彤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紅得像一塊紅布。
“小丫頭怎麽了?”肖遠問道。
“她把你的果子偷吃了一個,就成這樣了,爲師叫你來,是要問問那兩個果子究竟是何來曆?”老頭兒說道。
“啊!”唐飒聞言驚呼了一聲,然後說道,“糟了,姜華讓我把果子拿來的時候,專門說過,這果子女孩子是一定不能吃的,吃了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會是什麽後果?”肖遠問道。
“我沒問。”唐飒說道。
“你給他打一個電話吧,問問他這究竟是什麽果子,順便問問他,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偷吃了果子,會有什麽呢後果,該怎麽解決。”肖遠說道。
“好吧,我現在就打。”唐飒覺得事情有些緊急,不敢多耽誤,從卧室出來,拿起客廳裏的電話給姜華撥了過去,肖遠和老頭兒也從房裏出來,來到電話旁,唐飒見狀,幹脆直接按了免提。
“飒姐,你是在肖遠家裏嗎,是不是他吃了那兩個果子把持不住,把你就地正法了,哈哈……”片刻後,姜華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不過說的話卻讓肖遠臉上都有些發燒了,因爲這裏不是隻有他和唐飒,旁邊還站着一個豎着耳朵再聽的老頭兒呢。
“不要亂說話,姐有要緊事問你。”唐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嚴肅一些,不過她的臉也有些紅了。
“什麽事?”姜華卻是看不到這邊的情況,聽到唐飒的語氣很嚴肅,再也不敢開玩笑了。
“你送給肖遠的究竟是什麽果子,那兩個果子被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給吃了,小姑娘現在昏迷了,我們該怎麽解決這件事情?”唐飒将要問的問題一股腦抛給了姜華,隻是有一項因爲不了解她說的不準确,那就是秦小彤隻吃了一個果子,而不是兩個都吃了。
“啊!十三歲的小丫頭把兩個果子都吃了?”姜華卻是吓得大叫了一聲,然後說道,“糟了糟了,這下糟了,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了,姐,你讓小姑娘的家人節哀順變吧。”
“咳咳……”老頭兒聽到姜華說的可怕,而唐飒描述的情況又有誤,于是上前一步,輕咳了一聲說道,“小子,剛才飒丫頭說的不對,小彤隻吃了一個果子,不是兩個。”
“隻吃了一個果子啊,你是那小丫頭的家長吧?”姜華聽老頭兒說隻吃了小丫頭哦隻吃了一個果子,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下,說道,“隻吃了一個果子的話,還有救。”
“該怎麽救?”老頭兒問道。
“小丫頭肯定還是處女了,不然不會昏迷的,呸呸呸,對不起啊,我不純潔了,忘了小丫頭才十三歲了,才十三歲的小丫頭啊,怎麽那麽不懂事呢,随便什麽東西都能吃嗎,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不過呢,這次會接受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的……”姜華喋喋不休道。
“咳咳,小子,說重點!”老頭兒起先還能耐着性子聽,但是聽着姜華絮絮叨叨,就有些不耐煩了。
“唉,聽您的口氣,您一定是個老先生了,不是我不說啊,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啊,算了,說吧,解決辦法有兩個,一個安全,但是不道德,一個危險,但是不會不道德,您要聽哪個?”姜華問道。
“兩個都說說,究竟怎麽個安全不安全法,怎麽個道德不道德法?”老頭兒說道。
“安全不道德的方法,就是找個男人,吃兩顆紅果,和小丫頭那個,隻要那個一次,就能遏制住病情,不過不能除根,要想除根,就要讓小丫頭懷孕,她懷孕了就沒事,孩子生不生無所謂。”姜華說道。
“咳咳……”這次,不僅僅是老頭兒,就連肖遠和唐飒也跟着咳嗽起來。
“你還是說道德的方法吧,這個方法太扯淡。”肖遠向前伸了伸脖子,說道。
“肖遠,你也在啊。”姜華笑道。
“廢話,這是我家,我不再能去哪兒,你快說還有什麽解決辦法?”肖遠問道。
“那個小丫頭吃掉果子多久了?”姜華問道。
“半個時辰。”老頭兒說道。
“半個時辰就是一個小時了,時間上還來得及,另外的方法,也是要找個男人,首先呢,這個男人的血型要和小丫頭一樣,讓他吃兩枚紅果,然後取他的心頭血,将血清送給小丫頭,小丫頭就能活,這個方法最危險的是取心頭血,鬧不好會出人命。”姜華說道。
“什麽是心頭血?”肖遠問了一句。
“就是心髒裏的血,更準确的說是心房裏的血。”姜華說道。
“你的意思是必須從心房中取血?”肖遠又問道。
“是的,必須是心房,别的地方去的血不管用。”姜華說道。
“需要取多少?”肖遠又問道。
“沒有具體标準,小姑娘體内的青果素被中和完了,就不用取了,沒中和完,就需要接着取。”姜華說道。
“另外,如果要用這種方法,必須注意時間,如果小姑娘體内的青果素在十二個小時内沒有清理幹淨,就隻有用第一種方法可以除根了,所以,現在剩餘的時間不多了。”姜華說道。
“紅果是什麽東西?”老頭兒問道。
“紅果和小姑娘吃的青果都是卡拉部落的特産,青果已經沒了,紅果應該還有幾顆。”姜華說道。
“小子,你說我孫女兒吃的是卡拉部落的青果?”老頭兒這時候接過了話,沉聲問道。
“是的,難道老先生您知道卡拉部落?”姜華驚訝問道。
“知道一些,老夫和卡拉部落上一代女王有些淵源,前些日子聽說卡拉部落女王退位,找了個一個奇男子當王,莫非就是你?”老頭兒問道。
“對啊,就是我,老先生您見多識廣啊。”姜華答道,被人稱作奇男子,他顯得十分高興,聲音也因此提高了一些。
“這些先不說了,你讓人把紅果準備好,老夫派飛機過去取。”老頭兒無心和姜華閑談,再次說起了正事。
“沒問題,不過老先生您也是知道的,紅果比青果更加珍貴……”姜華很幹脆的答應了下來,但是後面說出的話卻又吞吐起來。
“老夫知道規矩,每顆果子給你一千萬,你滿意嗎?”老頭兒說道。
“哈哈,老先生爽快,我馬上就讓卡拉娜将紅果準備好,隻等您的飛機和錢到了,到時候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果。”姜華哈哈笑着說道。
“好,就這麽說定了。”老頭兒說道。
“對了,最後提醒老先生一點兒,您選吃紅果的人可要慎重啊。”姜華說道。
“放心好了,老夫早想好了人選了。”老頭兒說道,說着目光掃了肖遠一眼。
肖遠被老頭兒目光掃過,頭皮頓時有些發麻,胸口也跟着痛了起來,如果是唐飒或者夏九滢需要他的心頭血,他肯定不會有任何吝啬,但是對于那個一直和自己作對的小姑娘,他還沒有高尚到要拿自己的命上的程度,于是心中暗道:“師傅不會是要抽我的心頭血吧,該死的,吃了我的果子,還要抽我的血治病,真真是太沒天理了,老天爺,您可千萬要保佑我的血型和小丫頭的不一樣啊!”
ps:這兩天瑣事纏身,寫的少了些,抱歉,明天或許會好一些,到時候争取多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