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遠到來後,魯賓臨時組建的專家小組的成員就全部到齊了,于是在魯賓的建議下,所有人聚在一起開了一個簡短的會,目的自然是想要集思廣益,商讨出一個解決辦法出來。
會議的地點沒有在公司的會議室,而是設在了公司内的一個休閑區,這個休息區臨窗而設,坐在其中舒适的沙發上,既可以欣賞窗外的景緻,又有金發美女端過來的咖啡可以享用,接過金發美女遞過來的咖啡,肖遠發現一個問題,魯賓貌似對金發美女有偏愛,在公司裏他遇到的幾個負責招待的職員,清一色的全是金發碧眼。
專家小組并沒有太多人,連上肖遠一共六個人,弗蘭克年齡最大,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年齡三十歲出頭,看起來有些木讷的矮胖子,另外三個人看起來都非常年輕,僅從面相上來看,和肖遠應該是相差無幾。
“各位,歡迎我們的新同事。”弗蘭克作爲小組的臨時組長,在所有人員到齊後,主動負責起了會議的組織工作,魯賓隻是作爲一個旁觀者,并沒有參與進來。
啪啪啪……,稀稀拉拉的掌聲響了幾下,這些家夥的熱情并不高,鼓掌也隻是象征性的。
“看來大家對新同事并不熱情啊。”弗蘭克見此情形,嘴角露出一抹戲谑的微笑,掃了肖遠一眼,說道,“肖,你自我介紹吧。”
肖遠并沒有因爲這些家夥的冷淡而感到生氣,任何一個人,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有另外一個人被吹上了天,都會自然而然産生逆反心理,就算他自己,如果另外一個人在計算機和絡技術方面被說得一場厲害,他同樣會其逆反心理。
“大家好,我叫肖遠,初來乍到,還請多多關照。”于是肖遠站了起來,很謙虛的說道。
“你最擅長的是什麽?”弗蘭克問道。
“操作系統和絡方面的理論和編程,都懂一些吧。”肖遠說道,他自己最擅長的,當屬操作系統底層設計和漏洞分析,隻不過這一世他到大學後,它所學習的新知識基本上都是計算機理論和高層算法設計,絡攻防和操作系統底層的那些知識還都是前世學習的,換句話說,大部分的實戰都是在吃老本,進步真的不大,處于藏拙的心理,他并沒有把自己最擅長的東西具體說出來,而是用了這樣一個類似于萬金油一樣的說法。
聽到肖遠這麽說,其他的三個年輕人都笑了起來,那個木讷的家夥擡起了頭,托了托自己的眼睛,掃了肖遠一眼,又低下了頭不說話了。
“都懂一些?”弗蘭克顯然對肖遠的這個回答不甚滿意,眉頭皺了起來,重複了一遍肖遠剛才的話,然後問道,“你對操作系統知道多少?”
肖遠扭頭看了一眼魯賓,心道這家夥之前難道沒有向弗蘭克說自己的事情,如果沒說,弗蘭克最初見到自己的時候,爲什麽又會說希望自己向魯賓介紹的那麽優秀。
“弗蘭克,我能說一句嗎?”魯賓看到肖遠在看他,于是向他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
“您請講。”弗蘭克對魯賓點點頭,說道,畢竟魯賓是老闆,他雖然是魯賓請來的,但是還是對他保持了足夠的尊重。
“肖是我請來的,他在絡安全和計算及操作系統等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詣,剛才他說的都懂一些完全是謙虛之語,當然了,爲了節省大家互相質疑的時間,我說幾件事情。”魯賓說道,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卻是嚴肅的,一種作爲上位者的氣質油然而生,這種狀态下的魯賓卻是肖遠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他見到最多的是那個溫文爾雅的魯賓,又或者以前那個因爲迷戀夏九滢是不是犯犯花癡的大男孩兒。
“或許這個狀态才是作爲一個大家族世子應有的狀态。”此刻的魯賓讓肖遠心中産生了這樣的想法。
聽魯賓如此說,小組其他四人也紛紛收起了原來的心不在焉,把目光投向了魯賓,等着他的下文。
“肖遠在創新實驗室中第一次玩内存争霸遊戲,能夠在兩三個小時的時間裏,從熟悉規則到編程,并戰而勝之,試問你們有誰能夠做到呢,另外,你們一直推崇的linux發行版feonix,也是出自肖遠隻手,包括其中最重要的通用驅動架構glda。”
魯賓抛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弗蘭克眼睛一亮,看向肖遠的目光馬上就變了,那個木讷的家夥再次擡起了頭,習慣性的托了托鼻子上的眼鏡,驚奇的向肖遠确認道:“feonix是你設計的,難道你就是feonix?”
“是的,那是我以前的一個絡id,已經很長時間沒用過了。”肖遠微微一笑,并沒有在隐瞞這些事情,實際上自從玄涅社區開始建設以來,feonix這個id已經處于公開狀态了,隻要有心人,都能很容易查到他就是feonix。
“你好你好,我叫肖克森,很高興認識你。”木讷的家夥搓了搓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有些興奮的向肖遠伸出了手,說道。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肖遠和這個家夥握了握手說道。
“關于你的feonix系統和glda,我有一些問題想向您請教,另外也有些建議,想和你談談,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肖克森沒有馬上回去,而是站在肖遠面前繼續說道,神情狀态像極了一個小學生。
“呃……”肖遠沒想到這個家夥态度轉變這麽快,和他木讷的外邊一點兒也不相稱,但是現在貌似不是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于是笑道,“請教就不敢當了,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咱們互相探讨吧,隻是這個問題是不是等先把這裏事情處理完再說?”
“肖克森,你回去。”弗蘭克看到肖克森已經開始影響會議的進度,于是呵斥了他一句,這家夥撓了撓頭,對弗蘭克的呵斥并不氣惱,呵呵憨笑着坐了回去。
“肖,我叫法克米?”肖克森退了回去,另一個年輕人湊了上來。
“你好,法克米。”肖遠和他握了握手,隻是這家夥的名字讓他想揍這家夥一頓,“法克米,什麽破名字,怎麽不叫法克尤呢,該死的,法克尤也不好!”
“請問玄涅防火牆是您設計的嗎?”法克米又問道。
“不是,防火牆是我師傅設計好,我隻寫了程序。”努力使自己不去想對方該死的名字,肖遠說道。
“你還有師傅?”法克米驚問道。
“是的,我師傅比我的水平高多了,包括feonix這個id也是他不用了轉讓給我的。”肖遠說道,他這話讓包括魯賓和弗蘭克在内的所有人都産生了更大好奇心。
“咳咳……”雖然好奇,弗蘭克也不得不再次阻止了法克米與肖遠攀談,把這家夥打發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後清了清嗓子,掃了一眼另兩個蠢蠢欲動的家夥,說道,“無關的事情現在都不要說了,我們開始談正事。”
“對對對,先談正事,等這件事結束了,我組織一個慶祝party,讓大家聊個夠。”魯賓也連忙說道。
聽魯賓和弗蘭克這麽說了,其他幾個家夥再次恢複了先前的常态,木讷的再次恢複了木讷,三個年輕人斜靠到了沙發上,擺出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好,現在咱們說正事。”弗蘭克神色嚴肅的掃了一眼小組的五人說道,說完這句臉扭向了肖遠,說道,“呃,在說正事之前,肖,我想問一下,有時間我能見一下你的師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