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這個模型原來我就有想法,不過是在遊戲裏面加以了驗證而已。”肖遠說道。
“原來是這樣。”胖子的臉色這才稍稍正常了一些,“這個模型我拿回去看一看,不過貌似上面很多符号我看不懂,到時候可能回來問你,你可不能不教我。”
“你來問的話,我會教你的。”肖遠說道。
“哈哈,這才是我的好大哥嘛,雖然今天你赢了我,但是不得不承認,今天你的表現酷斃了,隻是我有些不明白,你的腦波控制力怎麽一下子提升了那麽多,竟然能做到對那麽多光彈進行精确控制?”胖子喜笑顔開,随即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我也在不斷進步嘛。”肖遠一笑說道。
“可是你的進步也太驚人了!”小胖子說道。
“驚人嗎,我不覺得。”肖遠反問了一句。
“怎麽不驚人,原來你的控制能力還不如我,現在的控制力一下子上升那麽多,這種進步簡直可以用火箭來形容了,研究所那幫老頭子要是知道了,一定會來找你的。”胖子說道。
“來就來吧,就算我不進步,他們也同樣會來找我的。”肖遠滿不在乎道。
“說的也是,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說了,先回去研究一下這個模型,遇到不懂的地方再來找你,等我把模型揣摩透了,我再報今天的一箭之仇,嘎嘎……”說到最後,胖子得意了起來,似乎已經掌握了先前肖遠使用的方法,并且将肖遠打敗了一樣,嘎嘎怪笑着離開了。
“這家夥的性格倒是越來越開朗了,整個成了一個樂天派。”胖子離開後,肖遠不由得感歎了一句。
“肖遠,你和王一行說的話有多少是真的?”唐飒微微一笑,拉椅子坐到了肖遠身邊,拿起桌上的白紙寫了一句話。
“不愧是我的飒姐,一眼就能看出來有問題,我說的話有一部分是真的,當然也隐瞞了一些東西。”肖遠寫道。
“能和姐姐好好說說嘛?”唐飒寫道。
“當然可以,本來我就沒打算隐瞞姐姐的。”肖遠寫道,寫完後扭頭看了唐飒一眼,唐飒向他笑了笑,溫潤的紅唇在他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指了指他面前的白紙,示意他繼續。
肖遠被唐飒突如其來的溫柔一吻搞得有些心跳加速,如果時間和地點合适的話他恐怕會将筆談直接進化爲舌談了,隻不過這裏是工作間,而且是在說正事,隻能現将這種内心的沖動壓了下去,在紙上接着寫了起來。
“我在第一盤遊戲進入第二階段之後,當将全部注意力集中起來去控制那些光彈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遊戲系統将我帶到了另一個地方……”肖遠寫道,剛寫到這裏,突然房門外傳來一陣門鈴聲。
肖遠停了下來,對唐飒說道:“姐,你去看看什麽人來了?”
唐飒出去後,肖遠将筆和紙收了起來,從工作間走了出來,看到唐飒帶着老鳄魚和另外一個架着拐杖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這個年輕人的形象有些奇特,鼻青臉腫,頭上還帶了一頂帽子。
“肖遠,聽胖小子說你醒了,我來看看你們夫婦。”老鳄魚看到肖遠後,爽朗的大聲說道。
“老先生光臨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輝,您請坐。”肖遠說道。
“你别的沒學會,我那兄長文绉绉的腔調倒是學的十分相像,不過我不喜歡,哈哈……”老鳄魚哈哈笑着說道,說着大馬金刀似地坐在了沙發上,向拄着拐站在那裏的鼻青臉腫的家夥擺擺手道:“小鳄魚崽子,過來,給你師叔師嬸賠禮!”
“不必了,他已經受到了懲罰,這足以抵過他的無禮了。”肖遠早已注意到這個家夥就是上次試圖調戲唐飒,而被自己開槍打傷腿的家夥,于是淡然一笑,揮揮手說道。
那個家夥本來就是一臉尴尬,但是聽到肖遠這麽說,正好也順水推舟停下了腳步,目光轉向了老鳄魚,卻發現他正用如刀般的目光看着自己,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來到肖遠和唐飒面前,恭恭敬敬的向他們鞠了個躬,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彎着腰看着他們兩個,等着他們說話。
“算了算了,你退開吧。”肖遠看到這個家夥雖然在向他和唐飒道歉,卻完全是攝于老鳄魚的淫威,眼睛裏沒有一絲誠意,不由得厭惡之意大生,擺擺手把他從自己眼前趕走了。
“滾吧,以後在基地見了你師叔師嬸給我尊敬點兒,否則我就不是揍你一頓這麽簡單了,洪門欺師滅祖會受到什麽刑罰,你是清楚的。”老鳄魚惡狠狠的教訓了兒子一頓,将他趕走了。
“老先生,我有一件事不大明白,還請指教。”肖遠說道。
“哎呀呀,我剛才說了,不喜歡這種文绉绉的說話方式,你還是不要和我這麽說了,我聽着慎得慌,後脊梁骨冷,另外,不要叫我老先生,叫我老鳄魚,我喜歡被人叫做老鳄魚,你想問什麽就問吧。”老鳄魚大聲說道。
“那好吧,剛才你稱呼我師傅爲兄長,按理你的兒子該和我平輩,怎麽現在你要他叫我師叔,這個輩分兒究竟是怎麽論的,我有些摸不着頭腦。”肖遠說道。
“原來是這個問題啊,這個小子雖然名義上是我的兒子,其實不是我的親兒子,而是洪門的一個遺腹子,犯了門規被逐了出來,我和他爺爺有交情,就收留了他,在洪門他屬于我兄長的孫子輩兒的,可是我老鳄魚覺得被人叫爺爺一下子就變老了,所以幹脆讓他叫我爹,這樣顯得我年輕,對于你嘛,當然要從洪門論輩兒了。”老鳄魚解釋道。
“呃……”這個解釋實在是有些雷人,讓肖遠和唐飒相顧無言,也對這個老家夥不拘小節的性格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肖遠啊,你究竟是怎麽來到這裏的?”老鳄魚問道。
“我……還是讓飒姐給你說吧。”肖遠開了開口,把這個話題交給了唐飒。
唐飒眼眉低垂了下來,幾個妹妹的香消玉殒,心腹的背叛,龍太傑的陰險,以及肖遠在那場大爆炸中身受重傷,險些喪命,所有這些讓她對不久前那段時間的事情有些逃避,不願意去再次提及,于是就沒有提及更多的細節,隻是粗略的将事情講述了一遍。
“說實話到現在爲止,我也有些稀裏糊塗,很多地方都不是太明白,比如這裏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基地?爲什麽會擁有很多匪夷所思的科技?那天接我們前來的像飛碟一樣的飛行器究竟是什麽?基地究竟是怎麽找到我們的?爲什麽之前不出現?偏偏在我們身臨絕境的時候才出來救我們?……”
唐飒講完之後,提出了一大堆問題,然後充滿希望的看着老鳄魚,道:“老鳄魚,您是這裏的老人,能幫我和肖遠解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