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志恒抱着靈兒,在蝶衣的帶領下,馬不停蹄地一路向前狂奔。路過周慶海居住的酒店的時候,眼睛的餘光撇到面貌陰冷,看起來有些熟悉的周慶海,覺得似曾相識,但看見周慶海面貌陰郁,一股冰冷的仇恨從眼睛中噴射而出,認爲周慶海不是什麽好人,又迫于急于逃亡,快馬加鞭頭也不回地一路向前狂奔。從酒店向西狂奔了六十裏地後,走到了蝶衣賣身的小鎮人困馬乏的柴志恒、靈兒、蝶衣和兩匹馬,看到路邊有一個小飯店,下馬吃飯。走進飯店,店小二看見衣服雖然比較髒,但穿着在這個小鎮絕對華麗的三位客人,三步并作兩步的疾走到柴志恒面前,向柴志恒點頭哈腰地說客觀用些什麽飯菜。柴志恒想着後邊的追兵,想要繼續快馬加鞭地往蝶衣家逃亡,但疲憊的馬速度越來越慢,決定在這個飯店吃過飯,喂過馬匹後再去蝶衣的村子環山村聽到。柴志恒告訴店小二說他們三人急于趕路,讓他們趕快做些飯菜,端上來就是,另外,再給他們的馬匹做些飯菜。店小二聽到今天來了一個大主顧,“好嘞”一聲高高興興搭起毛巾跑回後堂。一會兒,一些涼菜、牛肉端上了餐桌,柴志恒三人不顧其他人的目光,狼吞虎咽地吃起來。兩匹在山村過着窮日子的馬兒突然遲到了這麽美味的飯菜,一個個吃的肚子渾圓。三個人吃過菜又吃了三碗刀削面,給過店小二銀子後騎上馬迅速向西逃去。在距離環山村三十裏的村子,蝶衣告訴柴志恒環山村四面環山,隻有東西兩條狹窄的出口可以過村,在這三十裏的狹窄小道,騎馬還十分不方便,環山村的村民都是走路進出村子的。柴志恒在這個村子将兩匹馬送給了兩戶窮困的人間,兩戶窮困的人家看到這三個從天上掉下來的活菩薩,一個個高興地拜了又拜。爲了表示對柴志恒三人的感謝,兩戶人家一定要請柴志恒三人在家吃碗上好的面條再走,但柴志恒拒絕了,抱起靈兒與蝶衣順着一條向西狹窄的小路飛奔。環山村是戰亂時候一些老百姓爲躲避戰争,逃亡深山老林時候發現的一個易于居住、安全的場所,那裏土地比較肥沃,水源清澈充足,外人很難發現。這樣,環山村的村民世世代代在此繁衍生息,除了去西邊市集上購買必須的勞動用品外,過着與世隔絕的的生活。路邊的荊棘在三個人的身上劃上了一道道血痕,三個人顧不上疼痛的傷口,一路向前狂奔。走了二十裏地後,柴志恒、靈兒和蝶衣在一個高聳險峻的山峰前停住。柴志恒問靈兒爲什麽前邊沒有道路,是不是他們走錯道路了。崆峒派的兩路弟子在山谷中搜尋着柴志恒、靈兒和蝶衣三個人的蹤迹,盧俊亮的一個弟子在黎明的一個早晨,眼睛銳利地看到了山洞口的三個草鋪,一些雞骨頭,高聲喊“師父、師父”,盧俊亮聽到叫聲,知道是發現什麽線索了,立刻趕了過來。盧俊亮看着地上的雞骨頭和草鋪,心想在這無人生存的山谷,一定是柴志恒三人逃跑時留下的。立刻喊他的弟子向前追趕柴志恒和靈兒。盧俊亮的徒弟在盧俊亮的帶領下,來到了柴志恒買馬的小村莊,盧俊亮臉上挂滿微笑,詢問山民們有沒有見到兩個人從這裏路過,山民們看到這些人帶着兵器,不像是好人,自己村的村民又得到了柴志恒的恩惠,說沒有見到兩個人從這裏逃跑。盧俊亮一個又黑又壯的徒弟拿起一把大刀,将刀架在村民的脖子上,說你說不說,如果不說的話你們全村就會被血洗。那個說話的村民被吓得跪在了地上,其他的村民看到這種狀況,一個個吓得四處逃竄。盧俊亮一聲呵斥,告訴那個弟子讓他把刀放下,然後快步向前扶起渾身顫抖的山民,說哥哥你不用害怕,我們不是壞人,是在追捕逃犯的官兵,剛才那個衙役粗魯,吓着大哥您了,我給您賠不是。山民看下盧俊亮和崆峒派弟子的衣服,盧俊亮看出了山民的想法,說他們爲了追捕兩個兇惡的逃犯,才化妝成這個樣子,他們确實是縣衙的捕快。山民被吓得瞳孔放大了兩倍,心裏對自己說,自己又沒有得他那兩匹馬,自己又不欠他什麽,不必爲他丢了自己的性命,再說了,那些人都是逃犯,他們合該被抓。惶恐地對盧俊亮說這是他沒有見到兩個人,見到三個人買了兩匹馬向西狂奔。盧俊亮微笑着從口袋中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山民。山民說這是他應該做的,斷然不敢接受。盧俊亮将銀子塞給山民顫抖的雙手中,然後一聲怒吼,向西追趕。山民聽到這聲怒吼,身體一晃,銀子從手中掉下。盧俊亮帶着徒弟迅速地向西追趕。山民顫抖着潮濕的雙腿,高高興興地拿着銀子走回山村,高興地對周圍的山民說大喜大喜。周圍的村民剛從驚魂中醒過來,一個個問是不是大濕、大濕啊!你看你你的雙腿都濕潤了,周圍的山民恐懼的内心被這一笑驅走了,善意的嘲笑這個山民。山民臉紅地看着自己尿褲的褲子,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銀子,說剛才自己确實被吓到了,但那活人是捕快不是壞人,他們是在追趕逃犯,我告訴了他們那三個人向西逃跑了,他們還給了我五良銀子。周圍的村民又嫉妒又嘲笑地慢慢走開了。柴志恒給了他們銀子的兩戶村民,想着柴志恒、靈兒、蝶衣和那群捕快的樣子,想來想去都覺得柴志恒、靈兒和蝶衣都不像是壞人,那群兇神惡煞的捕快都不像是好人。一戶山民走進另外一戶山民家中,關上門對另一戶山民說了心中的想法,另一戶山民點點頭,同意這個山民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