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越來越陡峭,風吹的蝶衣的爸爸和崆峒派弟子搖搖欲墜。蝶衣的爸爸回頭看着懷疑他的何盡道和盧俊亮,說這裏邊的山勢陡峭,變化莫測,過了這一段陡峭的山路後,就是一個山谷,裏邊有一個山洞,柴志恒、靈兒和蝶衣三個人就藏在那裏。何盡道和盧俊亮半信半疑地跟着蝶衣的爸爸。太陽升到了天空的中央,蝶衣的爸爸想着蝶衣帶着柴志恒和靈兒已經跑到很遠的地方,蝶衣的爸爸站在懸崖邊放聲大笑。何盡道和盧俊亮看着放生大笑的蝶衣爸爸,知道他們上當了。但何盡道和盧俊亮不願意接受這殘忍的現實,強壓住胸中的怒氣問蝶衣的爸爸爲什麽發笑,是不是快到柴志恒、靈兒和蝶衣三個人的藏身地點了。蝶衣的爸爸看着何盡道和盧俊亮,發出一聲冷笑,告訴他們說自己生命走到盡頭了。蝶衣的爸爸伸出手,然後又縮了回來,縱身一躍,從懸崖上跳下來。蝶衣的爸爸在跳下懸崖前,想要伸出手拉下一個崆峒派弟子,但看到環山村的村民,最終收回了他的手。蝶衣的爸爸知道自己騙了何盡道和盧俊亮,如果他現在在殺了崆峒派一個弟子,那麽這些憤怒的畜生肯定會報複環山村村民,全村的村民都要遭殃了。何盡道看着跳下懸崖的蝶衣的爸爸,踢起旁邊一個石頭,向蝶衣爸爸墜崖的地方踢去。何盡道在嘴裏大聲辱罵着蝶衣的爸爸和環山村的山民,說他們這些人看起來商量,如如此陰險狡詐,他一定要回去鏟平環山村,将環山村的村民不論男女老少,全部殺死。何盡道告訴崆峒派的弟子,說回環山村鏟平環山村村民。盧俊亮站在暴怒的何盡道面前,說現在已經被騙了,他們還是抓緊時間去向西追趕柴志恒、靈兒吧。何盡道憤怒的火焰在熊熊燃燒,哪裏聽的到盧俊亮的話,用手掌将盧俊亮推開,邁開大步向從原路返回環山村。盧俊亮急忙追上去,說環山村就這兩個入口,柴志恒、靈兒一定是從西邊逃走了,我們趕快去追吧,要不然因爲那些賤民耽誤了大事,他們怎麽向掌派師兄交待。何盡道告訴盧俊亮,說這山路茫茫,到哪裏去尋找柴志恒和靈兒,他要回去一個個殺了他們,讓他們說出柴志恒和靈兒的下落,如果他們不說出來,全部殺光。盧俊亮心想這次就聽何盡道的吧,畢竟這有着許多高山,他們兩個人要到哪裏去尋找他們,完全沒有目标,耽誤幾個小時也沒有太大的影響。何盡道和盧俊亮一陣風似的回到了環山村,一個個生拉硬拽地将山民重新集合起來。何盡道告訴山民說蝶衣的爸爸因爲說虛假消息,已經被他們推入懸崖了,現在是給環山村村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山民再不說出柴志恒、靈兒和蝶衣三個人的下落或者說虛假消息,這裏的山民無論男女老少,一個個都必須死。環山村的村民們聽到蝶衣爸爸墜崖的消息後,一個個流出痛苦又開心的淚水。環山村山民是好樣的,他們這裏的人從來不出叛徒,他們是誤會蝶衣的爸爸了。他們爲蝶衣的爸爸犧牲趕到傷心又幸福,蝶衣的爸爸沒有爲環山村村民臉上摸黑。何盡道一聲令下,站在山民面前一個高舉大刀的崆峒派弟子殺了一個年輕的男子,年輕男子的家人和環山村村民一個個失聲痛哭。何盡道再問說不說,環山村的村民一個個搖頭。何盡道說殺,拿大刀的崆峒派弟子舉起大刀,向一個孩子頭頂劈去,孩子的母親抱着瑟瑟發抖的孩子,一直飛镖打在大刀上,大刀被飛镖上雄厚的内力震飛了。大刀調轉方向,迅速地向何盡道臉上劈去,何盡道頭向一邊一歪,飛刀從何盡道身後的崆峒派弟子胸口穿過,插在了後邊一個崆峒派弟子胸口。年輕的媽媽趕緊抱着孩子走到後邊。何盡道和盧俊亮向西邊望去,告訴崆峒派弟子追。小女孩兒拿着一個饅頭,掰開一小塊兒,拿到手心中央,遞給信鴿,讓信鴿吃饅頭。信鴿一口一口吃碎饅頭,吃飽後,信鴿看了看小女孩兒,拍着翅膀想要向蝶衣家飛去。信鴿的傷口仍然很痛,飛了一步就掉下來了。性格邁開雙爪,一步步向門口跳去。小女孩兒心疼地看着信鴿,說你的傷還沒有好,如果鴿子它想念自己家的話,等養好傷後,她會放它走的。鴿子好像聽懂了女孩兒的話,看出女孩兒是一個善良的人,将綁信件的腿伸到小女孩兒面前,小女孩看到了鴿子腿上的信件,喊來爸爸、媽媽,說你鴿子腿上有個紙條。小女孩兒的爸爸、媽媽從鴿子腿上解開紙條,看着上邊的字,一個個都不認識。小女孩兒的爸爸說,也不知道寫的是什麽,扔到柴火堆裏邊,燒了算了。小女孩兒說不能,不能,這隻鴿子通人性,你還是找個識字的人看看上邊寫的什麽。小女孩兒的媽媽也說,如果紙條上寫的是要緊的事情,他們把他燒了,耽誤别人的事情,他們于心不安。小女孩兒的爸爸說她們說的對,但是這裏的山民都不識字,找誰看這紙條上寫的是什麽内容了。小女孩兒突然想起一個人,說可以找她。小女孩兒的爸爸說在這個山村隻有他們識字了,帶着小女孩兒的媽媽和小女孩兒向村西邊走去。蝶衣的爸爸正在給柴志恒講環山村的來曆和民風,這時候看見小女孩兒一家人走了過來,忙向他們介紹柴志恒。柴志恒向小女孩兒的家人問聲好,小女孩兒家人也向柴志恒問好。寒暄後,小女孩兒問蝶衣姐姐在家麽,蝶衣的爸爸告訴小女孩兒說和弟弟出去玩了。小女孩兒說有個紙條上,上邊不知道寫的什麽字,想讓蝶衣看看。蝶衣的爸爸說咱們村子裏好久沒有人寫過字,你們從哪兒弄的寫字的紙條。小女孩兒的爸爸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給了蝶衣的爸爸。柴志恒聽到信鴿和紙條的時候,直覺覺得肯定發生了什麽與自己有關的事情,告訴小女孩兒的爸爸說他識字,他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