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的爸爸抱着連成,流着淚高興地說。蝶衣的爸爸問小女孩孩兒的爸爸,說需不需要給村子裏的山民們先說一聲,讓山民們事先有個準備。小女孩兒的爸爸望着門外漆黑的夜空,對蝶衣的爸爸說,咱們華山村人的性格你還不知道麽,山民們知道不知道又如何,他們都不會離開這裏,如果那些惡人來了,最終免不了還是慘遭屠殺,告訴他們隻會讓這個夜晚過得傷心和沉悶,還不如讓他們過最後一個安穩、平靜的夜晚,在人生的最後一天享受最後的幸福;何況環山村這麽隐蔽,那些壞人能不能找到華山村還不一定呢?所以不論從哪個方面說,我們都不要告訴村裏的山民了。蝶衣的爸爸來到小女孩兒爸爸的身邊,看着外邊平靜的袅袅炊煙,眼眶濕潤了。這是他們生活了幾百年的村莊,他們心中雖然存着僥幸,但他們都知道那些壞人早晚都會找到環山村的,到時候這個袅袅的炊煙将會變成一片血泊,環山村将從此徹底消失。晚上,環山村的村民來找蝶衣爸爸出去爬山看風景,蝶衣的爸爸想着明天的慘案,心情沉重,不想出去與村民們爬山看風景。蝶衣的爸爸最終還是與山民們一起去北邊的山坡看月亮了。蝶衣的爸爸告訴自己,一定要讓自己露出笑容,不能讓山民們看出自己的心事。山民們看着極不自然的蝶衣的爸爸,說蝶衣的爸爸是不是看着心愛的女兒又離開了,内心傷心難過。旁邊的山民都說,蝶衣是一個聰明、伶俐、善良的女孩兒,哪一個家庭走了這樣一個女兒會不傷心難過,不過蝶衣的爸爸,你看看蝶衣跟着恩公穿的衣服多麽漂亮,人也更加美麗了,還會武功,蝶衣過的很幸福,我們總不能自私地讓蝶衣一輩子跟着你這個老爸爸吧,蝶衣早晚要出嫁的,以蝶衣的紫色,在外邊找一個金龜婿不是一件難的事情,所以蝶衣的爸爸不要再傷心了。蝶衣的爸爸聽到這些話後,強迫微笑的臉上又哭了出來。山民們看了蝶衣的爸爸這個樣子,一個個笑了出來,說你看看蝶衣爸爸又傷心有開心的樣子,女兒真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啊。哭過之後,被強烈壓抑的内心大大緩解,蝶衣的爸爸情緒不那麽激烈了,沉悶着與山民們在山上納涼,看風景。
何盡道和盧俊亮帶着崆峒派弟子追殺柴智恒,丢下環山村的村民跟着柴智恒狂奔。柴志恒畢竟是當今武林頂尖高手,何盡道和盧俊亮也是武林頂尖高手,但是何盡道和盧俊亮兩個人帶着衆多崆峒派弟子,追趕的速度稍微慢柴智恒一步。柴志恒爲了将何盡道、盧俊亮和崆峒派弟子全部吸引走,故意放慢了速度,讓何盡道、盧俊亮率領崆峒派弟子能夠勉強跟的上他。何盡道和盧俊亮走飛奔在崆峒派弟子前面,盧俊亮心中一盤算,告訴何盡道說柴智恒這又可能是調虎離山之計。何盡道冷笑一聲,罵道你這個陰險小人,說我知道柴志恒是調虎離山之際,但我們目前沒有什麽線索,環山村的山民甯死也不說靈兒的下落,我們不追擊柴志恒我們還能怎麽辦,何況柴志恒也是我們追殺的一個目标,如果能殺了柴志恒,靈兒一個小姑娘能逃脫了我們的五指山。盧俊亮聽了後,覺得何盡道說的有道理,繼續與何盡道率領崆峒派弟子追擊柴志恒。柴志恒逃跑到一個十字路口,向嘯虎山方向逃跑。何盡道和盧俊亮看這樣是無法追擊上柴志恒,兩個人商量分成兩路,從近道攔截柴志恒。說完後,何盡道讓盧俊亮從山上的小路上山抄近路。半個小時候後,柴志恒被盧俊亮攔截在路上。柴志恒看看兩側的高山,知道後邊肯定是何盡道率領弟子緊追自己。前有狼,後有虎,柴志恒當機立斷,一定要從前邊殺出重圍,如稍有猶豫。,等何盡道追來,那自己逃生的希望更是微乎其微。柴志恒直接拔出寶劍,劍風冷飕飕地直逼崆峒派弟子的臉龐。柴志恒、何盡道和盧俊亮都是文明江湖的頂尖高手,對彼此的武功都十分熟悉。柴志恒知道盧俊亮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如果自己選擇與柴志恒硬碰硬,自己一定會在這裏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所以直接下手對付崆峒派最弱的弟子,選擇一條道路逃生。盧俊亮告訴柴志恒你還是放棄抵抗吧,徒勞隻是增加自己的傷口,然後拔出寶劍寫側李從旁邊殺來。柴志恒躲開盧俊亮的寶劍,仍舊是對付崆峒派的那些弟子。盧俊亮看出了柴志恒的想法,一招快過一招的殺向柴志恒。柴志恒與崆峒派弟子的打鬥消耗了自己大量的功力,又被盧俊亮從背後一招招刺向要害,漸漸地感到難以招架,身上的衣服開始慢慢地被各種兵器刺破。何盡道遠遠地看見這邊昏天暗地,心裏想不能讓盧俊亮搶了自己的功勞,這樣崆峒派掌派人的地位肯定不保,丢下弟子,率先的飛奔向柴志恒。在離柴志恒還有二十米的時候,何盡道将内心壓抑的怒火完全釋放出來,大聲喊道柴志恒放下兵器,皈依崆峒,饒你不死。柴志恒瞥見何盡道快速地殺向自己,運足功力,向前方的崆峒弟子殺去,拼勁全力希望殺出一條血路逃生。幾個崆峒弟子被柴志恒的劍削下了頭顱,“咕咕”的冒着鮮血。柴志恒用盡了全身力氣,完全不顧盧俊亮和柴志恒,兩把寶劍從不同的方向殺向柴志恒。柴志恒身上留下了兩個大大的傷口,柴志恒大喊一聲,從半空掉落在地上。何盡道、盧俊亮和崆峒派弟子的所有兵器同時殺向柴志恒。柴志恒一個打滾,躲過了諸多的刀劍。當今的三大高手開始了殊死的搏鬥,在又搏鬥幾十回合後,柴志恒身上留下了許多的傷口,鮮血染紅了破爛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