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節省時間,日月門的弟子将王華生順着鍾乳洞擡出來。 在從鍾乳洞口出來的時候,王華生被冰涼的河水冰醒來。王華生渾身濕漉漉地睜開眼睛,看見他的兩個徒弟正從水面上将他擡到河岸上。王華生加裝還未醒,偷偷地運足内力,猛然從他的兩個徒弟身上跳起來。王華生雖然受傷,但畢竟是當今武林高手,他的兩個徒弟及時下意識用手去拽住他,他們兩個怎麽拽得住。
王華生跳到空中的時候,從腰間抽出自己的佩劍,向他的一個徒弟的腦袋劈去。他的那個徒弟吓得趕緊跳到一邊,在水面上建起許多的水花。王華生又變換劍招,殺向另一個附近的徒弟。日月門的弟子一個個吓得跑到一邊兒。王華生從空中落入水中後,用劍環顧一圈指着他的徒弟們大罵,我現在還沒有死,你們就一個個叛變我,你們這群該死的畜生,我要一個個将你們殺光。王華生拿着劍從水中一步步走向河岸。
王華生的徒弟們說,掌門,我們從未叛變過你,我們來是營救你的。王華生說你們一個個在撒謊,我的武功還不是6平亮和季尚禮兩個王八蛋的對手,你們怎麽可能是6平亮和季尚禮的對手,如果你們不投降,那兩個禽獸會饒你們性命?你們還想欺騙我,你們即使背叛我,看在這麽多年的師徒情分上,你們都不能給我一條活路麽,非要将我送給6平亮和季尚禮兩個畜生去邀功?
王華生的徒弟們明白了,他們的掌門以爲他們叛變了日月門。王華生的徒弟們将6平亮和季尚禮兩個人去日月門屠殺他們日月門弟子和日月門弟子甯死不屈和周慶海、林遠圖、黃瓜三位大俠突然出現的事情給王華生詳細講述一遍。王華生在腦海中想着他的徒弟們描述的周慶海、林遠圖和黃瓜三位大俠的模樣。王華生在腦海中爲周慶海做肖像畫的時候,好像看到肖像畫中的周慶海似曾相識。王華生想來想去,與其他人一樣想不起來這個變樣的周慶海。
王華生半信半疑。王華生聽着他們一遍一遍的重複,終于相信了他的徒弟們說的話。王華生讓他的徒弟們先走,自己走在最後返回日月門。如果他的徒弟們說的是假的,他在最後可以随時逃走,保住自己的小命。
王華生和他的徒弟們到了日月門的門前。王華生的徒弟們進了日月門,王華生四處張望地走進日月門。王華生又提心吊膽地走進日月門的後院。周慶海、林遠圖和黃瓜師徒三人站在院子中。林遠圖和黃瓜在無人谷中生活了十年,剛從北方到自己曾經熟悉的南方,覺得眼前山清水秀,風景非常美麗,兩個人出神地欣賞着風景。周慶海到了自己曾經仇人門派,又不得不利用眼前的仇人,心中猶如翻江倒海樣糾結,臉上的肌肉一會兒抽搐一下。
王華生看着似曾相識的周慶海,還是想不起啦曾經在哪裏見過。王華生向前一步,對周慶海說謝謝三位大俠對我我們門派大恩。周慶海強忍住心中的憤怒,說不用謝,我正好路過這裏,正好遇到6平亮和季尚禮兩個人爲非作歹,出于江湖中的俠義之情,我們師徒三個人豈能坐視不管。王華生說三位才是武林中的大俠,6平亮和季尚禮兩個人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王華生謝過周慶海師徒三人後,請周慶海師徒三人進入日月門的一個房間。周慶海師徒三人在房間做好後。周慶華站起來,王華生說大俠有事請坐下講。周慶海說不瞞王掌門,我們并不是正好路過這裏,我們早已得知6平亮和季尚禮想要吞并日月門的計劃,我們立刻敢來營救,隻不過還是來晚一步,讓王掌門受傷,讓許多日月門弟子慘死。王華生說恩公大恩大德,無以爲報,以後恩公有什麽需要王華生幫忙的地方,王華生和日月門随時聽後恩公調遣。周慶海說我有一件事情需要與王掌門商議。王華生說恩公盡管吩咐。周慶海對王華生說王掌門和日月門今日經曆過這一番波折,對6平亮、季尚禮和天下正派江湖有什麽看法。王華生說恩公問話,不敢不據實回答,現如今所謂的正派掌門人都不過是爲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故弄玄虛,達到争霸武林,從而号令天下武林的目的,像6平亮和季尚禮兩個人一樣居心叵測,爲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周慶海說經過我的一番調查,我現6平亮正是爲了鏟除各派,将各門派納入他崆峒派門下,滿足他号令天下武林的私欲。王華生說如果不是恩公相救,我們日月門不是滅門就是崆峒派門下的一個下屬門派。周慶海說季尚禮已經死去,但6平亮還活着,6平亮回到中原武林後,一定會編造各種謊言,利用武林盟主的身份聯合西北中原武林共同圍攻日月門,日月門雖然逃過一劫,但更大的劫難在後邊。王華生說恩公這麽說我心中就放心了,恩公心中一定有對付6平亮的主意,請恩公不吝賜教。周慶海說我沒有什麽主意,隻有一個建議。王華生說恩公請講。周慶海說6平亮個人的武功在我之下,但是他背後有着許多勢力強大和武功高強的人做後盾,我與王掌門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我們隻有聯合起來共同對抗6平亮,我們才有可能擊敗6平亮和那些陰險的正派武林。王華生說恩公,剛才我說了,恩公有什麽吩咐,我和日月門一定盡全力按照恩公的吩咐去做,日後恩公在江湖中有什麽行動,我和日月門一定唯恩公馬是瞻。
周慶海本想與王華生結成同盟,沒有料到王華生經此一難,竟然甘願爲周慶海所用。周慶海望着門外,看着北方,在腦海中一遍遍浮現昔日仇人的相貌。周慶海在心中說,他複仇指日可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