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曉薇很不能想象,這夏沐沐,邱伊擎挺投機的啊!不過就是兩巴掌,楚希風肯定不想她計較的。而且,寒玲玲也受到了教訓!
也被她欺負了。所以,南曉薇隻好說:“算了,沐沐,伊擎,你們不要問了,讓這件事過去吧。”
讓這件事過去!
那怎麽行!
夏沐沐直接拒絕說:“不行!不可以這樣子讓這件事過去了!南曉薇,你必須要說出是誰打你了!”
邱伊擎倒不是這麽認爲,覺得南曉薇說的有道理,還是讓這件事過去吧。便說:“沐沐,你就不要再問下去了!”
“邱伊擎!姐我幹嘛,與你有關?”
“我不是這個意思,跟我無關!我隻是覺得鬧大了不好!”
“我覺得挺好!”夏沐沐仍然執着。
這種氣氛還是被楚希風打破了說:“好了,不發生都發生了,而且我相信,這件事己經解決了,夏同學,你就不用爲微微出頭了。”
夏沐沐不相信問:“真的?真的都解決了?”
“恩,真的解決了。”楚希風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這樣子,夏沐沐才相信,說了一句:“那好吧,那南曉薇,你給我記住了,下次誰欺負你了,我跟你,把她揍死!往死裏揍!”
“對,對,往死裏揍!”南曉薇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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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希風看了一眼南曉薇桌子上的早餐,說了一句:“微微,你今天怎麽買早餐來課室吃了?你以前不是一直都沒這種習慣嗎?”
楚希風這麽一說。南曉薇,夏沐沐,邱伊擎都吃驚了。
夏沐沐直接問:“楚校草!這早餐不是你送給微微的嗎?”
邱伊擎似乎知道了什麽。
南曉薇也用手指,指了指這早餐問:“希風,這不是你送給我的嗎?”
楚希風也知道了可能是誰送的,不過,還是笑了笑說:“微微,不管誰送你的,還是吃了吧,畢竟别人一副心意,你不吃好像不好!”
南曉薇覺得很有道理,不吃好像不好。
便開始拆開三文治包裝,吃了一口,覺得很好吃,又喝了一口牛奶。
邱伊擎一直瞪着這牛奶看。
這眼神,好渴望!好想嘗一口。
南曉薇看到這樣子的邱伊擎,問了一句:“伊擎,你是不是想喝牛奶啊?”
邱伊擎其實不想吃,隻是覺得這牛奶牌子好熟悉,好像是寒冰逸喜歡的牛奶牌子!
夏沐沐也以爲邱伊擎想吃!立刻罵道:“邱伊擎!你還在打南曉薇早餐的主意?”
邱伊擎轉頭,對夏沐沐解釋說:“沒,我沒打!我隻是覺得……”
“還說沒打?我說你打就打了!微微,你趕快吃!”
南曉薇很無奈的吃快了幾口。
楚希風貼心的叮囑了一句:“慢慢吃。微微,咽着不好!”
“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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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課室門口的栀雅,吳清清看到這一幕。
都很氣憤!
栀雅氣之不過說了一句:“南曉薇的早餐真的是寒校草送的嗎?”
“不然呢,都不是楚校草了,除了寒校草還有誰?”吳清清回答說。
“那現在要怎麽辦?”
“還怎麽辦?當然是告訴玲玲姐了!”
“也是!讓玲玲姐教訓一下這個婊-砸也好!”
“嗯嗯,趕快去!”
栀雅,吳清清直接往聚會地英倫風的天台走去!
寒玲玲仍然是像每天一樣,都出現在這裏。
隻是今天多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寒冰逸。
栀雅,吳清清還沒靠近。
己經聽到寒玲玲跟寒冰逸之間的對話。
聽到對話後,栀雅,吳清清都吓的顫抖!
“冰逸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錯了?寒玲玲,你錯哪裏了?”
“啊!冰逸哥哥,你不要踢我!我真的錯了!……”
“錯了?我問錯在哪裏了?你不說錯在哪裏對吧?那好!那我踢到你說爲止!”
“不要!不要!冰逸哥哥,求放過!真的,不要踢我!”
“不踢你?”
“嗯嗯,不要踢我!”
“可以!告訴我,你錯在哪裏了?”
“我,我……”
“錯在哪裏了?”
然後又一個踢打的聲音。
讓栀雅,吳清清都覺得很恐怖,這種情況,她們是該出去還是不出去?要是不出去,寒玲玲肯定會被活生生踢死!要是出去了,死的就是她們了!
吳清清看了一眼栀雅問:“怎麽樣?我們出去嗎,栀雅?”
栀雅咬了咬牙,狠狠地下定決心說:“出去!怎麽不出去?”
“啊?真的出去啊!”吳清清以爲她聽錯了。
“是啊,難道不出去?吳清清,你怎麽這樣子!畢竟那天,我跟你都有份的,你現在想讓玲玲姐代替我們受罰?”栀雅還算仗義!
吳清清轉了一下眼珠子,覺得栀雅說得對!畢竟昨天她也有份。隻好說:“那好吧,那我們出去!”
“嗯嗯!”
-
就在寒玲玲差不多要被寒冰逸踢死的時候。
吳清清,栀雅兩個都跑來了,站在寒玲玲面前,挺胸。
她們都看了一眼寒冰逸,現在的寒冰逸眼眸充滿了冰冷,憤怒,可怕,恐怖!
隻要稍微惹怒了寒冰逸,分分鍾都是寒玲玲這種下場。
但是,仗義的兩人還是鎮定的說。
“冰逸哥,那天的事情不隻是玲玲一個人做的,還有我們,我們願意受罰!隻是,希望你放過玲玲姐!”吳清清說。
栀雅又補充:“是啊,冰逸哥,我們願意受罰!哪怕你要我們跟南曉薇說一個對不起,都可以的!!!隻要你願意放過玲玲姐。”
寒冰逸沒有回答她們,隻是走前了一步。
這讓吳清清,栀雅都吓慘了。
都好像在被宣布死亡一樣的心情。
都害怕寒冰逸真的一氣之下把她們也踢了,也打了!
吳清清手都己經冒汗了。
栀雅後背都冒汗了。真難熬啊!
直到最後,寒冰逸望着她們兩個,近乎沒溫度的語氣說了一句:“你們……去跟南曉薇道歉,說一個對不起。”
說一個對不起就原諒。
那容易。
吳清清,栀雅擡頭,不約而同說:“好!好!寒校草,我們是要現在說嗎?”
“不是現在說。”寒冰逸冷冷回應。
“那,那我們什麽時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