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沐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難道……南曉薇真的跟寒冰逸發生什麽了嗎?
寒冰逸找了一個理由:“我先去一下廁所。”
“好的。我知道了。”寒玲玲害羞一答。
等到寒冰逸一走。
寒玲玲所有視線都放在南曉薇身上。
要是以前還怕南曉薇,現在根本不怕了!
哼……
就憑她,說不定以前還是寒冰逸玩玩的對象。
現在,什麽都不是吧。
寒玲玲剛想走向南曉薇。
夏沐沐就攔住了:“你,你想幹嘛啊?寒玲玲!我告訴你,雖然寒冰逸出去了,但是,你也不可以亂來!”
寒玲玲譏笑:“我爲什麽不可以亂來?呵?難道我亂來,還需要另找時間嗎?”
楚希風皺了皺眉毛:“寒玲玲!你不可以對南曉薇那樣子。”
“呵!我今天就要直接打南曉薇,就憑你楚希風能拿我怎麽辦?”
說完,随手拿了一瓶打開瓶蓋的紅酒,用穿着的高跟鞋的腿,直接大步走去,把整瓶紅酒,往南曉薇身上灑去,即使楚希風己經推開南曉薇,南曉薇裙子幸好是酒紅色的,不然就太難看了。
楚希風爲南曉薇抱打不平:“寒玲玲,你太過分了!難道就不怕寒冰逸知道嗎?”
寒玲玲沒有感情:“楚校草,你覺得我會怕嗎?”
“……”是的,寒玲玲當然不怕了,要是怕,會這樣子嗎。
楚希風隻好去關心南曉薇:“微微,需不需要我帶你去洗手間?”
南曉薇點了點頭。
南曉薇即使,多麽堅強,都很委屈。
怎麽現在覺得自己就是小醜一樣,隻是被欺負,卻沒辦法反擊?
最後……實在沒辦法。
她不能這樣子被任由别人欺負!
她要頑強。
要堅強。
找到另一瓶紅酒,松掉楚希風的手,直接往寒玲玲沖去,很粗暴的把整瓶紅酒,往寒玲玲身上倒去!
夏沐沐還踢了寒玲玲一腳。
寒玲玲整個人跪在地上。
紅酒從頭發到衣服到腳,樣子要多狼狽就多狼狽!
寒玲玲沒想到南曉薇真的敢這樣子對她?
她要還擊,一定要還擊。
尋找到還有一個大蛋糕,心想一定是他們買來給南曉薇慶祝的。
哼,這個蛋糕,她要毀掉,一定要毀掉。
趁着所有人以爲寒玲玲投降的時候,寒玲玲抓着這個機會,直接往蛋糕,撲去。
用盡全力,拿着這個蛋糕,速度的把蛋糕往南曉薇準确無誤的扔去。
南曉薇因爲沒想到。根本沒躲。
身上都是蛋糕後,才明白過來。
想躲都來不及。
楚希風臉色都變了:“寒玲玲!你别逼我楚希風發怒!”
夏沐沐直接跑上去,甩了寒玲玲一巴掌。
邱伊擎跑到南曉薇身邊,幫南曉薇整理一下身上的奶油。
此刻的寒玲玲跟南曉薇都好像小醜一樣。
不分彼此,要多髒就多髒。
身上的衣服都己經不成樣子了。
……
砰。
包間的門口被打開了。
去完廁所回來的寒冰逸看到眼前這一幕。
眉毛緊皺。
他很生氣!
邁着大長腿往裏面走去。
寒玲玲像找到救星一樣,立刻跑到寒冰逸面前,淚水都沾滿了臉。給别人一種疲倦感覺。
全部都是委屈:“阿逸,我好委屈~你看看我的雪白裙子,都己經無法見人了,你知道嗎,這些紅酒漬是怎麽來的嗎~~~是那個南曉薇陷害我的,我也不知道我做錯什麽了,她就把一瓶紅酒倒在我身上~~~”
夏沐沐很生氣,這人,那麽會演戲,怎麽不去拿奧斯卡啊?
要是去拿,肯定第一啊!
幹脆給寒玲玲打臉:“呵,寒玲玲,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多漏洞嗎?南曉薇爲什麽會倒你紅酒?如果你不倒南曉薇紅酒,南曉薇會倒你紅酒嗎?你的樣子,都算好了,你咋不叫寒冰逸去看一下南曉薇,你倒好,你反擊的真不錯,把一個栗子蛋糕,都往南曉薇扔去!你還裝委屈呢?綠茶-婊!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話都能讓我夏沐沐嘔吐半天了?”
寒玲玲裝作無辜:“夏沐沐,你說什麽呢,我不懂你說什麽,哦……你說南曉薇身上的紅酒啊?難道不是她自己倒的嗎?哦……你還說南曉薇身上的蛋糕啊?難道不是她自己扔到身上嗎?她自己做的,你何必冤枉我呢?”
夏沐沐覺得好好笑啊,這寒玲玲,要是不要臉,還真的可以是第一了!
她寒玲玲敢認第一,沒人第二啊!
邱伊擎把夏沐沐扯過來身邊,安慰:“沐沐,你放心好了,逸哥是有眼睛的,他會分得出來是怎麽一回事的。”
“萬一分不出來呢?”夏沐沐頂撞。
“額,那還有我,還有楚希風啊,我們都會幫南曉薇作證的。”
夏沐沐這才不去計較,等着看好戲。
……
寒玲玲扭曲的表情,重新放在寒冰逸身上,等待着寒冰逸爲自己抱不平。
南曉薇有點失望看着寒冰逸。
原本以爲……他會幫自己的,一想到今天在家裏的不愉快,就不敢多想了。
呵,反正她确實得罪了寒冰逸的新歡,等着寒冰逸罵她吧!
不過,怎麽有點委屈,委屈到眼睛酸酸的。
想想,又不委屈了。
她南曉薇又不是大美女,寒冰逸會厭倦她,好正常啊。
不是嗎,好正常。
南曉薇,該不會你那麽沒骨氣,愛上了寒冰逸了吧?
是的,就是那麽沒骨氣。
一想到,他會不幫她,就想哭。
這段時間很煎熬。
就連楚希風都對寒冰逸很失望,怎麽可以讓南曉薇哭?
說好的要照顧南曉薇呢,他放在哪裏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這是結局那刻。
一個很大的反擊,把全部人吓到了。
就連寒玲玲都被吓死了。
……
寒冰逸大長腿,具有氣場的走到南曉薇面前。
眉毛緊鎖,看起來很生氣。
南曉薇很委屈,她都這樣子了,幹嘛還咬着自己不放?
難道……現在還想狠狠地教訓自己嗎?
那也是,自己都把别人的現任弄哭了。
教訓自己,很正常。
一直等待着,等待着被教訓。
周圍的人,都很想去保護南曉薇。
寒冰逸目光緊鎖南曉薇,不冷不熱的嗓音傳來。
“南曉薇,你是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