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希風從閑家出來之後,心情一直很難受,都在想閑文婷這樣子喝下去,會不會不好?萬一明天頭疼或者怎麽樣那該怎麽辦。
他要不要私底下,默默的爲閑文婷做點什麽,要是太明顯做,讓閑文婷難受,那他默默爲她做的事情,她閑文婷不就是不會難受了嗎,嗯,就這樣子。楚希風決定之後,就開車,去一間便利店。
走進去便利店,現在便利店人不多,楚希風很容易就可以以最快速度找到要買的解酒藥。楚希風拿着解酒藥去付賬的地方,埋單了,便拿着解酒藥出來,又想了想,喝完酒,應該吃一碗白粥比較好。
就去了附近賣粥的地方,買了一碗白粥,也拿了一點榨菜,準備完成好,就開車,往閑文婷家裏回去。
去到閑家,看了一眼緊緊關閉的大門,他要怎麽做,才可以不讓閑文婷知道,又可以把這些東西送給閑文婷呢?
如果敲了敲閑家的門,把那些白粥跟解酒藥放在地上,閑文婷會不會要呢?
她還在生氣,究竟會不會要,也是一個問題,那他楚希風要怎麽辦,才可以把這些東西送出去呢,
楚希風第一次遇到了這種難題,最後,還是決定敲門這個辦法比較好。
從車上下來後,把買來的白粥跟解酒藥,都放在門口。
再去敲門。
……
閑文婷喝的醉醉的,卻隐隐約約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聲音,閑文婷覺得很奇怪,現在爲什麽會有聲音啊,誰在門口啊。
與其在這裏猜測,倒不如走過去,打開門口,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還是一個好辦法來的,閑文婷便站起來,往門口走去,打開門口,外面沒人啊,這讓閑文婷很奇怪,難道是别人的惡作劇,哼,這些人,真心煩。
便沒有理睬,剛想轉頭,回去家裏,卻發現門口地上的白粥跟解酒藥!
閑文婷停住了動作,沒有走去家裏,反而蹲下來,很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白粥跟解酒藥。一直很思考一個問題,這些東西,爲什麽會在這裏?誰買來的?
還是誰放在這裏的。
閑文婷腦海中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名字竟然是楚希風,但是,細心想一下,楚希風買的,不太可能吧,楚希風怎麽會對自己那麽好?
但是,如果不是楚希風,會是誰呢,她閑文婷倒是很希望楚希風買的啊,至少如果他買了,說明心裏還是有她的,但是,有可能嗎。
算了,不管有沒有可能,閑文婷都拿着白粥跟解酒藥,回去家裏了。
楚希風見到閑文婷拿了東西,心情才好點,他還怕閑文婷不拿呢,幸好,他躲在這個地方,不然被閑文婷見到就慘了。
閑文婷回去之後,就開始吃白粥,吃完白粥後,才吃解酒藥,解酒藥真的有效果,吃下去,明顯沒有那麽頭疼了。
随手拿着一個抱枕,抱着抱枕,開始慢慢入眠。
這一晚,睡得真好!
……
星期一。
南曉薇腳底還是時不時疼痛,但是比星期六那天好多了,隻好穿着拖鞋,一挪一挪的往課室走去。
進去之後,就發現夏沐沐跟邱伊擎你不理我,我不理你。
夏沐沐見到南曉薇走近後,便對南曉薇建議:“微微,我要跟你坐,你有意見嗎?”
南曉薇怎麽會沒意見,她旁邊可是寒冰逸啊,每天上課最好的時間,就是看着寒冰逸,欣賞寒冰逸的帥氣,要是跟夏沐沐坐,那他就無法看到了啊,無法看到寒冰逸帥氣了。
最後,隻可以拒絕夏沐沐的建議:“不行啊,沐沐我不想跟你坐。”
夏沐沐被南曉薇拒絕了,心情很差,又不想跟這個邱伊擎坐在一起,隻好再次懇求南曉薇:“真的不可以嗎?你跟寒校草回到家裏也可以看對方啊,現在不看,有什麽影響啊!”
南曉薇知道沒影響,但是以前不一起的時候,倒是可以不坐在一起,但是現在不同了,現在跟寒冰逸交往,總覺得影響就大了,隻好對夏沐沐說道:“反正我什麽都答應你,就件事,我無法答應你。”
夏沐沐聽到南曉薇都那麽執着的拒絕了,隻好坐回去座位上。
隻是,卻在書包拿出了一把雨傘,放在桌子的中間,對邱伊擎要求:“你,邱伊擎,别超過這把雨傘,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邱伊擎很難受啊,怎麽覺得他那麽冤枉啊,明明跟藍凰兒沒關系的,夏沐沐就不信他,忍不住去對夏沐沐解釋:“沐沐,我希望你信我,我真的跟這個藍凰兒一點關系都沒有。”
夏沐沐根本不想去聽了,都聽膩了,隻好對邱伊擎罵道:“邱伊擎,你把你這些甜言蜜語的招式,用去其他女孩子身上吧,我夏沐沐不稀罕。”
邱伊擎聽到夏沐沐不稀罕,心裏都碎了,我的小沐沐啊,你别這樣子啊。想起給夏沐沐帶來夏沐沐最愛的曲奇餅,剛想把曲奇餅遞給夏沐沐。卻發現己經觸碰到雨傘了。
夏沐沐聽到動靜,看向邱伊擎,語氣很不佳:“不是告訴你了嗎,這雨傘是分界線!你想幹嘛?你想犯規啊?”
邱伊擎态度有點軟弱,拼命哀求:“沐沐,我不是想犯規,我隻是想把曲奇餅給你,我記得,那是你最愛吃的。”
夏沐沐是愛吃曲奇餅,沒錯,但是瞥了一眼邱伊擎,壓根不想去拿曲奇餅,就算她多愛吃,現在都不會要,隻好搖了搖頭,不去看邱伊擎,曲奇餅也沒要。
邱伊擎這才不停擔心了,看來夏沐沐,今次真的特别生氣,連最愛的曲奇餅都不要了。天啊,誰來救救他邱伊擎?
南曉薇望着她們兩個拼命吵架,有點心塞塞的,看來愛情真的不是一帆風順啊,即使多麽相愛的兩個人,也會吵架,那樣子,萬一她跟寒冰逸吵架了,又該怎麽辦。
回頭,看了一眼寒冰逸,寒冰逸咧嘴一笑,注意到南曉薇的目光,去問:“怎麽了?”
南曉薇搖了搖頭,否認有事情。
寒冰逸怎麽會相信,又問:“又想我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