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夜澈看着夏沐沐走了。又看了看街上的路人。
才發現南曉薇早就呼呼大睡了。
這樣子的南曉薇,讓離夜澈有點頭暈,這人,真的缺心眼啊。
就那麽放心他嗎,離夜澈低頭,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用手指觸碰了一下南曉薇的鼻梁。
小小的鼻梁,有點脆弱,有點柔軟,讓離夜澈把這鼻梁當成了樂趣。
玩了南曉薇的鼻梁很久,離夜澈才回過神來。
把南曉薇帶去車邊上。
安頓好讓南曉薇坐在副駕駛座上,還幫南曉薇系安全帶。
離夜澈伸出手去系安全帶的時候,眼神不自然的去看了一眼南曉薇的粉紅粉紅的小臉蛋,這小臉蛋就好似一個小蘋果一樣,在暗燈光的照射下,屢屢光輝,讓離夜澈看出了一絲紅潤,那麽精緻的素顔,其他女孩子或者有,但是都比不上南曉薇一絲絲美麗。
離夜澈看了很久,很久,看到自己都忘了,她們要去的是醫院。
最後,還是南曉薇睡得太不安穩了,南曉薇習慣了家裏的床,習慣了柔軟的床,現在睡得好像不舒服,幹脆習慣的揮出一隻拳頭,隻是,以前的拳頭是落空的,什麽都打不到的。而今次,卻不同了,離夜澈因爲靠的太近,這個拳頭,就自然落在了離夜澈的鼻子上。
離夜澈反應過來之後,己經太遲了,從後視鏡看到了自己的鼻子,鼻子都流血了,腫了。
離夜澈就知道他即将要毀容了,而這一切,都是給南曉薇害的。現在倒好,不止南曉薇要去醫院了,他也要去醫院看鼻子了。
南曉薇……這個遇到了,就沒好運的人。
離夜澈所有不滿,都隻可以放在肚子裏,不跟南曉薇計較了。
兜了一圈,往駕駛座走去,坐下之後,眼神又不自覺放在南曉薇身上,看到南曉薇熟睡的那麽香甜的樣子,離夜澈才發現,這個時候,是最美好的。
能跟南曉薇一起的時間如此短暫,他要好好珍惜才行了。
最後,離夜澈發動了車子,往醫院方向開去。
……
剛好楚希風在的醫院,就是離夜澈要去的醫院。
離夜澈把車開到來醫院門口,剛想叫南曉薇醒來。
卻發現,南曉薇己經用小手,揉了揉眼睛,之後,就慢慢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後,離夜澈剛想說話,卻發現南曉薇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嘔吐了,還嘔了離夜澈的車上。
南曉薇倒是醒目,沒有嘔在自己身上,怕污染了自己的衣服,褲子,發而嘔吐在離夜澈的車上。
此刻,離夜澈臉上,額頭上都布滿黑線。這個女人,要不是他離夜澈認識,就幹脆把她扔在大街上門口了。
但是,此刻,離夜澈沒有時間處理那些嘔吐的東西,隻好躲開那些嘔吐的東西,扶着南曉薇先進去醫院。還打電話叫下人來帶車去洗幹淨!
一來到醫院,離夜澈顧不上鼻子了,趕快幫南曉薇挂号。
隻是挂号這個姐姐,怎麽一直看着他?
而且這個姐姐又看了一眼南曉薇。
笑容特别意味深長,這讓離夜澈很不明白,究竟怎麽了?
最後,反而聽到這個姐姐取笑:“先生,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離夜澈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問:“來錯地方?”
“是啊,你是不是應該去酒店,結果來錯地方了?”
“……”離夜澈這才明白,姐姐真的誤會了。
離夜澈咳嗽了幾聲,穩定了情緒,才對護士說:“挂号!”
“好的,哪個科?”
離夜澈看了一眼南曉薇,才對護士說:“小腿受傷是哪個科?”沒錯,離夜澈很少來醫院,要不是今晚遇到南曉薇,都不會來這個地方。
護士姐姐笑了笑,很快速的幫離夜澈挂了一個号,離夜澈付了錢,就帶着南曉薇去這個地方看病了。
幸好晚上,還有醫生值班。
去到看醫生,南曉薇的酒順着離夜澈給的水,喝了幾口,也清醒了。醫生幫南曉薇檢查了一下小腿,檢查完後,告訴南曉薇一些注意事項,也給南曉薇開了藥膏。
南曉薇這才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出來之後。
一擡頭,就看到了正在門口等待的離夜澈。
南曉薇眨了眨眼睛,看向離夜澈,離夜澈很不放心的問:“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沒事啊。”南曉薇淡淡回。
“真的沒事?”離夜澈不信。
南曉薇隻好點了點頭:“嗯,真的沒事。”
離夜澈當然不相信了,會那麽簡單就沒事嗎,幹脆想走進去問一下醫生,是不是真的沒事。這刻,南曉薇用手狠狠地抓住離夜澈的手臂,讓離夜澈把眼神放在南曉薇身上,聽到南曉薇說:“你想幹嘛啊,離夜澈?”
“我想去問問醫生,是不是真的沒事。”
南曉薇覺得無語了,又問:“你覺得我會騙你?”
離夜澈搖了搖頭,也隻好聽南曉薇的,不去找醫生了,陪南曉薇去付錢,拿藥膏。
離夜澈帶南曉薇來到了等藥的地方,找了一個空位置,讓南曉薇坐下:“你坐下,我去拿藥。”
南曉薇卻不希望離夜澈幫自己去拿藥,幹脆拒絕:“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說完,伸出手,想搶回拿藥的小票。
離夜澈卻拿的越來越遠,讓南曉薇真的勾不着。
南曉薇也沒辦法了,隻好順着離夜澈的意思:“嗯,你幫我去拿吧!”
說完之後,南曉薇發現離夜澈這鼻子,怎麽有點幹幹的血迹?他的鼻子怎麽了?
最後,南曉薇确實想不通,幹脆張嘴,去問:“離夜澈……”
離夜澈轉身,看了一眼南曉薇,眨了眨眼睛:“怎麽了?”
“你的鼻子……”看起來很凄慘。
離夜澈如果不是南曉薇提起,都忘記鼻子了,忘記南曉薇一拳打過來自己的鼻子上了。
離夜澈鼓了鼓嘴巴,假裝很委屈:“你還好意思問,不是你幹的好事嗎?”
什麽!她南曉薇幹的?怎麽可能,她一直在睡覺啊,怎麽會幹出這種事情?
幹脆眨了眨眼睛,不相信:“離夜澈,該不會,你故意債髒吧?”
“……好!跟你無關。”誰故意債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