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當然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了。而且,都這樣子了,今天的比試也該結束了,分一個勝負了。就是慕梓瞳赢了。”
北煜澤說完,剛想帶慕梓瞳,跟其他隊員一起走。
寒冰逸卻叫住了北煜澤:“慢着。”
“嗯?”北煜澤轉身:“寒隊長,有事?”
寒冰逸冷冷的注視北煜澤,笑了:“好像我的隊員南曉薇一球都沒踢,怎麽就你們赢了?”
“……”
北煜澤真無語,隻好挑明:“看來,寒隊長,智商真的低下,我們的隊員踢了四個球,己經把你們的隊員踢到在地上了,難道不是我們赢了嗎,難不成,還是你們赢了?”
“我智商不低。反而是北隊長,智商真的夠低。”
“哦?怎麽一個說法,你倒是說下去!”北煜澤問。
寒冰逸看向慕梓瞳,又看向北煜澤:“據我所知,你現在的隊員把我們的隊員踢到在地上,怎麽就赢了?誰都不知道,我的隊員是不是也有能力,把你的隊員踢到在地上呢?”
“但是,現在你們的隊員并沒有把我們的隊員踢到在地上!”
“現在是沒有,但是不代表以後都沒有。”
“……”北煜澤真的搞不懂寒冰逸是什麽意思,是不是等于不承認南曉薇輸給慕梓瞳了?便問:“那麽寒隊長,你想怎麽樣?”
寒冰逸看着北煜澤,嘴唇勾了勾:“重來一局!”
慕梓瞳沒想到寒冰逸會提出這種要求,重來一局?不行,萬一重來,她輸了怎麽辦?便嬌嬌的說:“逸,這怎麽可以呢?明明說好一局,重來一局,這不就是欺負我嗎?”
夏沐沐走上前,對付慕梓瞳:“對付你?誰有空沒空對付你,怎麽?難道你慕梓瞳的實力就是這樣子,再來一局,你怕輸嗎?”
“……誰怕了?我隻是替微微着想,你想想,今天都這樣子了,萬一下次更加嚴重,那,那就不太好了。這隻是足球,可不是打仗。”
“切!慕梓瞳,你少擔心南曉薇了,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說不定下次你的下場更加慘!”
“你……”
慕梓瞳氣不過去,但是還是要維持自己好好印象,隻好假裝大方得體對寒冰逸說:“寒隊長,竟然你說重來一局,那麽就過幾天,再來一局吧,我願意奉陪。”
寒冰逸點了點頭。就抱着南曉薇,往足球場門口走去,其他人跟上。
北煜澤走到慕梓瞳身邊:“慕梓瞳,你怎麽可以答應重來一局這個說法?”
慕梓瞳練習一下踢球,又說:“我很有把握,無論多少局,南曉薇,仍然不是我對手!”
“萬一是呢?”
北煜澤抛下這句,也就走了。
剩下慕梓瞳不停在思考那句,萬一是呢……
萬一,南曉薇真的這幾天,強勁很多呢?
但是,沒有這種萬一,沒有!
……
南曉薇像是睡了一個很長很長的覺,醒來之後,卻聽到一個很憎恨的聲音:“太好了,微微,你還活着!”
“……”這個夏沐沐又在詛咒自己了?
她南曉薇隻不過被球踢了吐血了,又不是幹嘛了?
怎麽就不可以活着?
南曉薇慢慢張開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人,寒冰逸,楚希風,邱伊擎,還有那個咒自己的夏沐沐。
大家一看到,她醒來,都很高興。
最高興的莫過于興奮的邱伊擎了,邱伊擎看着夏沐沐,貶低夏沐沐對南曉薇說:“微微,你不知道,你剛剛這樣子,都吓死沐沐了!沐沐有一種想以後的奶茶都不喝了,都送你的沖動了!”
夏沐沐瞪了邱伊擎一眼。
讓邱伊擎不敢說下去。
還讓南曉薇有點不好意思問:“不送了?”
“不。”夏沐沐打斷,又說:“誰說不送了?我送,送你一半!你醒來就是好消息啊,你不知道,這個慕梓瞳之後被我們都罵了,就連楚希風都罵她了!這人啊,就是該罵!”
南曉薇看到夏沐沐說得那麽精彩,恐怕剛剛真的那麽精彩,雖然她沒親眼看見。
之後注意到寒冰逸看着自己的目光,估計寒冰逸有話跟她說。
便對其他人做了一個趕客的動作。
夏沐沐,邱伊擎本來有意見的,然而還是被楚希風帶了出去。
偌大的病房,白白的,隻剩下南曉薇跟寒冰逸。
寒冰逸低頭,看了一眼南曉薇,十分擔憂:“還好嗎,胸口還疼嗎?”
南曉薇搖頭:“不疼了,好很多了。”
“嗯,那就好。”寒冰逸說出這句話,把目光放在了南曉薇身上。
慢慢伸出手,靠近南曉薇。
這麽突然的靠近,讓南曉薇有點不知所措,忍不住向後退,最後,才聽到寒冰逸的提醒:“别動……”
“……”南曉薇有點不明白,寒冰逸想幹嘛呢?她爲什麽要不動?
最後才看到寒冰逸用手輕輕擦拭南曉薇臉龐的汗水,,慢慢擦拭,就像羽毛一樣,讓南曉薇臉上癢癢的,有一種道不明的感覺。
這感覺,挺好的,她不膩,還有點癡戀。
不讨厭這種感覺,反而還希望這感覺延續,最後,寒冰逸還是把汗水擦完,就想松開了,南曉薇很不要臉的竟然伸出手,狠狠握着寒冰逸的手,這麽一握。
寒冰逸很震驚,就連南曉薇都覺得很尴尬,天啊,她幹嘛了?
怎麽可以那麽不矜持。
最後,隻好抿了抿嘴,做出好大的勇氣,才決定松開手,一松開,寒冰逸似乎是跟她對着幹一樣,這次,他竟然主動去握着她的手?
我松手,你握手……
這讓南曉薇有點搞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心髒加快的撲通撲通跳動,幾乎要跳出來了。
整顆心,都爲寒冰逸顫抖着。
最後,卻聽到寒冰逸的斷斷續續聲音:“我松手,你爲什麽要緊緊握着我的手?”
“……我,我也松手了,是你緊緊握着。”
“哦?那我們同時松手?”寒冰逸建議。
南曉薇點了點頭,決定開始松手。
隻是,剛一想松開,卻發現寒冰逸還緊緊握着,忍不住說:“你,你怎麽沒松手?”
“你的手,我又怎麽舍得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