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沐也在一邊爲南曉薇抱不平來補充說道:“就是!如果南曉薇是O型血,肯定輸血的,哪裏輪到你,要不是我們都不是O型血,怎麽會有求于你?”
邱伊擎也不爽有人欺負夏沐沐,便走過去幫忙,說道:“就是,慕梓瞳,你有沒有常識的,不是同一個血型輸進去,也沒用的,分分鍾會死人!”
慕梓瞳聽到這些,沒有去反駁,手抱着身子,跟着她們一起等候寒冰逸出來。她沒想過北煜澤會這樣子,竟然會傷害寒冰逸,要是下次見到北煜澤,她肯定不會放過北煜澤的。
南曉薇覺得等待的時間很漫長,一直都很着急,很擔心寒冰逸怎麽樣了,想回起寒冰逸的右腳流很多血,會不會右腳導緻以後都無法踢球!這是她最擔憂的,如果無法踢球,足球對寒冰逸來說那麽重要。寒冰逸應該會很難過的吧。
會很傷心的吧,她能夠明白一個人一旦無法再去做自己心愛的事情,是多痛苦,所以她南曉薇不想寒冰逸經曆這種痛苦,但願寒冰逸能夠沒事!但願他能夠沒事!
過了一會,醫生護士都出來了,醫生看了他們一眼,笑了笑說道:“病人己經脫離危險期了,你們可以放心。”
大家聽到寒冰逸脫離危險期了,都很高興,南曉薇終于垂下了一個心,之後,其他人都陪寒冰逸去病房,唯獨南曉薇停住在這裏,叫住了醫生,問醫生:“醫生,你好。”
“南小姐,有事嗎?”
南曉薇點了點頭:“嗯,有點事情想問問你,可以嗎,醫生。”
“可以啊。”
之後,醫生對南曉薇說道:“來我辦公室說吧,這裏不是特别隐私。”
南曉薇也覺得很對,一個隊長再也踢不了足球,這真的算是隐私,便對醫生這個建議很贊同說道:“好,那去你辦公室吧!”
來到醫生的辦公室,醫生的辦公室本來就是如此簡單,一張辦公桌,一些辦公文件,還有辦公電腦,還有一張椅子,是方便病人坐的,南曉薇坐在椅子上,接過來醫生遞來的水,沒有喝水,反而問醫生:“醫生,你能不能告訴我,寒冰逸的右腳以後是否可以踢足球?”
“踢足球?”醫生很詫異,之後又繼續說道:“當然不可以了,這麽激烈的運動,對他來說是不可以的。”
“是永遠不可以嗎?”南曉薇又問。
醫生又回答:“那也不是永遠不可以,等到右腳康複之後,仍然可以的!”
“那,那康複的時間要多長,幾天嗎?”南曉薇一想到幾天後就是足球賽,就迫不及待問醫生了。
醫生笑了笑:“怎麽可能幾天呢?正常人都要康複半年,就算寒少爺身子恢複的比較好,也需要3個月左右,是不可能幾天就康複完畢的。”
“那,你的意思是說寒冰逸是參加不了幾天後的足球賽了?”
“當然參加不了了。”
南曉薇聽到這裏,心裏想的是,怎麽樣告訴寒冰逸這個消息。他那麽愛足球,等了那麽久恐怕就是這場足球賽,要是現在突然告訴他,你不可以參加了!
你不可以參加這足球賽了!南曉薇能夠想到,寒冰逸是會多崩潰。最後,隻好邁着小短腿,走出去醫生的辦公室。
走在很多人經過的走廊上,南曉薇很煩惱,她要怎麽告訴寒冰逸才比較好?要怎麽說,寒冰逸才不會那麽傷心?
然而,她也明白,怎麽做,寒冰逸都不會減少傷心的,畢竟足球賽,對于寒冰逸來說意味着什麽,她比誰都清楚!
但是,今次不可以,明年也可以啊!
隻不過是今年而己罷了,
對,她就用這個辦法,來告訴寒冰逸聽,來安撫寒冰逸,南曉薇剛想走去,卻跟出來的楚希風碰到了,要不是楚希風伸出手,扶着南曉薇,南曉薇真的分分鍾在人群裏面丢人了,南曉薇平安無事之後,對楚希風笑了笑說道:“風,謝謝你扶着我!”
楚希風溫柔一笑:“不用謝。”之後又問道:“你剛剛是不是去找醫生聊了?醫生怎麽說。”
南曉薇見到楚希風都問到了,然後楚希風是寒冰逸的好兄弟,有權利知道寒冰逸的情況,隻好說道:“醫生說,他說……”南曉薇又抿了抿嘴說道:“他說寒冰逸這段時間都不可以踢足球,最遲半年不可以踢,最快三個月左右康複,也就是說,幾天後的足球賽,寒冰逸是無法參加了。風,你說,我該不該去告訴寒冰逸,今次不可以,下年還有?”
“你說,要是我這麽說,會不會安撫他一下?”
南曉薇一直認爲這個辦法可以的,還是被楚希風推翻了:“微微,你不可以這麽對寒冰逸說,你要知道,身爲一名球員,無論是今年或者是下年的足球賽,對于他們來說都很重要,而且是無法代替的,所以,微微,我想告訴你的是,你不可以這麽說,你可以做到的隻有陪伴着寒冰逸身邊,這幾天給他多一些鼓勵,讓他心情開朗了,再慢慢告訴他這件事!”
南曉薇明白楚希風這個意思,隻好點了點頭,算是給楚希風一個答複,之後又感謝楚希風:“風,謝謝你總是給我指導這一切,總是做我的燈,照耀我前行。”
“嗯。”楚希風對南曉薇溫暖一笑說:“你可以一直把我當成指明燈,隻要你願意。”
南曉薇笑了笑:“嗯,我願意,我現在會按照你說的,去給寒冰逸一些鼓勵。再見。”
之後,南曉薇走了,楚希風看着南曉薇的背影,心裏一陣心酸,微微,我不想做你的燈,我想做你心愛的人,然而,如果我無法做你心愛的人,我甯願做一盞燈,讓你找到你的幸福。
南曉薇,你要幸福,至少要讓我見證到你很幸福。
……
南曉薇進來寒冰逸的病房,夏沐沐邱伊擎都不在,隻有陪着寒冰逸的慕梓瞳,南曉薇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便對慕梓瞳說道:“慕梓瞳,你是不是應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