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梓瞳不相信的瞪着大大的眼睛。
她不相信,寒冰逸會指名道姓要求南曉薇來做這件事。
慕梓瞳咬咬牙,很不服氣的矜持一笑:“逸,其實不必的,喂一杯水,我也是會的。”
寒冰逸沒有理會慕梓瞳。
這讓慕梓瞳難以下台,反而是南曉薇,很嚣張,畢竟她是寒冰逸選擇的,哼,慕梓瞳,你算個鳥。
南曉薇走到慕梓瞳身邊,直接來了一句:“慕同學,麻煩你讓出位置。”
“你……”慕梓瞳說出這個字,又發現,她要溫柔,要大度,隻好假裝一笑:“南同學,這是我的椅子,我要坐着,我怎麽讓給你呢?而且,這喂水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不必勞煩你。”
南曉薇也不怕讓慕梓瞳難堪,便直接罵道:“慕梓瞳,你是腦子有病,還是耳朵聾了,寒冰逸都讓我來喂他喝水了,你沒聽到嗎?還是你那麽厚臉皮,聽到都假裝聽不到?”
慕梓瞳沒想到南曉薇會這麽說她,抿了抿嘴,什麽都不說,便很不舍得的讓開椅子了。
慕梓瞳一讓開椅子,南曉薇拿出一張紙巾。
這張紙巾,讓慕梓瞳很不解,南曉薇此刻拿一張紙巾,是要幹嘛?最後,才明白過來,她要幹嘛?該死的南曉薇,竟然用紙巾擦拭這椅子,她嫌她髒嗎?
慕梓瞳實在難以忍受,要不是在寒冰逸面前保持形象,早就上去教訓南曉薇一頓了,不就是被寒冰逸要求嗎,有什麽可炫耀的?
南曉薇擦幹淨椅子後,先慢慢伸出手,扶寒冰逸上來,手拿着這杯水,慢動作去喂寒冰逸,動作很慢很慢,慢到讓慕梓瞳想發火罵人!
慕梓瞳才看出來,南曉薇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慢慢的喂,故意讓她吃醋。
然而,慕梓瞳又不可以表現出很憤怒,臉上挂着彩,裝作大方的看着他們,心裏己經罵了南曉薇無數次,南曉薇又裝作看不見,動作更加慢了。
寒冰逸喝了幾口水,停止了動作,讓南曉薇很不解,眨了眨眼睛,望着寒冰逸,等來的卻是寒冰逸那句:“你用嘴巴喂我。”
“?”南曉薇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很不可思議的盯着寒冰逸看,讓寒冰逸慢慢傳來一句:“聽不清?”
南曉薇搖了搖頭,她不是聽不清楚,是不相信寒冰逸會當着慕梓瞳的面前,如此虐狗,就不怕慕梓瞳難過嗎。
慕梓瞳可是他前女友,下一刻,又覺得自己擔憂太多了,寒冰逸都不介意慕梓瞳難過,自己幹嘛要介意?
隻好配合着寒冰逸,拿着水,自己喝了一口,剛想靠近寒冰逸,喂過去他嘴裏,這一刻,慕梓瞳再也忍不住了,立刻跑上去,把南曉薇扯上來,狠狠地送了南曉薇臉蛋一巴掌,罵道:“南曉薇!你這個不要臉的人,你太不要臉了!”
南曉薇很詫異,慕梓瞳竟然敢打自己?又笑了笑:“我不要臉?慕梓瞳,麻煩你搞清楚狀況,是寒冰逸要求的,可不是我主動建議的!”
慕梓瞳很不爽的反擊:“就算是寒冰逸主動要求的,恐怕都是你做了什麽事情勾搭寒冰逸,才讓寒冰逸提出這種要求,南曉薇,你就是不要臉!”
南曉薇真的很無辜,這人,是腦子有病?隻好解釋說道:“慕梓瞳,你說什麽呢,我做了事情,呵呵,你就站在這裏,我能做什麽?反而是你,你剛剛打我一巴掌,你啥意思?是不是想在醫院分一個高低?”
慕梓瞳剛想說是,卻發現寒冰逸目光看着她們,害到慕梓瞳都不敢說是了,便再次矯情的說道:“南曉薇,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找一個借口想打我嗎?知道我不是你對手,你就想打我,對不!”
南曉薇真的想噗口水,她怕再繼續跟慕梓瞳聊下去,慕梓瞳不小心打自己一巴掌,都污蔑她打的了。算了,不理她便是。
南曉薇又繼續倒了一杯水,又重新坐在椅子上,按着寒冰逸的要求,開始喂寒冰逸水,這一口水,就在慕梓瞳醋意爆發的時候喂下去。
喂下去後,随着寒冰逸的喉嚨反應,慕梓瞳都氣死了。
又然後,又聽到寒冰逸對南曉薇要求:“再來一口。”
南曉薇隐隐約約的低音炮回應一聲:“嗯。”之後,又熟練的喂了一口,喂了好幾口後,出去找醫生的楚希風還有醫生護士都來到了。
南曉薇慶幸楚希風沒見到自己喂水給寒冰逸,不然,這種動作,真的要丢臉死了。
又然後,注意到慕梓瞳送給自己的眼神,慕梓瞳的眼睛帶着恐懼,南曉薇也不怕,她有本事就放馬過來!
不敢放馬過來,就會用眼神來吓人,算什麽人?
不就是一隻有脾氣的老虎嗎,事實上,那隻是外表,内在什麽都沒有。
醫生幫寒冰逸檢查完後,确認沒事後,便對她們都說了一聲:“寒先生沒事了,就是右腳……需要注意一下,過幾天出院後,定時回來複查。”
大家都聽完後,楚希風主動的送醫生,護士出去。
她們一走,寒冰逸眼睛帶着一絲疑惑,才慢慢對椅子上的南曉薇問:“我的右腳怎麽了?”
南曉薇才意識到可能寒冰逸還不知道右腳的事情,她要告訴他嗎,但是,萬一說出來,寒冰逸生氣呢?不太開心呢?那怎麽辦好,南曉薇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寒冰逸難受。
慕梓瞳沒南曉薇想的那麽多,見到寒冰逸要知道,便走向寒冰逸面前,開始說出來:“逸,昨晚你被一部車撞到了,你的右腳撞傷了,醫生說半年之内不可以踢足球,最快也要三個月左右才可以恢複。”
慕梓瞳說的很快,快到南曉薇想要開口阻止,都太遲了,這讓南曉薇想殺死慕梓瞳的心都有了,這些話,怎麽可以跟寒冰逸說?
寒冰逸要是聽到,會多難過,果然,最後,寒冰逸真的很難過,目光盯着南曉薇,南曉薇怕到不敢跟寒冰逸對視,最後,還是聽到寒冰逸有點痛苦的聲音傳來:“是不是我幾天後的足球賽無法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