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曉薇白暫的雙手交叉着,一直勾着身上的黑色衣服,久久都找不到機會來說一句話,可以說,她不敢,不敢開口說一句話。
能夠感悟出來,寒冰逸心情很不悅,至從見到陳以風後。
寒冰逸一直都緊緊皺了皺眉毛,嘴巴如針線縫着,一直都沒張嘴。
幾分鍾後,南曉薇實在忍不住了,手指緊了緊動作,手指冒着汗滴,掙紮自己看向寒冰逸,選擇開口:“逸,你别這樣子好不好!我真的跟以風沒關系!”
聞言,寒冰逸轉頭,眯眸對視南曉薇。
周圍的氣氛比剛剛冷了好幾度。
南曉薇摸不着頭腦,她又怎麽了,又哪根筋不對勁得罪寒冰逸了?
腦海快速旋轉,才想到還真的有,立刻改口:“逸,我真的跟陳以風沒關系!”
突然紅綠燈,瞬間變幻成紅燈,寒冰逸怒氣之下,刹了車。
這個動作,讓南曉薇心裏慢慢亮了紅燈,一萬隻螞蟻在心髒裏不停撥亂跳動着,擾亂她心,他無端端刹車,是想要幹嘛?
難不成叫一聲陳以風,都要懲罰她一次?
南曉薇沒緩過神來,一點一點的香甜味己經滲過來了。
糟糕,他真的懲罰她了,吻了她柔軟的香唇。
一點點的探入,一點點的環繞,讓南曉薇整顆心都陶醉在半空,享受着這個香唇。
纖細的雙手不自覺的環繞着寒冰逸英俊的脖子,迎合着他這個吻。
直到,吻到她不能窒息,寒冰逸才願意松開口。
松開後,眼眸落在了南曉薇紅彤彤的臉龐上,眼眸中放射出來都是疼惜,把眼前這個女人疼入骨。
即使疼惜,一想到其他異性對眼前這個女人好,就心裏作怪。
他寒冰逸的女人,怎麽會願意讓其他男人獻殷情?
随着車窗外面傳來敲打聲,嘈雜聲,怒罵聲,寒冰逸才明白過來,他的車長時間不動,打擾到身後車的主人了。
即使是這樣子,寒冰逸還是無動于衷,保持沉默。
還是南曉薇實在忍不住了,緩了緩開口說道:“寒冰逸,開車吧!”
幾秒鍾,仍然不見寒冰逸開車,卻多了一句淡淡的話,來警告南曉薇:“以後不準叫陳以風,更加不準叫以風,隻能叫陳先生!”
南曉薇真看不出來眼前這個人什麽時候那麽臭脾氣了,也隻能乖巧的答應下來:“好,好,我知道了,以後都叫陳先生!”
聞言,寒冰逸才滿意的開動車子,往南家開去。
***
接近南家的路上,寒冰逸還是不放心的再次緩了緩開口,去質問:“你确定真的要去陳以風公司上班?”
聽聞這話,南曉薇就明白過來,寒冰逸還是不放心她,有點難受的回應:“怎麽?難道我們認識相處那麽久了,你對我都不信任嗎?”
寒冰逸張嘴,淡了淡說道:“不是不信任,隻是我覺得,他公司有這個職位,我公司也有,去他那裏,去我那裏,有區别?”
南曉薇想了想,才說道:“區别大了!”
寒冰逸語氣一點點有些許變化,轉頭,眯眸看向南曉薇,張了張薄唇:“什麽區别?”
南曉薇白暫的雙手,擺弄着手機,嘴巴紅粉粉的,如棒棒糖一般,讓人有一種想湊過去嘗試一口的沖動。
寒冰逸現在不得不忍下來,太主動,動作太快怕讓南曉薇不但不靠近,還往外推!
南曉薇利用那香甜的嘴唇,開始喃喃自語的說道:“區别就是,如果我去你公司,你公司的員工怎麽看我,特别是女員工!她們都會以爲我是來跟她們搶你的。”
寒冰逸也不退場,語氣仍然保持冷靜:“你可以表明身份,誰敢對你有意見?”
南曉薇緩了緩情緒,還是心中有衆多不滿:“你倒說得輕松,真的是皮不知道肉,不知道多痛!如果我表明身份,别人又怎麽說我?說我仗着你的姿勢才有今天的,會認爲我是走後台的!”
寒冰逸皺了皺眉頭,似乎也有一點點覺得南曉薇說的很對,很有道理,然而,即使是這樣子,也不代表,他會讓南曉薇去這公司上班。
去陳以風的公司,就怎麽想,都不安全。
還會漸漸的覺得危險指數很高。
身爲男人,他能夠感受出來陳以風對待南曉薇的感情不是單純的友情,也希望是他想多了,但是男人的第六感仍然要去相信。
強迫南曉薇,隻會讓南曉薇離他越來越遠,隻好順從着南曉薇的想法:“随你吧,你要是想去,就去!”
南曉薇笑着點頭:“好。”
***
寒冰逸約了邱伊擎出來喝酒,一大早在酒吧等待着邱伊擎來臨。
吧台的男服務員,雖然隔着幾米處,都能感受出來寒冰逸心情不太好,服務客人得到了一杯酒,遞給寒冰逸,就立刻保持沉默,不再去搭理了。
對于這種客人,有資質的服務員都知道遠離比較好,要是有接觸,活該的可是自己。
而且,視線望向寒冰逸的衣着服裝,全身都是限量版定制的,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不簡單,隻能遠看,不能出聲。
半小時後,匆匆忙忙的邱伊擎才來到,一來到環繞四周找到了寒冰逸,立刻湊上來,眼眸欠揍,語氣随意的喊了一聲:“逸哥,有啥好事,來便宜我的?”
話畢,邱伊擎又随意的對服務員要求,來一杯跟寒冰逸一模一樣的酒。
酒很快來了,邱伊擎接過酒,對服務員好脾氣一笑,都是友好:“謝謝啊!”
相比寒冰逸,服務員還是笑了笑,搖了搖頭。
邱伊擎喝了幾口酒,還沒緩過神來,卻聽到身旁的寒冰逸不容拒絕的聲音,冷冽來襲:“明天開始,你不要管你家公司了,你去陪我媳婦,一起上班。”
聽聞,邱伊擎差點要被自己咽死了,回頭,用打量傻子的眼眸,打量寒冰逸,很大意見問道:“寒冰逸!你腦殘了?讓老子不管我的工作,陪你媳婦一起瘋?我究竟哪裏得罪你了?”
寒冰逸語氣平靜的,淡了淡看了邱伊擎一眼,類似過分要挾:“不陪也行,邱家的未來我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