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真的是這樣子,南曉薇就更加不能離開了,無論如何都要跟寒冰逸一起,伸出小手牽着寒冰逸的大手,兩手互相牽着,己經表明了立場,無論如何都不會跟這個經理去。
還一副不害怕的說道:“我不過是占用半小時的時間,大不了我下班後加班半個小時時間。我會有分寸!”
這個經理還是不罷休,隻是看到寒冰逸在這裏,也不好說什麽,隻好讓南曉薇看着辦,現在誰不知道南曉薇是寒冰逸的女人,自然不會得罪南曉薇了。
隻是心裏還是不服氣,憑什麽南曉薇就能夠成爲寒冰逸的女人,那麽簡單的一個人,即使不服氣,還是心裏不服氣,不會随便說出口。
片刻後,寒冰逸才跟經理,很有威嚴的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想我的女人休息半個小時,我這個權利還是有的吧!“
聞言到寒冰逸這麽說,誰敢說一個不可以,就連經理都暫且放過寒冰逸了,點點頭,恭敬如賓:“可以,可以!”
寒冰逸這刻才轉身,看了一眼南曉薇,說道:“走,我們一起進去。”
南曉薇很贊同寒冰逸的說法,點點頭,答應了,看着他們兩人走遠的背影,經理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陳以風。
***
來到陳以風的辦公室,說到陳以風的辦公室,南曉薇還是第一次來,多少打量一下,這個陳以風的辦公室是偏黑白風格,看起來很簡約。
陳以風本來是在看文件的,聽聞聲音擡頭,看到南曉薇寒冰逸兩人,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隻是,清楚的人都知道,那是露給南曉薇看的,哪裏是露給寒冰逸看的。
當陳以風面對了南曉薇的冰冷眼眸,冰涼涼的心嘩啦啦碎了一地,才反應過來,可能南曉薇己經知道什麽了。
現在的他跟寒冰逸較量,寒冰逸會不告訴南曉薇這一切嗎,他陳以風是不相信的。
也不期盼南曉薇會像以前一樣這樣子對待自己。
而且他也承認那是自私,因爲太愛南曉薇了,才會自私一次。
過了一會兒,寒冰逸己經把南曉薇帶到沙發上,一一坐下,坐下後,寒冰逸擡眸,瞪着眼前的陳以風,進入主題:“陳總,你的手段真的一招比一招強了,讓我有一個措手不及!”
陳以風笑了笑,淡淡的看了寒冰逸一眼,沒多大反應,隻是緩緩說道:“我的風格跟寒總的比起來,我的又算什麽?寒總見笑了。”
寒冰逸保持一向的冷靜,但是語氣都是戳戳逼人:“你這要是不算什麽,你也太謙虛了。”
陳以風還想還回寒冰逸,卻己經被南曉薇打斷了。
南曉薇整個人從沙發站起來,都是發自内心的憤怒:“夠了,你們兩個,有完沒完!”
說完後,南曉薇直接奔向陳以風,連語氣都不屑,帶着憤怒:“陳以風,我沒想到你這人會這樣子!你這樣的做法你不覺得卑鄙嗎,虧我還那麽相信你!”是的,她那麽相信他,當聽到這件事,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那是陳以風做的。
沒想到,眼前的陳以風真的讓她失望了,大跌眼鏡了,怎麽這個社會那麽恐怖會有這種人存在。
不過,即使是這樣子,南曉薇也認爲有本事對付陳以風。
南曉薇是有本事了,隻是陳以風卻是沉默了,南曉薇這麽說,是不是代表失望了?
其實他會這麽做,都是她啊,都是因爲她!
因爲愛她,難道愛一個人也有錯了?
或者對于陳以風來說沒錯,對于南曉薇來說的确實錯了。
寒冰逸怕是陳以風傷害到南曉薇,隻能上前,用大手一扯,把南曉薇扯到遠遠地,還回頭叮囑南曉薇說:“微微,你先回去,這裏有我就夠了。”
南曉薇卻不答應了,沉着臉問道:“爲什麽,爲什麽要我先回去?說好我要在這裏陪你的。”
寒冰逸強烈的要求說:“我知道,我知道你想在這裏陪我,但是,你放心,我會沒事的,我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寒冰逸會讓南曉薇先走的原因,是怕陳以風最後會傷害到南曉薇,傷害他就好,不準傷害南曉薇,所以,一心想讓南曉薇先走。
南曉薇不相信的目光望着寒冰逸,許久後,還是答應下來,點點頭,就走出去辦公室了。
***
寒冰逸見到南曉薇走了,才松了一口氣。
男人跟男人之間的糾紛本來就不應該拉扯到女人身上。
更何況是拉扯到南曉薇身上?
才回過頭,望着陳以風,都是發自内心的憤怒問道:“好了,現在南曉薇也走了,說吧,要怎麽樣,才願意收手!”
陳以風也很慶幸南曉薇走了,保持冷靜的對付寒冰逸,淡淡說道:“要我放手?”
寒冰逸點點頭。
靜靜等待着陳以風會放手的理由。
之所以會讓陳以風放手,不是他怕他了,而是知道這樣子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片刻,聞言到陳以風的那一句話是:“不好意思,寒總,我不打算放手,我覺得這樣子很好玩啊,難道你不覺得好玩嗎?”
好玩?
這個陳以風竟然說好玩,差點就把寒冰逸氣死了,寒冰逸大步走到陳以風跟前,用雙手打算領着陳以風的襯衫衣領處,送給陳以風一拳,陳以風在寒冰逸準備打他的時候,說了一句話:“寒總,你可以打下來,我不逃開,但是,請你知道打下來的後果……”
寒冰逸剛想問陳以風,卻聽到陳以風繼續說道:“打下來的後果,恐怕就不是現在那麽簡單了。”
寒冰逸聞言,不得不放開陳以風。
放開後,寒冰逸冷冷的說道:“陳以風,我告訴你,你再這樣子下去,就别怪我讓你無法在這個城市生存下去!”
陳以風望着寒冰逸,都是無所謂:“我無所謂啊,在這個城市生不生存下去,我都無所謂,反而是你,精心建立的公司一下子沒了,是怎麽樣的一種感受啊?寒總?”
寒冰逸冷着目光看着陳以風,卻無法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