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進去後,葉甯眼中都是不屑,因爲裏面剛好看到光着上身的陳以風,還有陳以風懷中的南曉薇,這麽一來,葉甯就知道,如她所想的一樣了,呵!南曉薇,這次你有一萬個辦法都解釋不清楚了吧。
房間裏的兩個,陳以風跟南曉薇聽聞到聲音,都不約而同的看過來,陳以風看到他們,特别是看到了寒冰逸,臉上浮現出來隐藏的冷光,不過南曉薇卻不行了,真的怕寒冰逸會誤會什麽,立刻想從陳以風懷裏掙紮出來,隻是陳以風力氣太大了,無論南曉薇如何掙紮,都沒用,好不容易才掙紮出來,一出來,門口哪裏還有南曉薇跟寒冰逸的身影。
南曉薇簡直痛苦死了,用一種憤怒的眼眸瞪着陳以風,如果說今晚之前還對陳以風有一點點好感,那麽現在除了厭惡就隻剩下厭煩,現在她恨不得以後都不要見到這個人了!
陳以風原本看到寒冰逸這樣子,還是沒有半點認錯的意思,當看到南曉薇這樣子,就開始責怪自己了,愛一個人不是應該成全嗎,爲什麽面對着南曉薇,卻做不出來成全兩個字,要是以前這樣子多好,以前南曉薇至少還對他有一點點好感,不像現在,估計隻剩下讨厭吧。
陳以風也不說話了,淡淡的說道:“對不起,我無心的,現在我不再針對寒冰逸了,而且,我也不會來騷擾你了。”
即使陳以風或者是真心想要道歉,南曉薇也不會接受這個道歉,連語氣都帶着一點點不屑說道:“你無心的?你覺得我會相信嗎,而且,不是你不會來騷擾我,而是以後離我有多遠就多遠!”說完後,南曉薇轉身,往房間門口走去,隻剩下陳以風一個人,緊接着就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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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甯跟着寒冰逸從酒店出來後,就一直不說話,等待着寒冰逸來第一句,跟着寒冰逸上車了,坐在副駕駛座上,寒冰逸開車開了許久,開了葉甯差不多有困得意思了,寒冰逸才猛然來了一個刹車!
把車輛停在了大路中間,一停下來,也讓葉甯的困意消失的差不多了,後來還是被寒冰逸一句話帶回神來:“下車,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葉甯聽聞這句話後,也學着寒冰逸打開車門下車了,一下車,看到寒冰逸進了一間便利店,幾分鍾後,寒冰逸從便利店走出來,手多了一個塑料袋,臉色沉了許多,估計是不太開心,寒冰逸走到葉甯身旁,從白色的塑料袋拿出一瓶酒,放在葉甯手中,葉甯沒有過分猶豫,就接受了,能夠陪男神喝酒,那是一大享受!
她當然也不會拒絕了,陪着寒冰逸靠在路邊,喝酒,看着經過的路人,一直等待寒冰逸說話,卻沒有等來一句話,等了不知道多久,都喝了好幾瓶酒了,寒冰逸才緩緩的張嘴說道:“葉甯……”
聽到寒冰逸叫她,葉甯立刻回過神來,連眼眸都眨了眨望着寒冰逸,靜下來在等寒冰逸會說什麽,後來卻換來寒冰逸一句:“你不是說那個代價嗎?”
葉甯輕輕的說道:“是啊,我說了這個代價,怎麽了?”
寒冰逸過了好一會兒,才把剩下來的話都一次性說完:“我在想,我或者可以同意這個代價。”
幸福來得太快了,讓葉甯不敢相信,甚至是很難以相信,連語氣都開始不清晰了:“寒總,你說什麽,你剛剛說什麽了?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寒冰逸沒有任何時間去拖延,反而一句話結尾:“最快時間來辦這個婚禮,我希望時間是越快越好!”
葉甯自然不敢反抗了,隻好甜甜的說了一句話:“好!我知道了。”
反正她順從寒冰逸的意思就是了,寒冰逸願意娶她就是她最大的幸運了,到時候其他人見到她,誰不是敬她三分!到時候一個寒太太頭銜足以讓她驕傲了,在寒冰逸面前,做一個溫柔的小綿羊也行啊,反正在公司,再刁蠻也行!後來,葉甯也是坐寒冰逸車回家了。
即使回到了葉甯家裏,寒冰逸也沒有說甜言蜜語給葉甯聽,葉甯起初是很介意的,後來也不介意了,寒冰逸願意娶她就行,那些甜言蜜語才不願意聽呢,很乖巧的替寒冰逸關上車門,就走回家了,回到家裏後,葉甯怎麽睡都睡不着了。
南曉薇從酒店出來後,即使找了一部車,拼命在四處兜來兜去,都不見寒冰逸的身影,南曉薇是痛苦的,都不知道寒冰逸去哪裏了,也不知道看到今天她跟陳以風這樣子會不會誤會了?要是誤會就慘了,後來,還是要求司機送她回去南家,希望在南家能夠見到寒冰逸。
司機答應下來,就把南曉薇往南家送去,送回去後,南曉薇把整個南家給翻了一次,都沒有寒冰逸的身影,更加找不到寒冰逸的車了,看來他并沒有回家,直到來到了寒冰逸的房間,看不到他的行李,在衣櫃上找不到任何一件衣服,南曉薇才知道寒冰逸是回來過了,而且還把行李一同帶走了。
要是現在再找不到寒冰逸的身影,那麽就糟糕了,後來,南曉薇還是走出去外面,拼命找寒冰逸,找了幾個小時,都沒找到他,電話微信什麽的也不見回複,後來南曉薇還是在南家不知不覺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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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是一陣陣冷風吹來,把南曉薇給吹醒了不少,張開眼眸,發現了寒冰逸還是沒回來,但是她現在時間緊迫,不能找他了,必須去工作,吃過早飯後,就坐地鐵來到公司。
今天來公司跟以往的不同,昨天在酒店發生這種事情,也看到周圍的人,用一種不太好的目光打量着她。
一直以來南曉薇都我行我素,壓根不在意别人是什麽眼光,一直往辦公桌走去,走到去後,也看到了昨天晚上出現的葉甯,今天她看起來心情很好,打扮的也很迷人,而且看南曉薇的眼神也有點點讨厭?她究竟讨厭自己什麽,自己哪裏得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