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逸面無表情的望着南曉薇幾眼,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并不長,隻是一下子很短暫。
就連葉甯都注意到寒冰逸的态度,看來寒冰逸根本不喜歡南曉薇,但是也不敢确定是不是,畢竟曾經如此喜歡過。
萬一她多嘴一句,惹怒寒冰逸,給寒冰逸找來壞印象,那就不好了,所以葉甯一直保持沉默,用一種看好戲的方式看着南曉薇。
真想看看這個女人,今天會受到什麽羞辱。
南曉薇也注意到了寒冰逸的冷漠,也是,昨天這種事情,換誰誰都冷漠,但是無論寒冰逸冷不冷漠,她的解釋都必須要說出來。
過了幾秒鍾,卻聽到寒冰逸那淡淡聲音傳來:“我沒時間。”
南曉薇咬牙說道:“寒總,不必浪費你很多時間,就幾分鍾,就行了。”
葉甯實在看不下去了,不喜歡南曉薇這樣子纏着寒冰逸,隻好自作主張幫寒冰逸說話:“南曉薇!你怎麽可以那麽不要臉,寒冰逸不是沒時間,而是沒時間去面對你!難道你還聽不懂嗎?”
“我聽得懂!葉甯,麻煩你閉嘴行嗎!實在不行,我給你剪刀,剪掉你的嘴巴,行嗎!”南曉薇這樣子對葉甯吼道。
葉甯也被吓到了,沒想到南曉薇會這樣子對她,連臉色都扭曲了,直接說道:“南曉薇!你!!!”
下一刻,葉甯立刻回頭,望着寒冰逸,連語氣都楚楚可憐,幾乎要人心疼:“逸,你看看,你看看南曉薇,她要我閉嘴,嗚嗚……我好委屈,我什麽時候地位那麽低下了,連說一句話都不行了?”
寒冰逸沒有說太多話,就用大手拍了拍葉甯後背,算是安撫,還增添了一句:“沒事,沒事。”
這麽一來,葉甯才舒服點了,眼眸盯着南曉薇看,全部都是挑釁的目光。
就連同事們,都覺得南曉薇是不是該發脾氣了?是不是有好戲看了?
寒冰逸也覺得南曉薇會再次開口懇求的時候。
南曉薇卻在别人意料之外的說出一句話:“好,我知道了,竟然寒總沒時間面對我,那麽我也不委屈别人了,我先回去工作了。”
說完,就轉過身,走了好幾步。
葉甯以爲事情就這樣子,南曉薇就無法告訴寒冰逸真相後,卻聽到寒冰逸那淡淡的聲音,刺耳的傳來:“站住,誰讓你走了?”
葉甯臉色都變了,什麽意思,寒冰逸說誰讓你走了?換言之就是寒冰逸想留這個女人?
不行,不行!
葉甯連語氣都變了,很着急的對寒冰逸說道:“逸,不行的,你忘了嗎,昨天晚上她是怎麽對你的?”換言之,就是說這種女人,不值得你再付出了。
南曉薇也不想聽到葉甯這些話,隻好回頭,走向寒冰逸,走到他跟前,說出想法:“你不是沒時間嗎?”
寒冰逸淡淡的問道:“我剛剛是沒,現在有了。”
南曉薇無語了,心裏默哀着,好,你大爺!
葉甯徹底慌了,她絕對不可以讓寒冰逸跟南曉薇單獨相處,隻好開口要求:“南姐姐,我也去,行嗎?”
南姐姐。
這個稱呼,真讓南曉薇惡心。
也不能說什麽,剛想答應葉甯了。
卻被寒冰逸這冷冷的語氣打斷了:“不行。”
葉甯臉色徹底黑了,連語氣都帶着可憐問道:“爲什麽不行。”
寒冰逸回道:“在這裏等我!”
葉甯徹底瘋了,頭腦都回不過來了,立刻說道:“不行!我不會在這裏等你們,我不準你跟南曉薇去!我不準你們單獨相處……我……”接收到寒冰逸的目光,葉甯徹底我不下去了。
隻好咬着牙關,看着她們走遠,拳頭攥了攥都是不爽。
南曉薇,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一定要……
……
南曉薇跟着寒冰逸來到了一間茶餐廳,很有古典風格的茶餐廳。
就連服務員都很有素質,統一穿着統一的服飾,看到有客人來,都上前迎客。
就連嘴邊都帶着燦爛的笑容,似乎跟客人做朋友一樣。
南曉薇跟寒冰逸被一個服務員邀請來了,一張二人桌子上,這桌子靠近窗邊,能夠看到外面的大水池,給人心情一種舒适的感覺。
服務員很有禮貌的遞來菜單,詢問他們的意見,寒冰逸仍然保持沒意見的狀态,對服務員做了一個手勢,服務員隻好把菜單遞給南曉薇,詢問她想吃什麽。
南曉薇很尴尬的接過菜單,随意翻了翻,前後給服務員點了幾樣東西。
“一杯咖啡,少糖,香草蛋糕,草莓蛋糕,一杯抹茶奶香。”
服務員笑着問:“好,還有什麽需要的嗎,小姐?”
南曉薇實在想不出來了,隻好搖搖頭,表示沒有。
即使對話是短暫的,還是讓寒冰逸聽出來一層意思,她心裏是不是還有他?要不然,不會叫咖啡,少糖。
隻有她知道,他愛喝的咖啡,不喜歡原味,也不喜歡太甜,少糖就最好。
是不是也代表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有誤會的,事情不是他想的這樣子的,一想到是這樣子,寒冰逸嘴邊還是笑起來了。
一笑,就連寒冰逸都驚訝了,用大手碰了碰嘴邊,發現真的笑了,也很奇怪,這個女人總是能夠引起他的笑意。
也能把他氣得咬咬牙。
南曉薇也注意到寒冰逸在笑,他在笑什麽,是在笑她嗎?
那也是,那麽辛苦才能叫他出來,還要低聲下氣的,确實是該笑,就連南曉薇都忍不住微了微笑笑自己。
吃的,服務員很快就拿來了,把吃的都放在她們面前後,丢了一句:“客人,請慢用。”就走了。
走了後,南曉薇開始吃着蛋糕,喝着奶昔,吃了幾口後,才對寒冰逸說出今天的主題:“我也吃飽了,我們進入今天的話題吧!”
寒冰逸大概是沒想到南曉薇會那麽快說,把喝了幾口的咖啡放在一旁,開始聽南曉薇要說的:“嗯,你說吧。”
南曉薇也開始說道:“聽說你跟葉甯要結婚了?”
寒冰逸冷了冷語氣,保持平靜:“嗯,确實有這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