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才發現,原來不是天氣冷了。
而是家裏的男人,眼眸很冰冷。
誰又不小心惹他了,真的替這個悲催的人可憐。
好惹不惹,惹了他?
南曉薇壓根沒有想過,惹寒冰逸的是自己,要是想到,可能是立刻跑出去了。
晃了晃腦袋,慵懶的剛想往寒冰逸面前走過。
一個很冰冷的聲音響出來:“過來!”
南曉薇用小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蛋,像是在問,你是叫我嗎?
寒冰逸哭笑不得,還是臉上保持冷靜:“除了你,還有誰?”
南曉薇隻好笨笨的低着頭,走過去,走到還有幾米處,南曉薇垂着小腦袋,一直都沒有擡頭,後來,還是寒冰逸說道:“擡頭啊,怎麽,做錯壞事,不敢擡頭了?”
條件反射,南曉薇立刻擡頭,忍不住吼道:“誰做錯壞事了?我才沒有做錯壞事?啊……”
寒冰逸大手一扯,把南曉薇整個人,往懷裏重重扯去,差點讓南曉薇摔倒,碰撞在寒冰逸柔軟的懷裏,柔軟中帶着硬邦邦的感覺,好硬哦,是南曉薇第一感受,第二感受才是柔軟。
突然變成這樣子,換做誰都不爽了,更何況是南曉薇?瞪着大大的眼眸直掃寒冰逸,都是憤怒:“你怎麽總是欺負我?”
“你不承認做壞事,我當然欺負你了。”寒冰逸挑了挑眉毛,用柔軟的大手去撫摸南曉薇的發絲,真好聞。
南曉薇說:“我都沒做壞事,我幹嘛要承認啊?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腦殘啊……”
寒冰逸不太愉快的,用大手摁住南曉薇的下巴,語氣不好的質問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有沒有做壞事,嗯?”
“你……你這是強迫!!!”南曉薇不客氣的吼道。
“是又怎麽樣?”寒冰逸頂回來一句。
一想到今天在陳以風公司,看到南曉薇跟陳以風一起出來,心情就不怎麽愉快,他的女人,怎麽可以讓其他男人陪同出來?
以前倒不會在意,現在在意的很,也發現,跟這個小女人一起後,自己變得很無理取鬧了。
什麽時候,都那麽小孩子氣了?
不就是被男人送出去嗎,自己都會吃醋?
都會對南曉薇兇成這樣子?
但是,能怪誰,自己就是喜歡啊。
就是,不知不覺喜歡上她了。
喜歡到無藥可救了。
***
南曉薇突然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是啊,他強迫她又怎麽樣,難不成她去拿木棍打死他啊,那是犯法的好不好。
後來,寒冰逸還是說出南曉薇錯的地方,眯眸望着南曉薇問道:“今天你去公司辭職了?”
“是啊,辭職不是有跟你說嗎?”南曉薇眨巴眨巴眼眸。
“是有跟我說,但是,好像有一樣事情,你忘記跟我報備了。”寒冰逸說。
南曉薇很疑惑的望着寒冰逸,許久後,還是搞不清楚是什麽事情,忘記報備了。
後來,寒冰逸也不想爲難這個笨蛋了,隻好說出來:“今天你走的時候,是不是陳這個家夥,送你出去公司的,嗯?”
“……”
敢問這個男人,剛剛這麽變态,就是因爲這件事嗎?
别人送她走一下,都要發作了?
過了一會兒,寒冰逸還是冷着語氣問道:“知錯了嗎?”
這麽無理取鬧的錯,誰會承認知錯了?
承認就是傻子吧。
南曉薇想都沒想,立刻搖頭:“不知錯,不,是我沒錯!”
“你還沒錯?”寒冰逸靠近南曉薇,在南曉薇臉上灑出一口氣,這口氣燙燙的,讓南曉薇繃直了身子,等待着寒冰逸下一句話。
許久後,才換來寒冰逸問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有沒有錯?”
這男人,真卑鄙。
南曉薇還是照樣不錯的回:“我沒錯!!!”
還比剛才響亮很多了。
然而,寒冰逸第一次耐心了不少,還是不死心問道:“再問多你一次,你有沒有錯?這是最後一次!請你耐心回答。”
南曉薇壓根沒有想過有啥不同,直接回答道:“問多一百次一千次都是同樣答案,我沒錯……唔……”
還沒說完,己經被寒冰逸打斷了,一個紅唇壓上去,大口大口的吃着這個果凍,讓南曉薇都就快窒息了。
房子裏面纏綿出來的氣氛,讓人沉醉不己。
許久後,寒冰逸才放開南曉薇,還不忘記問這個問題:“說,你有沒有錯?”
“我……我沒錯!”
寒冰逸挑了挑眉毛,都是壞壞的問:“要不,我再吻你一次,好讓你清醒一下,想想有沒有錯?”
“不,不用了!”南曉薇用小手擋住跟寒冰逸的距離,支支吾吾老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以爲這樣子就行了,沒想到寒冰逸還死纏爛打的追問:“哦?錯在哪裏了?”
這男人,幹嘛要那麽煩人?
好想把他踢的下身不垂,但是,以後她的終身幸福咋辦,這個想法,不得不放棄了。
隻好乖巧的說出來:“我錯在不應該讓陳以風送我出來公司。”
“哦?還有呢?”寒冰逸揚了揚下巴,問。
南曉薇傻了,還有嗎,不就是這個錯嗎。
怎麽會還有?
如果有,她也實在想不出來了。
隻好搖搖頭,表示真的不知道,許久後,寒冰逸才好心提醒:“你錯在不應該惹我生氣!”
“……”無理取鬧,這哪裏是錯了?
“你還錯在,不應該跟其他男人走的太近。”寒冰逸又說。
南曉薇再次無語。
寒冰逸緩緩的靠近南曉薇,最後,在南曉薇面前,輕呼吸一口氣,身子壓着南曉薇的身子,連語氣都帶着暧昧,說道:“你還錯……”
南曉薇終于無法忍下去了,擡高語氣,吼道:“寒冰逸,我告訴你,你别得寸進尺了!”
她哪裏會錯那麽多?肯定是這個寒冰逸故意債髒的!!!
寒冰逸薄唇靠近南曉薇,在南曉薇柔軟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還被寒冰逸調戲說道:“我就得寸進尺,你能把我怎麽樣?你還錯……錯在不給我生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