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看到久違的老婆,心裏多少有點了寄托。
夏沐沐陪了夏父許久後,夏父慈祥一笑。
“沐沐,你先跟小北回去吧,我在這裏陪你母親。”
“爸,你一個人真的行嗎?”
“傻孩子,有什麽不行的?”
“好……好吧,那你在這裏一晚上,我明天來找你。”
“嗯,走吧。”
依依不舍後,夏沐沐還是跟北煜澤一起走出去醫院門口。
來到車邊,北煜澤打開車門,讓夏沐沐進去。
“謝謝。”
夏沐沐禮貌的回應了一句,就進去了。
北煜澤會以夏沐沐一個舒服的笑容,轉一個圈,打開門進去,開車。
夜晚的微風透過車窗傳進去,涼涼的風,讓隻穿一件衣服的夏沐沐有點冷,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給,給你衣服。”
體貼的北煜澤把身上的外套遞到夏沐沐手中,揚了揚眉毛,對她笑了笑。
這樣子的北煜澤是夏沐沐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或許,是人會變吧。
夏沐沐沒多想,接過外套穿着,也禮貌的回了北煜澤一個淺淺的笑。
北煜澤四處張望着,瞄到不遠處有一間夜宵店,想着都那麽晚了,夏沐沐肯定會肚子餓了,吃一個夜宵正好。
“沐沐……”
“嗯?”夏沐沐望着他。
“你餓不餓,需不需要去吃夜宵,這裏剛好有夜宵店。”
本來夏沐沐沒多同意這個意見,即使北煜澤爲她做那麽多,還是有所顧忌的,讓她無語的是,肚子在叫,糟糕,這個肚子幹嘛跟她過不去。
幾秒後,才同意的點頭。
“好,那我們先找一個車位停車。”
“嗯。”
北煜澤把車停靠在路邊,紳士的出來,耐心的走了一圈,很熟練的幫夏沐沐打開車門,溫和了許多。
“出來吧。”
同時還不忘記伸出大手。
夏沐沐尴尬的避開這隻大手,就往夜宵店走去,北煜澤也不生氣,跟上夏沐沐的節奏,一起往夜宵店走去。
一來到,老闆立刻招呼,點了一碟炒牛河,還有一大碗粥,炒石螺。
在等待中,北煜澤側臉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女人,不得不說,夏沐沐沒有其他女孩子那麽精緻,卻十分耐看,從骨子裏出來一種倔強的精神。
這樣子的女人,他當初怎麽就不珍惜呢,這幾年來,都很後悔,特别是看到夏沐沐找到邱伊擎那麽優秀的人,更加後悔,後悔沒有好好把握這個女孩。
然而,不能着急,隻能忍着,轉入了其他話題。
“我很久沒有來這裏吃夜宵了。”
聽到北煜澤說話,夏沐沐轉頭很疑惑:“爲什麽很久沒來?”
“可能是因爲,我出去外國了吧。”
聽到外國兩個字,夏沐沐同時也富有好奇:“對了,你當時爲什麽會想着出國呢?”
“爲什麽?可能是覺得想出去闖一下吧。”
“哦……”
“年輕人不是更應該闖一下嗎,好讓老的時候不後悔。”
夏沐沐喝了一口熱茶,附和着說:“也是,青春就是要不後悔!”
“嗯,青春萬歲。”
北煜澤拿着熱茶跟夏沐沐碰杯一下,夏沐沐接受了。
一會兒後,吃的都一一來了。
“吃吧!”
北煜澤看了一眼全部都是好吃的,也看到夏沐沐确實有點餓了,提醒一下。
夏沐沐點頭:“好!”
下一秒,己經不客氣的拿起筷子開始吃了,大口大口吃着,動作很自然,不像女孩子一樣矯情,看起來不像一個女的。
然而,北煜澤卻喜歡這樣子。
那些矯情的女孩,他都看膩了,還是想找一個好好過日子的。
一會兒,夏沐沐把筷子放下了,打了一個飽的咳。
“飽了嗎?”北煜澤問。
“飽了!”
“好,那叫老闆埋單吧。”
夏沐沐看了一眼剩下的東西,總覺得讓别人吃她剩下的,過意不去,很别扭的張嘴:“你也飽了?”
“……”
北煜澤在這一刻,有話說不出來,原來夏沐沐還會關心他?關心他吃的飽不飽?假使是從前,北煜澤肯定會很開心,然而現在卻開心不起來。
因爲一想到夏沐沐心裏的不是他,就開心不起來。
許久後,才緩緩張嘴:“嗯,飽了。”
夏沐沐當然不會輕易相信北煜澤說的,不是她亂想,而是今天北煜澤吃的不多,都是看着她吃的。
又看了一下還剩下的一點粥,靈機一動,就立刻把那些粥,都一一放在北煜澤碗裏。
這個動作,讓北煜澤許久後,都緩不過神來。
卻聽到夏沐沐很熱情似火的描述:“今天晚上你都沒怎麽吃,現在趕快吃吧,你不吃,這些粥也是浪費,倒不如給吃了吧!”
她都這麽說了,北煜澤也找不到理由拒絕。
隻好答應了:“嗯,那我吃了吧。”
“好,趕快吃。”
夏沐沐破列的把北煜澤的碗端給北煜澤,北煜澤接過來後,心情很好的吃了幾口,覺得挺鮮甜的,可能是夏沐沐的原因吧。
讓他一下子回去了高中這段時間。
夏沐沐察覺到北煜澤嘴角邊的笑容,一下子陷住了,她在幹嘛,怎麽可以這麽做,這樣子,會不會讓北煜澤亂想。
算了算了,反正忘了就好,也找來了老闆收錢。
……
南家。
南曉薇至從懷孕了胃口大增,今天晚上也是如此,吵着要吃桂林米粉,讓寒冰逸無可奈何,隻能套了一件衣服,出去買了。
爲了不讓南曉薇餓着,十分鍾就回來了。
打開門,寒冰逸立刻叫:“微微。”
一直沒有動靜,讓寒冰逸都心塞了,該不會他離開了一會兒發生什麽了吧?萬一出意外了,咋辦。
着急的往大廳跑去,發現南曉薇坐在沙發上,愣愣的雙目盯着茶幾,一直盯着,一直盯着。
好奇的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來,關心的問:“怎麽回事?叫你都不理我。”
聲音太靠近,南曉薇才回過神來,眼眸停留在寒冰逸身上一眼,才不開心的講出來:“沒怎麽,可能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
“想事情?想男人?”
寒冰逸問出來,似乎心裏很悶悶不樂,他才離開多久,她就開始想男人了,還越想越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