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逸怎麽會區區被一個我錯了,就大發慈悲原諒呢。
而且,他最不懂就是大發慈悲這四個字,怎麽寫了。
隻好不給面子的,踹了這個女孩子一腳。
把這個女孩子踹的遠遠的,差點就出去門口了。
進來的情侶,都被這個狼狽女孩子吓到了。
也不知道,是得罪誰了,會有這種下場。
看清楚是得罪誰後,沒人敢替這個女孩子抱怨了。
這種下場,算是便宜她了。
得罪寒冰逸,簡直就是跟人生,前途種種都過不去啊。
經理也指揮了保安來,趕走這個女孩子,還讓她去把工資拿了,就滾。
解決掉這些事情,寒冰逸發現南曉薇還沒回過神來。
也發現南曉薇眉毛緊皺着,看起來,不太舒服。
隻好心疼的詢問:“怎麽了,不太舒服?”
南曉薇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不舒服。
又搖了搖頭,讓寒冰逸很疑惑問道:“究竟怎麽了。”
過了幾秒鍾,南曉薇才張了張嘴巴,幹幹的,說:“這個女孩子也沒做什麽啊,幹嘛要那麽狠?”
寒冰逸故意的對南曉薇說:“那麽,不如,我現在請她回來?”
南曉薇覺得請回來,也沒什麽,便點了點頭:“好啊!”
寒冰逸又繼續使壞:”請回來後,帶回家,來做老婆?”
“……”南曉薇沒想到會這樣子。
寒冰逸又繼續說:“她做了老婆,而你做二奶,情人?”
南曉薇實在忍不住了,伸出手,狠狠的錘了一下寒冰逸的胸口。
這麽一錘,在寒冰逸那裏,屬于是按摩。
南曉薇瞪着寒冰逸,說了一句:“你敢?”
寒冰逸揚了揚下巴,調戲道:“我爲什麽不敢,你都批準了,不邀請回來,不就讓你失望了?”
南曉薇見到說不下去了,隻好拿出威脅說道:“你要是邀請回來,這個結婚證,我就不拿了!”
寒冰逸怎麽能夠讓南曉薇不拿呢,到嘴的肥肉,怎麽會讓走,隻好放棄調戲:“好,好,我不邀請回來了,乖,我們開始填表格。”
這麽一來,南曉薇才罷休,刷刷的開始填表格。
寫着寫着,南曉薇開始嘟着嘴巴埋怨:“填這個表格,比做功課困難多了!”
寒冰逸頗好心情的詢問:“怎麽說?”
南曉薇拿着筆,都很崩潰的說:“因爲問的問題太多了,很煩,比做功課都困難!”
寒冰逸随口一說:“又不是胸多大,又不是問你胸圍多大!有那麽難嗎?”
這個話題一談,南曉薇就立刻瞪着寒冰逸看,都氣死了。
寒冰逸也适當的閉嘴不說話了。
填好表格,拿到兩本紅色本本,這麽一來,寒冰逸算是滿足了。
這丫頭就是他的了。
一輩子都是他,沒人搶了。
領完了結婚證,寒冰逸算是解決了一件事,在附近找了一間韓國料理店,點了幾款特色小菜。
開始陪同南曉薇,一起吃,南曉薇吃了幾口,覺得很美味:“嗯,挺好吃的。”
寒冰逸知道後,叫來了這裏的經理。
南曉薇眨巴眨巴眼珠子,都是質問:“你,你叫經理來幹嘛呢?”
寒冰逸笑着說:“來了,你不就知道了。”
南曉薇可不想知道,有一種感覺覺得寒冰逸是在搞事。
隻好降低語氣來警告他:“我告訴你,你别亂來!”
寒冰逸揚了揚下巴,低聲詢問:“我爲什麽要亂來,還是在你眼中,我就是隻會亂來的人?”
南曉薇都不知道怎麽說才好,隻要不亂來,啥都行。
幹脆閉嘴,不說話。
兩分鍾後,經理來了。
經理聽員工說,有一個衣着很不錯的人來,以爲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
一看到是寒冰逸後,嘴巴都笑的合不攏嘴了,恨不得整個人走上去供奉了。
連語氣都讓南曉薇大吃一驚:“寒總,寒總,你今天怎麽那麽有空,還大駕光臨!”
南曉薇額頭黑線,她沒看錯吧,這個經理竟然對寒冰逸這樣子……
沒緩過神來,寒冰逸立刻說出緣由:“有一件事,可能要麻煩經理。”
經理立刻搖頭,如一隻哈巴狗:“不麻煩不麻煩,寒總請吩咐!”
寒冰逸也順着經理的大方,來說:“那我真的說了。”
“嗯,請說,請說!”經理恨不得想立刻知道,知道他這間餐廳,有啥能夠巴結到寒冰逸的。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寒冰逸把目标放在飯菜上。
在南曉薇疑惑中,寒冰逸幹脆來了一句:“我的老婆說喜歡吃你們這些飯菜……你們能不能讓廚師每天弄幾樣來我家裏?”
經理還以爲是什麽呢,原來是這件小事,立刻點頭答應了:“當然沒問題了,寒總,别說每天給你弄幾樣菜了,就算你想要整個廚師,也可以的!”
寒冰逸剛想說好。
南曉薇立刻覺得太過分了,隻好拒絕道經理的熱情:“經理,不需要,不需要整個廚師,就幾樣菜可以了。”
經理笑着:“寒太太,你太客氣了,不就是一個廚師嗎,能幫寒總,是我們的福氣!”
南曉薇都覺得說太多也沒用了,經理一番熱情,她說就等于矯情了。
低頭,繼續吃東西。
最後,經理跟寒冰逸商量是每天幾樣菜,具體什麽菜,南曉薇早上十點前決定就好了。
***
幾天後,南曉薇在家裏,剛吃好早餐,寒冰逸就打電話來,說半小時後,回家接她。
南曉薇心想反正還有半小時,就磨磨蹭蹭的先玩一下手機。
過了一會兒,卻聽聞門口傳來的按門鈴聲音。
剛準備破紀錄的南曉薇很不爽的問:“誰啊?”
寒冰逸那聲音傳來:“我!”
南曉薇聽到這聲音,差點吓到,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反而是寒冰逸問:“怎麽不開門?”
後來,南曉薇才不得不起來開門。
一開門,寒冰逸望到她穿着睡衣,頭發都亂亂的,沒有整理的樣子。
眉毛緊皺,忍不住問:“不是告訴你,我半小時回來嗎,怎麽還是睡衣,亂頭發?”
南曉薇有很多苦都無法說出來,嘴巴抿着,看起來想哭的樣子。
這樣子的女人,讓寒冰逸不知道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