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吃飯。”寒冰逸說。
“出去吃飯?剛剛我不是煎牛排了嗎?”南曉薇喃喃道。
寒冰逸揚了揚眉毛:“你覺得那牛排,還可以吃?”
“……”
也是,都那麽久了,怎麽還可以吃呢。
應該都冷冰冰了吧。
不過,那是她煮出來的,是不是該收拾一下。
隻好躲開寒冰逸的手,打算往廚房走去。
“你去哪裏?”
南曉薇停住了腳步,回頭:“我去收拾一下那些牛排。”
“……”
南曉薇繼續補充:“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可以了!”
誰知道,寒冰逸大步走到南曉薇跟前,扯着南曉薇,就要往外面走,走的時候,還很霸道的來一句:“那些家務,回來再做!”
南曉薇竟然不敢反擊了,隻好尖叫一聲:“我,我還要回去房間拿一下手機。”
“好,那快點!”寒冰逸催促道。
南曉薇隻好加快了腳步,拿完了手機出來。
見到寒冰逸還在原處等她,臉色卻不太對,可能等的很煩了。
南曉薇便湊上去,在寒冰逸小臉蛋,輕盈疊水的吻了一口。
吻了一口,就匆匆的想要逃。
寒冰逸怎麽會容忍,這個小家夥點火了,就離開!
一下子把她拽了回來。
南曉薇第一次後悔自己腿怎麽那麽短,回來後,顫顫的笑着:“又幹嘛啦?”
“你說呢?”寒冰逸面無表情問。
“我,我哪知道你幹嘛啦!”這麽一說完。
南曉薇繼續轉移話題:“哎,我們還是趕快去吃飯吧!”
說完,又伸出手,揉了揉肚子撒嬌道:“我很餓,我很餓!”
寒冰逸很壞的說:“好,竟然你那麽餓,那我們去房間,我喂飽你!”
“不要!”南曉薇吓得退後了幾步。
“不是餓嗎,我現在喂飽你,怎麽不要了?”寒冰逸繼續無辜的眨眨眼睛。
南曉薇忍不住吐槽:“我說的餓,跟你想的餓,意義不同,好吧!”
“怎麽就不同了?”寒冰逸故意問。
“因爲……”南曉薇剛想解釋一下,才發現不對,寒冰逸怎麽會不明白怎麽不同,唯一的原因就是,寒冰逸故意的。
果然,發現寒冰逸臉上的笑容。
這個家夥,果然故意的。
寒冰逸繼續自言自語道:“而且,你剛剛偷親我一下,你偷親完,就想逃了?”
“誰想逃了!而且那算偷親嗎!”南曉薇一定要拿回來一個公道。
“那不算偷親嗎?恩?”寒冰逸存根問底道。
“要是那算偷親,那你是不是偷親我好多次了?那麽多次,我都沒跟你計算!現在我就一次,你就斤斤計較,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南曉薇翻了一個白眼,給寒冰逸。
寒冰逸一下子莫名其妙的緊緊抓着南曉薇的小手,讓南曉薇的小手去觸碰他的熱辣辣的下體。
南曉薇徹底慌了,慌亂的掙脫開來手。
紅着臉,質問:“你,幹嘛啊……”
寒冰逸仰着小下巴:“我沒幹嘛,我就是想證明一下給你看,我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南曉薇不傻,知道了寒冰逸的意思,立刻怕的搖搖頭,退後了好幾步:“不,不用證明。”
“真的不用證明?”寒冰逸不死心的繼續逼問。
“不用,不用。”南曉薇繼續退後。
寒冰逸故意的上前一步,裝作驚訝:“真的不需要嗎?”
南曉薇搖搖頭:“不需要。”
寒冰逸一副餓狼的樣子,靠近南曉薇,在她耳邊吹了一口酥酥麻麻的氣:“但是,我覺得很需要啊……”
“不……啊!”南曉薇驚歎。
寒冰逸懲罰的語氣在南曉薇柔軟的美臀上,輕輕一拍。
讓南曉薇很害怕的警告着:“寒冰逸,我警告你,你,你别亂來……唔!”
寒冰逸半蹲在南曉薇面前,低頭,嘴巴付上去,強大的索吻着。
幾分鍾的時間,讓南曉薇喘不過氣,臉紅紅的望着寒冰逸。
寒冰逸靠過去,在南曉薇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别出去吃飯了,我來喂飽你吧……”
“不,不要……你把我放下!”南曉薇不停的強調。
“想得倒美!”寒冰逸笑了。
馬不停蹄的把南曉薇帶回去房間。
把她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南曉薇沒緩過神來,寒冰逸身子己經壓上來了,托住她的嘴巴,重重的吻下去。
他寒冰逸不太愛甜食。
而南曉薇卻是他這輩子唯一戒不了的甜品。
吃着吃着,寒冰逸還喃喃的問道:“女人,你怎麽嘴巴會那麽甜?”
南曉薇臉紅了,臉很紅透,相似火焰的說:“哪,哪會有……”
“怎麽就沒有了。”寒冰逸繼續喃喃的說。
“就沒有啊……”南曉薇臉仍然很紅。
寒冰逸察覺出來南曉薇在裝,便笑着說:“可能我吃不清楚是什麽味道,沒事,我再吃吃看!”
說完,寒冰逸剛想繼續吻住南曉薇的小嘴。
南曉薇立刻慌了:“别,别再吃了!”
“不行,我一定要确認一下,我吃你的嘴巴是什麽味道。”寒冰逸仍然在裝出一副認真的表情。
實在把南曉薇吓到了,南曉薇一緊張:“你,你别再吃了,我承認我嘴巴甜就行了……”
南曉薇以爲她承認了,寒冰逸就會放過她,沒想到的是,再次吻住了。
吻了一次又一次。
後來,把南曉薇給吻得沒力氣了,太累了。
忍不住吐槽道:“你不是不愛吃甜品嗎!我都說我嘴巴甜了,你幹嘛還吃呢?”
寒冰逸一邊留戀這個味道,一邊說道:“因爲,你的嘴巴,是我唯一吃過的最好吃的甜品。”
唯一吃過最好吃的甜品。
這句話,在南曉薇腦海裏不停反響着。
就連寒冰逸出去煮面給她吃,都不知道。
等到寒冰逸拿了面條回來,放在客廳的茶幾上,溫柔的說:“餓不餓。”
回過神來的南曉薇立刻點頭:“餓!”
“那就出來吃面條!”寒冰逸說。
南曉薇匆忙跑出來,看到有吃的,立刻準備放在嘴裏。
一個聲音從身旁傳來:“女人,我呢?”
南曉薇扭頭,對視寒冰逸,一副你别問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