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路垚像往常一樣來到學校上課,令他奇怪的是,平常總是早早到來的顔欣羽竟然沒來。
剛開始他認爲是顔欣羽可能去做什麽事情,或者因爲某些原因遲到了。
但一直到上課鈴響起,她都沒有來,這讓路垚有些擔心,昨天下這麽大的雨,顔欣羽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路垚在第一節課上的很分心,而且下課鈴一打響,路垚就猛地跑了出去,找到了顧長久。
“顧老師,您看到顔欣羽了嗎?”路垚非常擔心的問道,此刻的他有些喘氣,但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
顧長久表示很疑惑“怎麽了,難道顔欣羽今天沒有來上課嗎?”
由于現在他們還隻是高一,所以并沒有早自習,早晚自習是從文理分科後,也就是下學期開始的。
今天顧長久來的雖然很早,他确實在班級裏面看了看大緻的人數,起初顔欣羽位置上空缺,他還以爲顔欣羽有事,或者去廁所了。
但是剛才路垚的話似乎提醒了顧長久。
顧長久在腦海裏想了想,突然道:“不好了,出事了,老代,今天你先幫我帶一下班級,我有點急事。”
說完,顧長久就準備破門而出,但是被身後的路垚叫住“顧老師,你要去哪啊,如果是關于顔欣羽的,能不能帶上我,我也想去,畢竟她也是我的同學。”
“你就别去了,我知道你也是爲了你的朋友好,但是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進班上課吧,等放學的時候,你來中心醫院201病房。”顧長久交代完就走了出去。
路垚很疑惑,也很無奈,但隻能聽老師的話會班級上課。
顧長久騎着自行車,雙腿蹬的飛快,滿頭大汗的在街道上穿梭。
路上有許多雨水,當顧長久騎着碾過,賤起陣陣水花。
他來到小巷中,看到前方的泥路,他放棄了自行車,果斷奔向前方,由于前方是土路,經過下雨還有人們的踩踏,此刻早已經泥濘不堪。
顧長久不顧腳底闆上的泥,也不顧身上的雨水,隻是一股腦的沖向前方。
由于他今天穿的是帆布鞋,在泥濘的道路上跑着阻力很大,所以沒跑多遠,他就發現寸步難行,他靠在牆上,一隻腳擡起,将鞋子脫掉,同樣另外一隻鞋也脫掉。
光着腳奔跑在泥濘的路上。
終于他來到一個破舊的房屋面前,拍了拍門,但是很久都沒有人回複,他和果斷的破門而入。
走進堂屋,看到滿地的瓜子皮,和一攤子麻将,屋子裏面的擺設也糟亂不堪,讓人不忍直視。
顧長久打開最角落,那個最小的房間,房間光線很暗,連個窗戶都沒有,但是房間裏面的擺設确實整整齊齊,和外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顧長久一進屋就看到顔欣羽躺在床上,顧長久趕緊走上前,摸了摸顔欣羽的衣服,發現全是濕的,還有頭發,至今未幹,因爲缺少光線,缺少通風,即便過了一夜,還是如此。
“顔欣羽,顔欣羽,你醒醒。”顧長久慌張的晃了晃顔欣羽,但是沒有看到顔欣羽有任何反應。
顧長久把手放在顔欣羽的額頭,剛一放上去就猛地縮了回來,實在太燙了。
顧長久當機立斷,拿起背包裝了幾件衣服,背在自己身體的前方,随後他半蹲背起昏迷的顔欣羽往門外跑。
當他跑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顔欣羽的父親回來,他揉了揉眼睛,看到顧長久背着顔欣羽往外跑,正準備往外跑,他想上去說話,但是顧長久正好過來。
放下一句話“要是她有什麽事,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就離開了。
顔欣羽的父親胡子拉碴的,此刻他的手中拿着一瓶酒,他這是送小兒子上學回來,準備喝會酒呢。
卻被顧長久這樣怼,他本來都好心情,瞬間變得不好,但是也沒有追上去,而是走向屋子裏,拿個酒杯,準備喝酒。
喝着最終還時不時的嘀咕道:“那是我的閨女,你還不放過我,老子不放過你就不錯了,切。”
“不放過誰啊?”此刻門外來了一個婦女,這婦女長的倒是妖豔,和顔欣羽長的十分相似,臉上的妝化的也特别濃。
“你這是又去哪裏,今天那丫頭沒去上學,你知道嗎?”喝酒的男人對着婦女說道。
“你今天沒有叫欣羽嗎?那我現在趕快把她叫醒去上學。”顔欣羽的母親說完就準備往顔欣羽那個屋子裏面走。
“還去什麽去啊,剛才那丫頭被一個男的給背走了。”
聽到這句話,美婦心中有些擔心對着喝酒的男子大吼:“那你怎麽也不攔着點,是誰背走的,你說你這麽一個大活人都看不住,老娘要你有什麽用。”
“我這不是送咱兒子上學了嗎?況且那丫頭的死活,你管那麽多幹嘛,你忘了因爲她你吃了多少苦。讓她自生自滅吧!”喝酒的男子顯然不怎麽搭理顔欣羽的母親。
“不管怎麽說,那也是我的親生骨肉,你要是讨厭她,你可以不看,現在我告訴你,要是欣羽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顔欣羽的母親說的話的時候非常氣憤。
撂下這句話他也穿着鞋子跑了出去。
此刻顧長久背着顔欣羽奔跑在泥濘的小路上。他根本不顧穿自己的鞋子,就這麽光着腳。
中間的時候打了一個車,然後就來到了中心醫院,還沒有到醫院,就慌着大叫,護士護士。
顧長久親眼看着她被推進急救室。
按照顧長久的估計此刻的顔欣羽已經發燒到度左右。
那樣顔欣羽的生命将會受到威脅,在急診室外面,顧長久不停的來回走動,來回走動。
他很清楚這個病有可能會給顔欣羽帶來什麽樣的影響,雖然隻是普通的發燒感冒。
但是顔欣羽已經發燒了一整夜而沒有進行任何醫治,如今溫度更是燒到不可離譜。
他很清楚的記得當年發生的事情,所以不想再一次發生這樣的悲劇,他想着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