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路垚拿着錄取通知書回到家的時候,全家人都在等着他,他的弟弟路森也在。
他知道哥哥這次考試可能沒有考好,所以不想哥哥有太大的負擔。
“三土,其實上交大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你考試的成績我們都知道,你盡力了就好,至少比你姐姐上的大學要好。”路垚的父親道。
想安慰路垚,因爲他們已經知道顔欣羽和馬麗都考上了清華,而本應該和他們一個學校的路垚卻落榜了,心中充滿了失落。
“媽……我……我……我想複習。”路垚支支吾吾竟然出這麽一句話。
從此可以看出,路垚對自己的考試成績是多麽的不滿。
路垚的父母沉默了一會,随後母親:“複習這可不是一件事,明年雖然有可能會考上清華,但是你的目标真的是清華嗎?或者你是爲了清華的某個人,你要慎重考慮,從到大我們管你的事情管的太多了,這一次,我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想複習,我們陪着你,如果你想上大學,我們也尊重你的選擇,隻是希望你不要後悔。”
路垚點零頭,自己媽媽這是第一次不參與自己的事情,讓他感覺到非常的不适應,原來沒有人管也是一種痛苦。
路垚回到房間,拿起手機,往顔欣羽和馬麗的電子郵箱各發了一個他想複習四個字,但那個發送鍵始終都沒有按下去。
路垚猶豫了好久,心中十分的糾結,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發這個信息。
最終他還是按了删除鍵。
第二,路垚自己一個人來到學校,找到顧長久,想問一下顧長久的意見,畢竟顧長久對自己是最了解的人。
他自稱是來自未來的他,那麽關于他未來發生的事情,顧長久肯定知道。
顧長久在辦公室等着路垚,他知道路垚會來找他。
“來了!”顧長久對路垚道。
還沒等路垚話,顧長久繼續到:“我知道你爲什麽來找我,我不能決定你以後的事情,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過去的事情。”
“當初我在高中的時候犯了一個大錯,從此之後我就退學了,無論家長和老師怎麽勸我我都沒有去上學,顔欣羽和馬麗,他們的生活軌迹并沒有變,他們都考上了清華,本來約定好他們在清華等我,等我考上清華。”
“但是我辜負了他們,他們等完了本科四年,等完了研究生三年,始終沒有等到我,我中間發生了太多太多,當我再回來高考的時候,已經是十年之後了,那個時候他們都從清華畢了業,而我也沒有考上清華。”
路垚聽了之後感覺到十分震驚,他問:“那當時考完試之後你去了哪個大學。”
他就是想知道顧長久的是不是交大,但是顧長久沒,他沉默了。
這件事情需要路垚自己去探索,他不可能什麽事情都告訴路垚,也不可能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告訴他,這是引導他走向一個不好的結局。
沒有得到顧長久的回答,他的心中非常失望,想知道自己在未來是不是真的去了交大。
但是顧長久并沒有告訴他。
顧長久知道每個人都想對未來的事情有些先知,但是未來的事情誰又能的準呢,不别的,就路垚上大學這一點,這個人生最重要的轉折點,就和自己所經曆的完全不一樣。
這隻有兩個原因可以解釋。
第一,曆史真的被改變了,可能是因爲什麽特殊的原因,可能是因爲路默涵那三個字的出現。
第二個原因也是顧長久心中最擔心的,他擔心未來的路垚會在上大學上到一半的時候退學,那樣曆史還是沒有改變,隻是後果推後了。
這不是顧長久想看到的,這些他正在想辭職的事情,如果路垚決定上大學,那麽自己将毫無疑問的去路垚所在的城剩
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太不讓人省心了,不過這也是他唯一的任務。
在未來自己心中唯一的遺憾就是馬麗,他感覺自己最對不起馬麗,現在他希望路垚可以傷害馬麗少一點。
如果真的像以前的自己,将來後悔的還是自己。
現在是二零一三年,馬上就二零一四年了,一切的一切都朝着未知的方向發展。
路垚最終決定還是沒去複習,但是他和顔欣羽約定好了,等路垚考研一定會考去清華,兩個人一定會每通電話保持聯系。
在分别的這一,每個人都哭了,他們真的不習慣分别,在一塊三年了,三年來風風雨雨,艱難險阻,都經曆過,如今面對分别,面對分道揚镳。
每個人心中都有些舍不得,都想要自己能永遠留在朋友的身邊就好了。
但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人有分别,但也有相聚,每一次分别,都是爲了以後更好的相聚。
路垚走的這一,他在火車站,遙望了好久,始終都沒有等待那個人都到來。
來送他的有路垚的父母,弟弟,有劉一,顔欣羽,但是卻唯獨沒有看到馬麗。
一直到自己上了火車,火車發動的時候,偷着窗戶看外面,看到每個人眼中噙着淚水,目光不舍得樣子,他的心中更是百般難受。
但是他在很遠處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身影,雖然隻是一個背影,路垚笑了。
此刻馬麗正轉身準備回去,她不是不想來,隻是見到路垚之後不知道該出一些什麽,該怎麽做。
隻能在遠處默默觀望。
随後自己一個人,孤獨的離去。
路垚回過神來,坐在火車上卻聽見“嗨”一聲徹底吓住了他。
“顧老師,您怎麽在這?你這是去哪?”路垚看到顧長久徹底懵了。
“你這不廢話吧,我和你坐同一列火車,自然去上海了,隻不過你是去上海上學,而我去上海工作。起來還可以相互照顧。”
“嗨”夏秋葉的一聲,吓住了顧長久。
“祖宗你怎麽跟來了,我是去工作的,又不是去玩,你去幹嘛。”夏秋葉跟來,顧長久也不知道,正如顧長久來,路垚毫不知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