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胖和林夕二人相約去海邊玩,他們在北京沒有看到過這麽波瀾壯闊的海。
兩人一起去了廈門最有名的經典鼓浪嶼,兩人在島上玩了很久。
日光岩、菽莊花園、皓月園、毓園、鼓浪石、鼓浪嶼鋼琴博物館、鄭成功紀念館、海底世界、然海濱浴場、海堂構等,他們去遊玩了一遍。
鼓浪嶼風景名勝區獲得國家5級旅遊景區、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中國最美五大城區等榮譽,他們一直想來這裏,終于在今實現。
在最後一,林夕在爬山的過程中,腳崴住了,而且當時似乎骨頭錯位,僅僅過了一個時,整個腳踝早已腫的不能看。
劉二胖不顧林夕的反對,背起林夕就往前走,因爲隻是簡單的包紮一下,雖然沒有流血,但嚴重的話很可能就會骨折。
如果不及時就醫,林夕也許會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走路。
劉二胖此刻手機已經關機了,夜幕降臨,色渾黑,除了遠處的霓虹燈在閃爍之外,沒有任何的燈光。
劉二胖心中非常着急,背上的林夕面色發白,腳踝此刻隐隐有些變黑的迹象。
他想要找醫院,但現在孤立無援。
林夕微弱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二胖,你放下我吧,背了我這麽久,你也累了,放下我休息一會。”聲音很微弱,話很艱難。
劉二胖給林夕鼓氣:“千萬别睡覺,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夠找到醫院,你看遠方,那裏好像是酒店,我們到那裏,就會有辦法的,堅持住。”
背着林夕,劉二胖繼續向前走,他們一直都在海灘旁邊,現在已經開始漲潮,海水的溫度漸漸退了下來。
此刻冰涼的海水拍打在海邊的礁石上,似乎在宣誓一種不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海浪比白的時候更大,抨擊力度更加駭人。
劉二胖此刻光着腳,他的鞋子早不知道什麽時候丢了,在坑坑窪窪,凸起的礁石上行走,背着林夕
他們走了很久很久,似乎到了晚上十點左右。
劉二胖已經精疲力盡了,沒有力氣再往下走,但是他不能放棄,如果自己放下林夕,那麽林夕就徹底沒朋友了。
大約在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劉二胖走到賓館,在賓館打電話送的醫院,就在島上。
此刻林夕已經昏迷了,她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等到她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醫院了,而且不是晚上,是白。
眼睛張開一條縫,随後越張越大,看到自己的腳已經上了夾闆,在病床上固定這,一動不能動,而且非常痛。
她看到在一旁趴着睡着的劉二胖,難道是他救了我?
劉二胖被這些動靜吵醒:“你醒啦,感覺怎麽樣,好些了嗎?”
林夕看着劉二胖臉上的傷微微有些心痛。眼淚瞬間從眼角流了下來。
她哽咽着道:“你怎麽能這麽傻,爲了我受這麽重的傷,一切都值得嗎?”
見劉二胖對她傻傻的笑了笑,對你能讓我做什麽都值得,林夕沒有發現從頭到尾,劉二胖都沒有站起來。
始終都坐在那裏,坐着和林夕談話。
最後林夕發現了,肯定有什麽事情她還不知道,然後就找借口讓他拿一些東西。
找借口自己想吃水果,最後,劉二胖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他同意,隻見他起身非常困難,搖搖晃晃。
走路的時候,兩條腿似乎不聽自己的指揮,林夕看到這一幕之後眼淚刷的一下再次流了下來。
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想要準備下去幫忙攙扶着劉二胖,但劉二胖非常倔強的給她的一個手勢。
林夕就這樣停在那裏,看着一瘸一拐的劉二胖,從病房裏走出,她的心很痛。
她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有這種心痛的感覺,難道自己是真的愛上了他嗎?還是因爲他救過自己,這幾那種深深的愧疚,在他的腦海中始終都忘不了。
劉二胖背着他在海灘的礁石上走了那麽長時間,沒有穿鞋子也沒有穿襪子,隻是光着腳在。
别光着腳,就算穿着鞋都不一定能夠讓腳部不受傷,看着劉二胖從病房裏走出,心中充滿了悲傷。
劉二胖腳底闆已經磨得全部都是泡,現在連行走都非常不方便,但是他沒有進行任何醫治,隻是拿了一些消炎藥。
他認爲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包紮,随便進行一下消炎,然後就包紮了起來。
他們其實當時已經在醫院了,在島上的醫院,不過他們還要回學校,回學校,雖然可以打車過去。
但是他們兩個,人生地不熟,也沒有什麽認識的人。,個腳踝骨折,一個雙腳的腳底闆磨的全是泡。
到了學校,他們下出租車。
劉二胖微微顫顫的來到了林夕的身前,到:“來,我背着你回去。”
林夕拒絕了,回複他:“算了吧,就你這樣子還背我回去呢?我怕你沒有把我背回去,我就把你給壓死了。”
劉二胖聽他的話并不想讓自己背着她回去,但劉二胖還是強行把她放在背上。
就這麽一瘸一拐地走進學校,由于林夕腳部骨折非常嚴重,所以他的腳,短時間内根本不能有任何動彈。
也不能二次受傷,所以,在接下來的這些日子裏,劉二胖每都一瘸一拐跑着,給她買飯,跑着給她補習。
跑着給她借書,跟她講笑話。受傷之後的劉二胖,甚至比受傷之前更加忙碌了。
林夕其實也非常心疼劉二胖,他的雙腳,可能已經磨爛了,這個對自己的照顧,無微不至的男孩兒。
辜負他了嗎?這在林夕心裏非常糾結,非常苦悶,劉二胖無微不至的照顧。
林夕自己肯定做不到。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林夕似乎已經,對眼前的這個男孩子有了些好感,絕對不是從這一次開始,這一次隻是加重了那些好感,那些喜歡。這些好感的開端。是在許久之前。
隻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劉二胖在潛移默化的改變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