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劉新傑來到學校上課,他看到的那一幕,令他徹底心灰意冷。
竟然看到梁葉挽着李波的胳膊,從遠處向他走來。
而且好像笑着對他打招呼,劉新傑,此刻心情怎麽會好。
他喜歡對方,對方可能不知道,但也總會有那麽一點感覺吧!
劉新傑假裝不認識對方,正準備走過去,卻聽到李波叫住了他。
道:“這不是劉新傑嗎?劉大好人,怎麽,之前不是還打我嗎?現在再來打我呀!别以爲那家夥坐牢,你就沒什麽事兒了,在學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滾蛋,你信不信。”
梁葉聽到這句話,似乎并不感到驚訝,因爲劉新傑和李波的事情,在學校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沒有人不知道,但是此刻梁葉卻還要挽着手跟李波走到一塊,可見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劉新傑心裏更是悲涼。
第一,他沒想到梁葉竟然是這樣的人,就算看不上他,也不能看得上李波這樣目中無人,嚣張跋扈的富二代吧!
如果真的看得上,那也就是看上他的錢了,原來梁葉和平常女人一樣,那麽的庸俗,拜金女。
第二,在前一開庭的時候,李波還在醫院,打得重傷不起的幌子,給路垚白白加重了半年刑期。
而今卻這麽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學校裏,這是絲毫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劉新傑沒有話,他就這樣走了過去,隐忍,現在對于他來最重要的就是隐忍,如果一個男人不不會隐忍,不懂得隐忍,那麽他以後将沒什麽作爲。
像李波這樣的人,以後一旦讓他跌倒,就再也不可能爬起來。
現在隻是靠他爹,讓他跌倒的這個人隻能是他劉新傑。
白一澤已經康複,他在後面看到了在發生的一幕,所有的經過他都看到了,跑到李波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
“你不要太嚣張,日後指不定誰更狂,還有你,真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拜金女。白瞎了劉新傑的眼,日後有你們兩個後悔的時候。”
完,白一澤跑開了,去追劉新傑,他知道此時此刻,劉新傑并不比他的心情要好到哪裏。
路垚是爲了她,坐牢的。但路垚又同時幫劉新傑背了這個黑鍋,導緻劉新傑可以在這個大學可以繼續讀下去。
免去牢獄之苦,這一切都是用路垚的自由換來的。
在監獄中,路垚心裏似乎在想的事情,對于他來,今剛來這是第一,對這裏的一切還不太熟悉。
畢竟他今年才19歲,前途一片光明,卻因爲犯了這個事情被送來這裏。
這時走過來一個粗壯大漢,手臂上紋身一條龍,張開大口對路垚吼道:“你呢!新來的,懂不懂規矩。”
旁邊還有一個人走過來指着角落裏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這是我們老大,來了之後都要聽他的,子,先給我們老大問個好吧,不然的話,以後在這裏有你的苦吃的。”
路垚沒有理他,也沒有話,也沒有問好,就隻是坐在凳子上,發呆。
看着盆子裏的杯子發呆,他此刻不想一句話,對于外界,他更是淡漠。
突然“嘭”一聲,路垚頭直接撞在了牆壁上,瞬間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口子,流了很多血。
鮮血沿着額頭流到了眼睛,流到鼻子,最後流到了嘴。
這一腳,是那個樸壯大漢。
他一腳踹過去,把路垚踹到了牆壁上。
然後把路垚拉起來,絲毫沒有管他頭上破開的口子,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一句話。
“老子跟你話,你聽到沒有,别以爲你年紀,可以不遵守這裏的規矩,不管你在外面怎麽樣,在監獄裏,全部要聽老大的,不聽的話,以後,除了幹活之外,都要挨揍。”
鮮血流到路垚的嘴裏,路垚呸了一聲,艱難擡起被抓着的頭,眼神鋒利之極。
看着那個樸壯大漢,他沒什麽,沒有去讨好他,隻是緊握拳頭。
接下來,在這,幾個人對路垚拳打腳踢。
到了晚上的時候,路垚已經是遍體鱗傷。
全身沒有一塊兒好地方。但是就這樣。路遙仍然不屈服于他們的威逼之下。
監獄可并不是什麽好地方,雖然現在對于監獄人員的管理比以前要好很多,但是哪個地方沒有強龍呢,總有一些人不敢惹。
路垚在這裏受盡了苦頭,他本來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人生之中又突然受到牢獄之災,任誰都不會接受。
在人生最好的時候,遭遇這種事情。
上海的某一家醫院
路垚的母親還在昏迷,一整了,都沒有蘇醒過來,是路淼在照看她。
路垚的父親最近一直都在準備上訴的事情,律師告訴他上訴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低,而且就算上訴也需要很麻煩的過程。
如今他狼狽的走到大街上,四處打聽李波家的地址,找了一都沒有找到,路垚父親也不知道他家的地址,公司的地址也不知道。
他就跑到路垚的學校門口,既然找不到李國棟,就找他兒子。
當他看到李波開着車,載着梁葉從學校出來的時候,他趕緊跑上去。
李波搖下來窗戶:“呦,這不是監獄那個家夥的爹嗎?在這幹嘛呢,什麽時候成看大門的。”
李波完嘿嘿一笑。
路垚的父親聽到李波的話非但沒有生氣,而且還很恭敬的跟李波鞠了一躬,然後直接跪下了。
學校這麽多人,一個長輩跪一個晚輩,誰能接受得了。
“你……你幹嘛!”李波本以爲他會反駁,但是李波寫錯了,這突如其來的後果出乎意料。
“我……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兒子吧,你大人有大量,讓你父親繞了我們吧!我們隻是普通的老百姓,路垚出手打你,是他不對,我一定教訓他,但是現在他真的不能坐牢,不然這輩子就毀了。”
李波聽了之後,露出笑容,看起來很高興:“哦,原來你是來讓我父親撤銷上告啊!”
“對對,李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可以放過我家孩子嗎?”
“好啊。”
路垚父親聽了之後非常高興,準備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