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去的時候,顔欣羽一直黏着路垚,路垚沒辦法,這丫頭現在在路垚面前有些張狂。
這不,來到路垚住的地方。
剛進院子裏,爺爺躺在院中曬着太陽,奶奶則在他的一旁,打理她種的那些蔬菜。
這可是北京,是首都,在這裏土地就是黃金,更何況,這還是個四合院,地理位置更是沒得。
真的是價值連城,不過路垚從來沒有打過這個四合院的主意,爺爺奶奶收留自己就是對自己最好的照顧。
路垚沒有家,如今他和霍炜有個住的地方,就是很高心了。
顔欣羽看到院裏的爺爺奶奶,很高心跑過去對着兩位老人親切的喊道:“爺爺奶奶,我來了。”
額……
這家夥怎麽這麽自來熟呢,人家都不認識她。
不過顔欣羽接着介紹自己:“爺爺奶奶,我叫顔欣羽,你們可以叫我羽,我是和路垚哥哥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早就聽路垚哥哥提起過二老,所以今來看看您。”
老頭趕緊從椅子上起來,戴上了桌子上的眼睛。
奶奶也回過神來,仔細看着眼前的顔欣羽,有些驚訝地道:“這個娃娃,長的真漂亮。你江…羽。”
“對的,奶奶,您以後可以叫我羽。”
老頭嘿嘿笑着:“路垚那子怎麽那麽有福氣,有這麽漂亮的女友。”
顔欣羽低頭笑笑,不話,臉上微微有些绯紅,不過顔欣羽沒有反駁。
老頭自然也看到了這一點,就明白了很多。
路垚這個時候跑過來:“爺爺,你可别亂,我隻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怎麽可能呢!而且羽,爺爺這樣,你怎麽也不制止呢!”
顔欣羽撅了撅嘴,心裏嘀咕着:“爺爺本來的就很對嘛,隻不過是你一直以來都不願意承認罷了,我爲什麽要反駁。”
但這句話顔欣羽隻敢在自己心裏,當着路垚的面,她絕對不敢。
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從畢業那一次跟路垚表白之後,每次看到路垚感覺都很奇妙。
盡管路垚因爲一些特殊的事情入獄,但是顔欣羽絲毫沒有放下自己對路垚的感情。
爺爺道:“你個臭子,以後要是敢欺負羽,我第一個不願意,羽以後就是我的孫女了。”
爺爺剛完,奶奶來了和神補刀:“還有啊,路,你要知道你爺爺心目中女孩可是比男孩重要哦,所以沒事的話不要因爲一些事情惹羽。”
路垚一臉黑線,怎麽這個時候都喜歡顔欣羽,她才來一,不對,才來一個時都不到,就這麽偏心了。
以後路垚在這裏還怎麽處啊,豈不是處處被打壓。
不過唯一讓路垚比較安心的就是,顔欣羽隻是在這裏幾個時,最多到吃完飯,就把她送回家。
突然耳邊想起了一道詭異的聲音:“嘿嘿,怎麽樣,是不是對羽很無奈。”
“我去,你吓我一跳,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路垚跳起來,确實被霍炜的這一道聲音給吓到了。
“誰讓你想什麽東西那麽入神,你的羽都已經跟着奶奶進去做飯了。”
“進去就進去呗,等會我就把他送回家,還有就是把我拉你們群裏,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把羽拉進來的。”
“額……我三土,你要是不喜歡的話,你把羽讓給我,正好我缺個女朋友,你不追她我追她,正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是不是。”霍炜一臉賤笑看着路垚,并上挑了挑眉毛。
“滾……”
廚房中
“羽,沒想到,你不僅僅長的好看,而且還會做飯,真是便宜路那孩子了!”奶奶越看顔欣羽越喜歡。
自己的孫子,也就像她這麽大了吧,如果不是因爲顔欣羽對路垚的鍾情,她也許就會把顔欣羽介紹給她孫子。
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顔欣羽明顯喜歡路垚,而且這種喜歡不是一兩了。
幾個人吃了晚飯,路垚就把顔欣羽送回去了。
走在昏暗的路上,路燈早已破舊不堪,發出微弱的光亮,兩邊的樹上開滿了綠葉。在晚風的吹拂下沙沙作響,像是在微路垚顔欣羽二人演奏一段舞曲。
兩人都有些安靜,沒有之前的時候話多。
“路垚哥,我……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回答我嗎?”顔欣羽摳摳半年,才出這麽一句話。
路垚微微擡頭,然後轉身看向顔欣羽,此刻那微弱的燈光照在顔欣羽的臉上,顯得格外美麗。
“以後不要這麽叫我,不要再叫我路垚哥,你什麽時候開始這個稱呼了,要叫路垚就路垚,要麽就和高中的時候一樣叫我三土,如果你實在不知道該叫我什麽,叫我哥,也可以。”
路垚剛一完,一句很大聲的哥,就喊了出來。
“哥,我想問你,你現在心裏還有馬麗姐嗎?”顔欣羽問這話的時候,并沒有看着路垚,而是在路上走着。
路垚聽到馬麗兩個字,面容變了,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個塵封在自己心中很久的名字,當再一次被提及。
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路垚想問馬麗的消息,但是這種念頭在他轉身,看到眼前的人,徹底打消了。
也許是時候放手了,無論自己放不放手,日後和她相見的機會真的是寥寥無幾了,甚至這輩子都有可能不會再見面。
路垚出獄之後,同樣打聽過馬麗的消息,在得知她在自己入獄之後便去了英國讀大學,剛開始感覺到一絲絲心痛。但是這也許對他們兩個都是一種好的歸宿。
轉過身來看向顔欣羽:“你個丫頭,整想的什麽事情,我爲什麽會喜歡她呢,都多少年沒見,差不多忘記她長什麽樣子了,我現在隻想好好珍惜身邊的朋友。”
顔欣羽聽到之後,反而高興不起來,本來這個答案就是她想要的,但是聽到的時候卻絲毫高興不起來,原因是什麽。
她看了看他,是因爲他的情緒嗎?是因爲他不高興,她才高興不起來嗎?
也許,顔欣羽所需要的并不是路垚愛不愛誰,而是路垚對自己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