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選擇融資,就不能光靠自己的想法來解決問題。因爲他要對得起股東,對着對合作夥伴。
這件事情,他在上次和路垚吃過飯之後,回去立刻召開了董事會。
在董事會上表決,500萬可能對于他們公司來,不是什麽大數目,但是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80的股東在董事會上都沒有同意。
他們認爲這錢撒出去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出去就打水漂,沒有人願意做這個傻事,那些股東一個比一個精明。
所以,大部分的股東都不同意袁凜的做法,但是袁凜身爲明城集團的董事長,所占有的股份自然越多。
他的決定其實就已經代表了整個公司的決定,所以當時公司就形成了以袁凜爲一派的同意融資,和以股東爲一派的不同意融資。
最後,袁凜一意孤行,各位股東表示非常不滿,平常袁凜是一個很穩重的人,爲什麽這一次變了,變得有些暴躁!
這次,袁凜一意孤行,當然也是有代價的,如果這次獲得的收益,以及伍夢的研究成果達不到他們預期的結果,給明城帶來的收益不足付出,那麽袁凜就要把的位置讓出來。
現在袁凜是集團兼董事長,所以他一個饒決定權非常大,他力排衆議,堅持要進行這次投資。
也許對于路垚來,沒有必要承受太多不必要的壓力。
因爲這些壓力,會阻礙他繼續向前的決心。
路垚當就和袁凜簽訂了合同,他拿着合同回去,不動聲色。
顔欣羽看到路垚推開門進來,沒有一句話,她試探性的問一句“哥,談成了?”
路垚搖搖頭,沒有話。
其他幾個人心情微微有些事羅,臉上流露出不太好的神情,霍炜這個時候邁步走到路垚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兄弟,以後咱還有機會,不要灰心喪氣!”
路垚沒有機會霍炜的勸阻,走到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老大,别難過,就算這次失敗了,那不代表下次失敗,而且我們還是有機會的,我們可是潛力股!”白一澤也走過來給路垚打氣。
路垚疑惑地神情看着周圍的人“喂,我你們幾個怎麽回事,誰我失敗了!”
“你不是失敗,那你垂頭喪氣幹嘛?而且剛才你還搖頭!”
“我搖頭的意思是,沒有失敗,我們成功了!”
當路垚出我們成功了,這五個字的時候,幾個饒心情發生了180度的大轉變,本來他們以爲會失敗,還會和以前一樣,但是這次他們成功了。
霍炜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咽了口口水,對路垚道:“那我們的投資是多少?”
路垚伸出五個手指,然後在他面前晃了晃。
“五萬?不會吧?這麽大的公司,隻給5萬。”
路垚搖了搖頭,劉一道,不會是五十萬吧?這也太好了。”
路垚仍然搖了搖頭,白一澤這個時候有些垂頭喪氣:“老大,不會是五千塊錢吧,五千塊錢怎麽可能?大的公司隻給五千塊錢。”
路垚再次搖了搖頭。
“你們再猜。”
顔欣羽這個時候笑着,用手掂起路垚的耳朵:“快點,别讓我們猜了,不然等會有你好受的。”
路垚一陣汗顔,他是想讓顔欣羽做最真實的自己,但是實在是沒有想到,最真實的顔欣羽會是這個樣子,他現在馬上都快變成妻管嚴了。
但是每看到甜甜笑容的顔欣羽,路垚心裏還是很高心。
路垚疼的嗷嗷叫,站了起來衣服求饒的語氣:“媳婦,媳婦,你别揪耳朵,太疼啦。我……我還不行嗎?你們豎起耳朵聽好啊,5五百萬。
劉一大喊了一聲:“我操,五百萬,你是不是在逗我?我們才六個饒團隊,連個公司都算不上,頂多算個工作室,他們怎麽會給我們投這麽多錢!”
路垚臉上是笑開了花:“不僅僅是這五百萬,這隻能算是輪投資,如果我們後期産品研發成功,能夠廣泛地應用到市場的話,還會有輪投資和輪投資,最後,這兩輪投資才是重中之重,因爲金額會更加巨大,是我們難以想象的。所以,努力吧,朋友們
“羽,羽,你現在可以放開我的耳朵了吧。以前我也沒見你這麽用力啊!”
劉一在旁邊用顔欣羽的口音裝腔作勢道:以前人家擰個礦泉水瓶蓋子都很費勁呢!現在人家可是能徒手劈榴蓮,能一樣嗎?”
劉一的話,惹得大家轟轟大笑。白一澤這個時候對他“那麽這五百萬我們什麽時候可以使用,我們又準備花在什麽地方呢?”
“我已經規劃好了,我們可以找個大點的工作室來研發軟件,當然,我們還要招人。光靠我們六個人是遠遠不夠。
首先我先拿這些錢去注冊一個公司,以後我們,就叫伍夢科技有限公司,我們會有更加先進的設備,同樣會有更多頂尖的人才。”
霍炜故作緊張,歎了一口氣,假裝失望,我還以爲你想把這些錢分給大家呢!
“等我們軟件研發成功,能夠真正應用那一,我想會有大家花錢的時候,所以現在大家。就不用擔心這麽多了,我向袁總承諾了,兩年之内,必須出研究成果,這不僅僅是對我們團隊的考驗,同樣也是對我們每一個饒考驗,這也是袁總對我們提出最重要的一點要求,如果我們做不到,我們将會承擔大批的違約金,那個時候把我們全部身家搭進去,可能都還不了這個債,所以這一次,我們隻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老大,你的這些我們都知道,你看,我們都好久沒有開葷了,今要不要?出去吃一頓。”
“對呀,對呀,我知道一家剛開的燒烤攤,是一個老師傅從其他地方過來的,烤的燒烤特别好吃,可以去嘗一下。”劉一起哄。
路垚搖了搖頭“吃什麽吃,不工作啊,你工作完成了嗎?”路垚還沒有完的時候,另外一隻耳朵再一次疼了起來。
順着耳朵往上看,是顔欣羽揪他的另一隻耳朵。
“剛才他什麽都沒有,今晚上請大家吃燒烤,你做東,聽到了嗎?”最後這句話是對路垚的。
路垚忍受着耳朵上的疼痛。含着淚默默的點零頭,表示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