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王家大宅燈火通明,雖然隻是小兒子的生日,但是各路關系的人卻都尋着由頭來參加,生日會不像生日會,更像是各路關系的交流會。
“你怎麽在這裏?去跟你哥哥一起招呼客人去!”王媽媽過來就把站在門口的王雅軒給揪了進去,“瞅什麽瞅!快進入!過完生日你就是大人了。”
“媽~”王雅軒眼睛盯着門口,怎麽還沒來?“媽什麽?叫爹也沒用!快進去!”小兒子長大了,不能再讓他那麽逍遙下去,該接觸的人脈得接觸,該他擔起的責任不能一直壓在老大身上,王家就他們兩根苗苗,兄弟之間相互幫稱着才能把王家發展下去不是!
“媽~讓我再等一會兒~”“不行!”王雅軒求救地看了看不遠處偷偷看好戲的王越,使勁地眨眼睛,但是王越此時隻當自己是個瞎的。
面對各種來介紹關系的七姑二舅和他們家溫柔可愛的女孩子,王雅軒不感興趣的掃了一眼,做作!你丫的平時說話捏着嗓子啊,走路梗着脖子四十五度看天啊。
王雅軒心裏暗呲了下,冷冰冰的轉過頭也不去了看面前小姑娘漲紅的小臉。
突然王雅軒像通了電一樣,猛地站起來眼睛晶亮,“稚~,在這裏!”
由于我們壽星的嗓門太大,情緒太高昂,本來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的客人被他這麽一喊也都注意到了門口正準備悄悄進來的閻稚姑娘。
好一個美玉無雙的姑娘,雖然還未完全長開,但是那五官輪廓和身姿确實精緻無比,隻見她微微一笑,那一雙燦若繁星的眼睛彎成月牙兒一般,仿佛那靈動之氣都要溢了出來。一颦一笑之間那周身的氣派和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自然流露,讓人不得不感歎是誰家培養出的這麽個清雅靈秀的女孩。
待私下相互打聽過後,衆人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閻家那很少露面的小小姐啊,那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有此氣派。
其實這個倒是大家想多了,稚姑娘記事以後才被閻家領養,雖然閻家也給她請了禮儀師傅,但是她這一身自來的氣質卻并非得益于閻家,如果非要說個緣由隻能是感歎有人天生如此吧。
“你來啦~”王雅軒傻乎乎的站在稚姑娘面前,頗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哪還有剛剛那高傲冷酷的樣子。
“嗯~,放學和墨老師排了一會兒音樂,就耽誤了點時間,喏~,你的禮物~”稚姑娘把手中包裝精美的禮物遞給王雅軒,眼睛掃了一面一圈,“圓圓他們呢?”
好吧,我們王少爺承認自己此刻像個懷春的豆蔻少女,接過心上人給的禮物捧在手裏好像是珍寶一樣,臉上還飄着兩朵紅雲。“謝謝~,圓圓和她媽媽應該在裏面~”王雅軒那聲音甜的呦,恐怕連王媽媽都不敢認這是她那硬邦邦的兒子,“我們進去吧。”
王越有些呆愣的看着傻呆的弟弟……身邊的姑娘,男的清俊女的嬌俏,走在一起那叫一個賞心悅目天作之合,可是問題是怎麽會是閻稚!要說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的很,閻對這個孩子的感情絕對不是親情那麽簡單,平時就藏着掖着不讓外人見到,連上個學都有暗哨盯着,上回骅和她一起出去玩被閻找了由頭打得到現在都沒臉出來見人!這還是沒想清楚就占有欲那麽強,這要是哪天想明白了,王越看着一臉暖色的傻弟弟,待會兒可得給他好好說道,要不然惹到閻那隻活閻王,怕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不管哥哥那頭怎麽糾結,王雅軒今天的心情卻是非常的不錯,他覺得和稚的關系有了很大的進步,他像個小尾巴似的跟着稚姑娘,嘴角的弧度就一直沒有下去過。
稚姑娘準确無誤地在甜點區找到了圓圓姑娘,隻見她一身珍珠粉的絲質禮服,襯着那粉嘟嘟的小臉怎麽看怎麽像那胖版的女胡吧。“咳咳~,我說,你不是說這周不吃甜食了嗎?”稚輕笑着打斷袁圓的進食,聲音中帶着黠愉。
“稚~,你怎麽才來啊~,我都等你好久了,實在無聊我就吃了一小塊蛋糕,诶,你就來了~”圓圓眼睛一亮,連忙撲向稚,卻被一旁的王護衛給擋了開,“一手奶油你是要蹭稚身上嗎?”“哦,學長你倒是細心~”聲音中有着淡淡的失落。
袁圓一直對王雅軒心有好感,但是由于自身條件所以長久以來也隻是默默的喜歡,後來王雅軒追求稚,對于她來說,她是真的很開心,不但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暗戀的人做朋友,而且他喜歡的還是她喜歡的人。
稚姑娘偷偷的看了他們一眼,其實說實話圓圓就隻是有點胖,如果她瘦下來,那絕對是個美女,就算她不瘦,那看起來也是可愛無比的,想想兩人的性格,稚姑娘心中一拍掌,一個冷,一個熱,那絕對是配的啊,當下便決定在撮合他兩的路上再接再厲。
“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小壽星下來講幾句~”三人還在像松鼠似的叽叽聊天的時候,主持人上台開了腔,王雅軒在衆人的目光中彬彬有禮落落大方的上了台,此刻他又是那個集萬千從愛的天之驕子。
“今天首先我得感謝各位百忙中還來參加我的生日宴,謝謝,還有我的父母謝謝你們一直對我的關愛,沒有你們就沒有我,今天我還要特别感謝一個人,謝謝你給我的禮物,這是我十八年來最想要的,也是最開心的一個禮物~”王雅軒說着這話,眼睛卻看向了稚這邊,其中深情不壽,瞎子都知道他是跟誰說的。
相比于王媽媽的淡定,王哥哥驚悚了,這是在赤裸裸的表白啊,誰說弟弟呆來着,你看今天這情表的!可是弟弟~,哥哥害怕啊,你這是虎口奪食知不知道,要是閻從法國回來,知道自己的弟弟要撬他的牆角,王越打了個冷戰,想想都瘆的慌。
“你冷嗎?”王媽媽見兒子面色有些不好,關心的問問他,王越搖搖頭,他能說啥?啊~能說讓王媽媽把那二貨揪下來别再說煽情的話了,還是說他不想看到弟弟以後像薛骅那樣頂着顆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