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姑娘低頭狠狠的往嘴裏巴拉了幾口飯,假裝不在意的把筷子伸向那濃香四溢的湘西醉排上,可就最後一塊了,她咽咽口水嘴角挂起一抹笑意,在馬上要夾到的時候卻被另外一雙筷子搶了先。稚哀怨的看了閻煜寒一眼,總共就四塊,你全吃了!~~~~(>_<)~~~~嗚嗚,明明知道這是她最愛吃的!
閻先生隻當自己是個瞎的一點也看不出來對面傳遞出來的小眼神,啊嗚啊嗚幾口就解決掉了盤子裏的排骨,眼角看着那雙筷子又賊兮兮的殺向了幹燒武昌魚,閻先生嘴角一勾,當機立斷的把最後一塊魚肉夾到自己碗裏,一口米飯一口魚吃得香噴噴。
半頓飯下來,稚姑娘一口自己喜歡的菜都沒有吃到,那半舉的小爪子氣得微微發抖,怪不得他說不和閻夫人他們一起吃飯要和她一起吃,還以爲是要過二人世界呢,合着在這裏等着她呢,但是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又得罪他了。
“怎麽不吃飯?不愛吃嗎?我特意讓王媽準備的~”閻煜寒把一塊香酥肉放進嘴裏,假裝沒有見到稚姑娘那氣鼓鼓的小斑鸠樣,“味道很不錯~”
稚姑娘呼出一口氣,“沒有啊,很好吃的~”她試探的把筷子伸向面前的清炒苦瓜,夾起一片,然後偷偷拿眼角看了閻先生一眼,見他沒有反應然後立馬塞進嘴裏,嗯~,味道不錯,但是好苦,她不愛吃!
一頓飯吃得好像沒有硝煙的戰場,稚姑娘看着吃完飯悠閑地在喝紅茶的閻煜寒,可算是看明白了,他今天就是故意針對稚,要不然怎麽平時喜歡吃的菜一口也沒吃到,好不容易吃到的全是不歡喜的菜品。
這種情況持續兩天後,稚姑娘坐不住了,你說閻先生也不去上班,就在家等着收拾她,說明她真的得罪閻煜寒了呀,作爲一個合格的‘女兒’,稚姑娘決定主動出擊,有矛盾就應該好好溝通解決不是,像現在她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好像有一股苦瓜味。
“叔叔~”稚姑娘狗腿的靠近閻煜寒,在他肩膀處亂按一氣,一點章法也沒有,但是閻先生就是莫名的感覺心情不錯。“怎麽啦?”閻煜寒理所當然的享受着稚姑娘的服務,喝着飯後的紅茶,眯了眯眼睛。
“那個,叔叔,我最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惹得你生氣了?”閻先生轉頭定定的看了稚一眼,還以爲她暫時不會感覺到呢,沒想到小東西的心裏還是挺敏感的。
“你自己覺得呢?你做過什麽讓我生氣的?”閻煜寒大爺一般翹着二郎腿,語氣慢悠悠的一副正兒八經教導員的樣子。稚姑娘手一頓,腦子飛快的轉動,思索着自己是什麽時候犯了錯被閻大大抓住了小辮子。
“我~我不知道~”稚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哭喪着臉,抱着閻先生的大腿像隻小貓咪一樣蹭了蹭,“叔叔你告訴我嘛~”不要在克扣人家的口糧啦~~~~~(>_<)~~~~
閻煜寒摸摸她的小臉,入手綿滑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的又多摸了幾把,擡起她俊秀的下巴,“你們墨老師~,你熟嗎?你覺得他怎麽樣?”稚歪着腦袋疑惑的眨眨眼睛,墨老師怎麽啦?!“還好啊,墨老師人很不錯的,人帥還有才氣,最主要是他……”看着閻先生的臉越來越黑,身上的氣壓也越來越低,稚姑娘趕緊閉了嘴,墨老師老給自己咖啡喝的這件事情可不能讓閻先生知道!
“主要是什麽,恩?”閻煜寒強壓着心裏的不舒服,盡量放緩着自己的語氣,殊不知這樣的面色更是吓得稚姑娘渾身僵直,也不敢撘腔,隻老老實實的待着,連眼毛都靜靜的撘下來。
閻先生看她那副可憐乖巧的樣子,縮在那裏小小的一團,心裏有些發軟,火氣也就下去了大半。他歎了一口氣,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氣,“你告訴我你的小馬駒爲什麽要叫墨雪?恩!”
稚姑娘耳朵微動,難道最近的不如意隻是因爲她那小馬駒的名字?!她撩着眼皮偷偷的看了眼煜寒一眼,以前沒發現他是個這麽小心眼的呀~,而且當時取名的時候好像他也沒反對過吧!“就是因爲它有黑有白啊,沒有别的原因~”稚想了想,嘟囔着補了一句,“不是因爲墨老師,純屬雷同!”
閻先生聽着心裏舒坦了,但是面上還是嚴肅的教育她,“怎麽能用老師的名字給小馬駒呢,雖然就差了一個字,但是别人要是知道了都不好,是不是?把名字給了吧~就叫小黑!”“小黑!不要!不好聽!”稚姑娘跳了起來,這麽難聽俗氣的名字怎麽配得上她的小馬,“那叫小白點?”“不要!”稚氣鼓鼓,叔叔一定就是故意的!
“叫白羽,不能再變了!”閻先生見着逗弄小東西也夠了,便開口說出了腹稿好久的名字,拉着稚的小手坐在腿上,刮了刮她的鼻子,“怎麽人小小,脾氣挺大~”“因爲最近沒有吃到好吃的,心情不好!”閻煜寒楞了楞,随即哈哈笑了起來,這丫頭怎麽那麽寶氣!
“我不會限制你交友的自由,但是你要保持距離知道嗎?”“恩~”“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是什麽~,但是現在不是時候,你懂嗎?”閻煜寒輕輕摟着她的肩膀,低沉的聲音好像大提琴一樣醇厚,響在稚姑娘的心間,“恩,我知道~”“真乖~”溫熱貼上額頭,這一刻的情意萌發,但是卻沒有人點破,隻因爲時間并未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