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姑娘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馬家四人,兩頰的腮肉因爲她的動作微微有些下垂,看起來好像龍貓一樣呆萌不已。馬媽媽摁着馬曉月一個勁的跟她道歉,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女兒小不懂事,讓她不要計較,要是計較的話就是她欺負小孩子了,“閻小姐,不管怎麽樣都是我女兒不懂事犯的錯,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吧~”
所以呢?稚姑娘眨眨眼睛,看向臉色漲得通紅的馬家父女倆,馬曉月貌似比她大了好幾歲吧,“馬曉甯~,我請問一下他們是誰?還有你把我拖到這裏來是怎麽回事?”
“我爸爸媽媽和姐姐,她們是因爲诋毀你名譽來跟你道歉的~”馬曉甯無謂的聳聳肩,反正現在不管她做什麽,姐姐都不會領情,所以趁現在沒人趕緊說明白的好。
“哦,那意思是說我的人是你姐姐?”稚姑娘恍然,“這位姐姐,請問您是哪位?我自問好像不認識你的。然後又是怎麽得罪的你?”
“我是高三部二班的馬曉月~”馬曉月被媽媽掐了掐胳膊,擠着一抹笑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哦,你是因爲王學長,你喜歡他?還有老是在教室看着我的那個人是你吧!”稚以前總覺得有人偷偷的看她,那視線絕對不友善,但是每回仔細看卻又沒有人,看來這姑娘心機挺重啊,好幾回都沒讓她抓着。
馬曉月咬着下唇沒有說話,也就相當于默認了,“是,我喜歡他,所以我看不慣你明明不喜歡他還利用他的感情!”
“我喜不喜歡他,利不利用貌似跟你沒有什麽關系吧。還有請你不要侮辱我們之間的友誼,男女之間不是隻有愛情那點事的!”稚站起來,看了他們一眼,“這回的事我就不計較了,但是我希望不要再有下一回,你很不錯,可惜你姐姐真心不值得你這樣!”這最後一句是跟馬曉甯說的,雖然她跟馬曉月說話是帶着怨念,但是臉上自然的擔憂和緊張卻騙不了人。
“謝謝~”馬曉甯低聲說道,謝謝因爲她看清了姐姐的心思,也謝謝她成全了她對以前姐姐的愛,從今天開始她将是一個全新的馬曉甯,“你的比賽我會去給你加油!”
稚姑娘沒有停頓,隻是嘴角勾起了一點弧度,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怨恨隻是因爲那麽點誤會而已,她相信以後馬曉甯會變的更好。
由于時間太趕,稚姑娘比賽的題目就讓她自己選擇一個,學校的老師沒有插手預演,對于稚來說這簡直是意外中的驚喜,要知道就算是再好的題目,你一遍一遍的演講,也會沒有了最初的激情和感觸。
“叔叔~,我明天演講比賽,你過來給我加油嗎?”如果你在,我就不會緊張了~,稚姑娘心裏面暗暗的想道。
“明天啊,明天我盡量吧,這邊工作要是結束了,我就去~,你加油啊~,我還有客人就不跟你多說了。”閻煜寒關了手機,看着手機屏保上笑得異常燦爛的小臉,抿着嘴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閻,你又不忙,爲什麽不回去,我看那小丫頭很依賴你啊~”南宮是中美混血,對于感情很是随心所欲,所以有點不可理解閻煜寒的做法。
“我不能讓她太依賴我,因爲如果她要成爲我的妻子就必須學會獨自面對問題,她得走進成人的世界,婚姻并不是有愛情就可以解決一切的,而且是不是愛情我有時候也不确定。”閻煜寒有着自己的苦惱,他看着稚長大,那種心情有時候覺得就是親情占在大數。
“閻,你是不是不愛她,要是愛,那是不會想那麽多問題的,你要想清楚到底是愛還是習慣和責任啊,要不然傷人傷己,早點抽身也好讓她開始自己的生活,找自己喜歡的人……”南宮表示對閻煜寒的這種感情理解無能,他覺得愛嘛,就是不顧一切,哪有那麽多條件!
“你不用說了!”閻煜寒打斷南宮的話,聽到他說稚開始自己的生活,找到自己的愛人,他的心裏就咕嘟咕嘟的冒酸泡,但是他又疑惑,難道他對稚真的沒有愛情,隻是父親的心理在作祟?
“稚,馬上就你了,先喝點這個,一會兒在上面就算饞也沒有了~”墨南雪的聲音有着安撫人情緒的奇特作用,他眼中含着溫柔的笑意,遞給稚一杯蜂蜜柚子茶,“老師,你有緊張過嗎?”酸甜可口的液體滑過嗓子,稚姑娘的情緒平靜了好多,她眯眯眼睛,墨老師真是個十足的暖男,稚默默的感歎。
“有啊,人嘛,不管再怎麽優秀,再怎麽膽大,天性中在面對人群時都會焦慮和緊張,但是老師啊,就會在上台的時候想,我是誰啊,又不是鈔票,人人盯着我看,再說就算人人盯着我看,又不會把我怎麽樣我爲什麽要怕呢。希特勒不是說過嗎?就當下面是一排排的大白菜。”墨南雪的聲音清潤低緩,聽着就很舒服。
“希特勒有說過這句話嗎?”稚姑娘睜着毛茸茸的眼睛,認真的看着墨南雪,墨南雪一愣,卷唇一笑,瞬間風華無限,“真是個可愛的姑娘,你上去回來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