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溫雪難爲情的揪揪被子,眼神飄忽着,“什麽事情?”“我跟閻阿姨說我懷孕了~”
“……”閻煜寒的臉一冷,他說今天母親的态度怎麽不對,“爲什麽要這麽說?”
“閻你别生氣,我也是爲了這次的任務,我們幾年沒有聯系,回來就突然訂婚,我們也是怕人懷疑有假不出來,才想的這個招!奉子成婚就會讓整件事情理所當然一點,你知道我等這個機會很久了,我一定要抓住他爲雷報仇!”溫雪握緊手掌,臉上的神情堅定,“不過你剛剛那是什麽表情,我是女孩子耶,好像是我比較吃虧吧!”
溫雪不滿的推了閻煜寒一把,好像很不滿的揮揮手,“去一邊去,沒見過你這麽沒紳士心的~”
“好,你虧行了吧~”閻煜寒被溫雪的行爲弄得苦笑不得,還以爲她長大了真的淑女了,沒想到比小時候還更加漢子了,不過這樣的變化他還是高興的,這樣的溫雪才是他印象種的女孩。
“快把湯給我拿過來,我餓啦,趕緊吃完你趕緊走,哼,不想看到你了,還有,要天天過來看我,畢竟我們可是‘未婚夫妻’呢。”溫雪的嘴角邪惡的勾了勾,咕咚咕咚的就把湯喝完了,“拿着東西走吧,要不一會我媽來了得罵稀稀你!”
“好,那我明天再來看你。”閻煜寒提着杯子就走了出去,看看外面的天,腳步輕快,輕快,他還想回去陪陪小丫頭呢~
溫雪坐在病床上捂着嘴巴幹嘔,她最讨厭吃這種土了吧唧的東西了,想着之前在美國吃的頂級壽司,五顆就将近五萬塊,不但口感一絕,那種環境和别人羨慕的目光才是她最享受的,可是現在,那閻家居然每天拿着這種廉價的東西打發她!
“女兒,怎麽沒人陪你,那閻家小子呢?”溫媽媽明明聽閻夫人說今天閻煜寒會來醫院陪溫雪的,難道是诓自己的?
“他剛走,好像家裏有人找他~”溫雪委屈的低了低頭,看她的樣子,那個人是誰就不明而語了。
“太過分了!那個野種,我一定要讓閻家給我給交代,他們不把她趕出去,我就沒完!”溫夫人氣得不行,她最讨厭的就是這種滿心算計的女孩,想着年輕的時候,老爺子也是犯過錯誤的,爲了個女人差點就讓這個家散了,要不是那個女人短命出車禍死了,溫家可能早就變成那個女人的了。“雪,你聽我的,對待這種女人就不能心慈手軟,你别看她小,那心眼可是不好!”
“真的嗎?我覺得她挺好的,再說閻家那麽疼她~”溫雪的話讓溫媽媽一愣,對啊,如果溫雪對稚出手的話,以後她嫁到閻家,不保準閻煜寒會冷落她,看來這件事還真不能讓她沾手,“對,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以後誰問你也就是不知道。”
“恩,媽媽你也不用管了~”
“什麽?!你說讓溫雪搬進來?這不妥吧~”閻煜寒的嘴角一抿,臉上的神色不明,雖然是爲了任務,但是這要一進家門,不管以後怎麽樣?這外界來說溫雪的身份就不好撇清了,再說,她要是進來了,就那層身份,小丫頭的心裏還不得酸死。
“有什麽不妥的,我都說了,而且溫雪也答應了,明晚就搬過來,就住在你隔壁的屋。”閻媽媽想着小兩口在一起都磨合磨合,将來感情深了,這日子就過起來了。
“旁邊那屋是稚的~”閻煜寒的臉黑了下來,“爲什麽非要那屋?别的吧~”
“那屋陽光好啊,再說你們離得近,還可以照顧照顧她,她有孩子了,你得都考慮一下溫雪,至于稚,她得屋子我給挪到了一樓,她也同意了~”
“是嗎?!”閻煜寒看了閻夫人一眼,眼中看不出神色,閻夫人心裏一突,“怎,怎麽啦~,還有稚高二就要出國了,我今天跟她談了,她也答應了~”
“哦,好,知道了!”閻煜寒的聲音有些低沉,閻夫人咬不準他的想法,“你的意思呢?”“她同意進行!”
“哦,那好~”閻媽媽虛了一口氣,有時候她是真的有些懼怕這個冷冰冰的兒子,不過既然都同意了,好歹是了了一樁心事。
“你出國?!還搬下來?!恩,就這麽把我讓出去了~,恩,說呀,這麽乖巧,我是不是該獎勵獎勵你?!”閻煜寒咬牙切齒的把稚抵在房間的牆上,輕咬着她的臉蛋,還慢慢的撕扯,大手也不老實的從衣服裏面鑽進去。
“不~,不要,外面有人~”稚的臉蛋爆紅,一門之隔就是閻媽媽和閻爸爸,王媽也在旁邊,還有那麽多傭人,最主要是房間的門閻先生還故意沒關緊,他現在這種行爲隻要她發出一點聲音,外面就能聽見,這,這不是成心要毀她清譽嗎?
“還知道怕,那你搬出來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怕~”閻煜寒毅然決然的把大手罩住柔軟并使勁的揉了揉,美妙的觸感讓他的眼睛紅了起來,呼吸也粗重,身下衣服被頂出來一個小帳篷……
“寒,我錯了,我不是想着幫你早點完成任務嗎?再說我同意出國,到最後你不同意,我還能忤逆了你去,房間到時候我再搬回去嘛~,我就是想我們早點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和别人訂婚即使是假的,人家也吃醋嘛~”沒有辦法的稚隻好使出了殺手锏,撒嬌加上甜言蜜語,索性閻先生還是吃這一套,他松開稚的手,吻了吻她的嘴角,笑着說:“看來你不僅是個小醋壇子,還是隻小狐狸呢~”
“恩,你是大狐狸,我是小狐狸~”稚好險的暗暗呼出一口氣,還好,要不然今天這小臉就丢光了~
閻煜寒聽着她的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輕輕的靠近稚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快點長大,我們就能再生一窩小小狐狸了~”
“……”稚腦子一熱,感覺爪子有些癢,這個不要臉的調戲着未成年少女的男人真的是她那嚴肅不苟言笑的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