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這回這麽下血本的要我回去是因爲什麽?”稚微勾着嘴角,臉雖然上帶着笑,眼神卻是冰冷冷的吓人,“還是說收了别人什麽好處?”
“你這孩子說話就傷人心了,我們做父母的還能不爲你們好,那是掏心掏肝的,你是我們的孩子難道還能一直住在别人家。”石傷心的說着,她雖然是一農村婦女,但是說話的邏輯一點也不差,也難怪祥被吃得死死的。
“哼,咱們明人說亮話,大家也不是誰也不了解誰,老實說吧,要不然我回去,不但不會幫你做什麽不願意的事,而且還要讀高中念大學,到時候你們供是不供?”要說知母莫若女,小時候在家稚盡琢磨石的性格了。
“讀書?你想得倒好,怎麽我就生出你這麽個沒良心的,你哥哥腳都壞了,你還要讀書,村了哪個姑娘像你一樣的不懂事,我實話告訴你,這回你哥看好了一家姑娘,能不能成可都靠你了。”石隻差跳腳了,“老三都沒有讀書,一丫頭片子還念書。”
“老婆子,你說的是老馮家,可那家兒子是個賴不濟的,你難道是想讓咱閨女?”祥有些震驚,他現在都不知道跟着來找閨女是對是錯。
“那怎麽啦?要不是因爲她,我老三能腿瘸?”石理所當然的說着,本來就不怎麽喜歡這丫頭,她跑了那麽多年,這感情更是趕不上從小就疼愛的老三。
“哼,我當時要不跑,他下回再犯事,你能賣我第二遍?”稚嘲諷道,“你當你是誰?”
“你要是當時嫁了,以狗子的能力,能保不住你哥,那可是實打實的小舅子。”石一臉的算計。
“還真是難爲你了,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不過我要是不同意回去呢,你能怎麽辦?拖我回去,我告訴你這可是犯法的。”稚沒想到當年石的心裏還存有這麽一個心思呢,“我不是還有一個姐姐嗎?你怎麽不用她?”稚的上面确實有個姐姐,但是計劃生育那會就偷偷抱去了姑姑家,平時根本見不到幾面,她那時候年紀還小,就更不知道後來姐姐怎麽樣了?
“她?她是領養的,回家了。”石的眼神有些閃爍,就是祥也是微微低着頭不語,稚想了想,這樣的家庭誰知道是怎麽啦?她本來也跟她不是太親,不過說是領養?她倒是懷疑自己是領養的。
“哦,是嗎?那我不是你們撿的?”稚狀似無意的說道,果然見到石的臉色有一絲的慌亂,“胡說,我自己生的自己不知道,你就是個沒良心的,早知道當初一生下來就不應該掐死你喂魚。”
“先别說那麽滿,我就算要回去,也不是簡簡單單的走,親子鑒定一定要做,還有我失蹤那麽多年,用法律的方面來講,曹痣已經死了,現在的就是閻稚,你們要強拉我就是拐賣人口。”稚假裝彈了一下是的肩膀,“所以有些事還得好好來考慮呢。”
“還等~,我可沒錢住酒店,要不我就住你們閻家去,我一閨女給了他們那麽多年……”石憤憤不平的說着,好像人家欠她錢似的,“行,隻要你的錢帶夠了~”稚也不跟她啰嗦,“人家養我那麽久……”
“你瘋了,你跟人家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成了人不要的破貨了,還想要我的錢!”石口不擇言的罵道,“你這個忘恩負義不孝的爛貨!”
“夠了!你信不信我讓你到牢裏去度過晚年!”稚陰狠狠的盯着石,這個女人從來沒有把她當成過女兒,罵起她來更是不遺餘力的用上農村潑婦的那一套。
“哎呀~,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這什麽世道啊,嫌貧愛富還要把親媽送到牢裏面去~”石哭天喊地的坐在地上,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稚厭惡的别過臉去~
‘咔嚓’‘咔嚓’“閻小姐,這是您的親生父母嗎?”“閻小姐,您是爲了錢賴在閻家的嗎?還爬上閻家的床?”“閻小姐,請問您的第一次是什麽時候?”“閻小姐是要把父母趕走嗎?”……無數尖銳的問題被問了出來,不知道從哪裏湧出來的記者瞬間包圍了稚,好似餓狼一樣要撕裂這個才十幾歲的孩子。
“是啊,她要弄死我啊,你們要跟我做主啊~”石大聲的哭着,本來就是願意說三倒四的人,見這仗勢更是胡說一通,連一旁的祥都聽不下去了,上前拉住她,“走,老婆子,别瞎說~”
“怎麽啦?她能做,我不能說,她能給給别人艹,還不興人說!”石瞪了祥一眼,這個沒用的老頭子,“你想想芳芳~”
祥一怔,然後頹廢的放開了拉着她的手,愧疚的看了一樣稚,稚哼了一下,愧疚有什麽用!在利益面前隻是知道犧牲她!
“閻小姐,你說一下~”有幾個記者居然趁着人多推了稚一下,卻沒想到被稚反手給抓住了,“你想幹嘛?”
“哼,我沒想幹嘛?怎麽你拉着我是想勾引我~”男子猥瑣的說着,其他的記者也是哈哈的笑了起來,手上的相機更是‘咔嚓’‘咔嚓’的照着,想着怎麽利用這件事做一個勁爆的話題。
“你說話小心的,我可都錄着呢,再說這攝像頭也不是白裝的~”稚看了看頭頂上的攝像頭,她選在門口的位置就是不想有些事最後說不清楚。
“威脅我?你親媽都說你是個爛貨~”男人鄙夷的看了稚一樣,就是一小丫頭,還能翻上天?!
“誰說她是我親媽?一天沒做鑒定,一天就不是,況且我是混血,看着兩人誰是外國人?不過你們今天所有人,所有的話我都記着,要是鑒定出來,你們就等着我閻家的報複吧!”稚字字鄭地有聲,那群圍着的人突然的有些心慌,但是長相确實是一點也不像,他們以爲稚是戴了美瞳,沒想到她是混血!要是真的那樣,閻家報複起來,他們……,領頭的人偷偷的看了一眼公孫景,見他的首肯後連忙撤了下去……
“怎麽?不嚎了,還是現在就要跟我去做鑒定?”稚蹲着看着石,“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你是我生的,你以爲鑒定就可以不是了~”石狠狠的推了稚一把,“老頭子我們走~,去找人給我們做主~”
“稚,我~,你媽就這樣,你擔待擔待,她沒壞心~”祥老實巴交的臉上有着愧疚,他很想緩和他們之間的關系,但是好像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