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順黑亮的頭發好像是在陽光下好像是自帶了一個天使的光環,晶瑩的肌膚好像上号的羊脂玉一樣,經常聽外婆說美人的冰骨玉肌,以前他不懂,但是現在卻是明白了這個意思,毛茸茸的貓眼微微眯着,卷翹的睫毛呈月牙狀在墨綠色的眼睛上留着陰影,顯得神秘而高貴,那眼睛居然還轉變這顔色,一會兒墨綠,一會兒又變成橄榄綠。
“臭小子,看什麽呢?我告訴你可不要打我稚寶貝的注意!”傑森警告的等着這個孫子,華爾街花花公子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
“爺爺,你想什麽呢?”西澤老臉一紅,也是他剛剛太震驚了才盯着人家姑娘看,但是他可沒有戀童癖好伐?他喜歡的可是成熟的熱辣美女呢。
壓下心中的震驚,西澤笑着對稚伸出手,“不好意思,這件事确實是我的錯,爲表示歉意,這周天我的生日會邀請你參加,可不許拒絕,我很有誠意的。”
“謝謝,不過這件事我還有問問家裏和老師。”稚禮貌的說着,畢竟她和西澤又不熟悉,人家當初還是綁架她的綁匪呢,這貿然去别人的地盤可不是她的作風。
“稚寶貝,你就來吧,我也會去,你不用擔心他欺負你~”傑森做期待可憐狀,他的稚寶貝心軟,一定不會讓他老頭子失望的,果然,稚抿了抿嘴,然後就答應盡量會過來,傑森偷偷得意的比劃了個YES的手勢,看得西澤的老臉一紅,心裏莫名的就有些吃醋,難道在稚的眼裏他的魅力都比不上爺爺嗎?
“哦,對了,稚,你是東方人吧?”
“是呀,我可是土生土長的華夏人~”稚笑眯眯的喝着咖啡,哎,味道比起墨哥哥的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呢~
“啊,那稚去過W市嗎?”
“W市?你們也知道W市?那可是我小時候的家鄉啊~,你們怎麽知道的?”稚奇怪這樣的人怎麽會去過W市。
“我們去玩過啊,我外婆是華夏人,以前的老家就是在W市,後來我們也回去看過,我還去過一個叫董家的農村呢~。”
“董家?!”稚差點沒一口咖啡噴出來,“你說的是董家村?那還真是有緣呢,我小時候就在董家村的。”反正她也不擔心西澤是套她話,因爲她的這些資料隻要是他要查,一定能查到,所以也就沒必要躲躲藏藏的呢,而且她也沒覺得出身農村有什麽不好的。
傑森激動的看着孫子,從來沒有覺得他像今天那麽順眼過,聽着西澤的問題,他要是不知道裏面有什麽問題的話,那他就白活了那麽多年了,他看着又萌又可愛的稚,心裏面興奮的恨不得跳草裙舞,難道稚真的是他們家的人?!
“那還真是有緣,我還一直以爲你是B市人呢,哦,對了,你的美瞳是在哪買的?我妹妹一直也想要這樣的顔色?”爺孫倆緊張的看得稚莫名其妙的,“那可惜了,這個不是美瞳,是我原版的瞳色,不過你妹妹要是想要的話,商店應該也有差不多的。”
“你不是東方人嗎?瞳色不是黑的居然是綠色,真的好奇怪~”爲了掏出話來,西澤也是挺拼的,這樣萌萌的說話腔調真的不是他好麽?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親生父母說我是他們親生的。”稚其實也是懷疑的,她好像有做過DNA鑒定,可是來到米國這些時間,那個東西也就不了了之了。
西澤和傑森爺爺對視了一眼,沒有再問下去,害怕到時候問得太多把人吓跑了,看來有些事情還需要他們重新調查。
在傑森的強烈要求下,稚接受了西澤的邀請吃了一頓他的請罪飯,一頓飯下來,西澤也硬是把自己的稱呼從西澤先生變成了西澤哥哥,老爺子看着孫子那張欠揍的臉,伸手在他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啊~,爺爺,你幹嘛打我?”西澤委屈的控訴這爺爺的惡行,揉着腦袋,下手真重!這絕對是親爺爺啊,外人都不好意思下那麽重的手。
“打你怎麽啦?”傑森哼哼,“看你不順眼就打你不行?”
“行,你是我親爺爺,有什麽不行?”西澤無奈的翻着白眼,“這您剛剛還誇我呢,還說回去把自己那枚海盜印章給我,所以您現在多打幾下我那也是沒有怨言的。”
“臭小子~”傑森笑着看着自己的這個孫子,人老了退下來,反而有心思來享受家人的溫暖了,像這樣的相處要是他還在位的時候那是想也不敢想,就怕一不小心自己和家人都會被萬劫不複。
“你是怎麽懷疑稚寶貝的?”傑森在這點上還是有些疑惑,他跟稚接觸的這段時間,他居然就一點也沒有懷疑,心裏面對她親近也隻是以爲純粹的投緣而已。
“爺爺,你沒看到她的眼睛嗎?那樣的墨綠是我們奧納西斯家族的标志啊,這一點還是你告訴我的呢,隻要是我們家的人不管男女都會有一雙這樣的眼睛。”這也就是在妹妹到他家的時候,還沒有檢驗DNA,但是爺爺卻一口就否定的原因,綠眼睛的不一定是奧納西斯家的人,但是奧納西斯家的人一定有一雙墨綠的眼睛。
“就是因爲這個?”傑森鄙視的看了孫子一眼,如果僅僅是因爲這個,那麽他還是高看了自己的孫子。
“當然不是,爺爺,你不覺得稚像一個人?”
“她可不像你媽媽~”傑森思索了一下說道,稚長的輪廓倒是有些像兒媳婦,但是長相嘛就沒有幾分相似的了,兒媳婦長得儒雅清麗,但是稚雖然還幼小,可是她身上的氣質和長相确是沖着禍國殃民去的。
“當然不是媽媽,她長得有些像外婆,但是更加先的是媽媽的外婆,我有一回見過照片,很耀眼,所以就印象很深刻。”
傑森斜睨了西澤一眼,這最後的一句話才是主要的吧,合着他的意思要是不漂亮他就認不出來了,那麽他可愛的孫女豈不是白白在他眼前溜走啦!想着生氣,傑森覺得自己的爪子又癢了~
“啊,爺爺,幹嘛又打我~”斷斷續續的哀嚎從加長的豪車裏面傳出來,前面開車的司機默默的屏蔽了耳朵,沒有聽見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