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别跟我裝,你要是乖乖把解藥拿出來我……”凱西覺得嘴巴一酸,好像有什麽液體流了出來,“泥~措~混麽了~”說了幾句話卻感覺嘴巴不是自己的一樣不受控制,“泥~泥~”
艾倫驚恐的看着整個臉部都扭曲變形的凱西,這剛剛還好好的,怎麽一會兒就變成這樣子了呢?“是你!是你幹的?!”艾倫指着稚姑娘,身體卻不自覺的退後了好一段距離,他覺得這個小姑娘太可怕了,這種防不勝防的手段實在是太狠戾了有木有。
“解藥,你要是不把解藥給她,奧納西斯家族不會放過你的。”艾倫雖是威脅,但是說的也确實是實話,十大家族的養女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下毒了,不管是面子裏子沒有誰能輕易過去吧。
“解藥?解藥我沒有,再說你們不是一直管我要解藥嗎?我隻是在告訴你們,我要下毒,可不會讓你輕輕松松的過着這麽長時間的舒坦日子哦,我這藥,跟我人一樣,從來都是當!場!發!作!”稚姑娘把包包換了一個肩膀,吓得艾倫又往後退了一大步,“你想幹什麽?!”
“放心,我沒下毒,她剛剛是自己中的毒哦,人家可是好姑娘~”
自己中毒?!凱西和艾倫想着剛剛的事情,難道是凱西拉她的那一下!
“嗯,相信你們也已經想到了,就是那一下,你知道我是一個柔弱的妹子,這一個人總得有些防身的東西吧,所以隻好把自己研究的東西放在身上了,看來效果還不錯呢~”稚姑娘無恥的自我誇獎,這樣的口氣和言論氣得凱西的眼睛都爆紅了,太無恥太沒有下線了!
“你到底下的是什麽毒?”艾倫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解了她的毒,“你既然說沒有解藥,那是什麽毒藥總知道吧?”雖然他也很讨厭凱西,看着她現在的樣子心裏面也在暗爽,但是他卻不能讓她真的去死。
“NONONONO~,不是毒藥哦,是防身的藥粉~”稚舉着一根小手指,認真的樣子氣得凱西一佛升天,假設動作流暢的話,她一定撲上去生啃了她的肉!
“好,那請問您的防身藥粉叫什麽名字?”艾倫順着稚的話往下接,他看出來稚沒想着要真的弄死凱西,可能隻是想給她一個教訓而已。
“極緻,它的名字叫極緻~”稚看着凱西的樣子突然想到了一個這樣的名字,這種臨床反應用極緻這個名字太合适了。
“極緻?不好意思,我不太懂,如果您不說出來要的成分,我也沒有辦法找到解藥~”艾倫看着在那裏支支吾吾臉歪嘴斜好像沒有生命連拐個彎都撞了好幾次牆的凱西,“你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你一點也不告訴的話,我隻能把事情交給理查德先生了。”
“請便~”本來以爲會稍微有些退步的小姑娘卻是一臉無所謂地聳聳肩,“如果想要成份就叫她的家長來吧~”
凱西接到電話聽了好久才知道這是凱西的聲音,然後,其他的就都聽不清了,後來還是艾倫跟他把這整件事情說清楚,“我靠!她還能不能省點事了!”西澤很生氣,當場就摔了電話。
凱西斜着嘴巴呵呵的笑着,口水順着嘴角打濕了身上的衣服,哥哥很生氣,看那個小賤人還能得意多久!不多久,在凱西和艾倫期盼的目光下,西澤風風火火的驅車飛了過來,剛進門口就見到一個奇醜無比的怪物沖着他撲了過來,嘴裏流着口水也不知道在嘟囔一些什麽玩意,西澤二話沒說一腳就把那東西跺了出去,什麽東西?這個關口居然過來找虐。
艾倫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到凱西被西澤一腳給提了出去,地上來留着一條的淡青色的水迹。
“蝈蝈~系唔啊~”凱西嗚嗚的喊着,哥哥來了爲什麽要踢她啊~
“艾倫,凱西呢?”西澤見着旁邊站着的艾倫,眼裏閃過不屑,這個男人的行爲讓他覺得很不齒,但是凱西就是喜歡他,他也就懶得管了。
“她就在這裏~”艾倫指了指不遠處蠕動的一團,“西澤哥哥剛剛踢出去的那個就是。”
“凱西?!”西澤連忙過去扶正那個東西的身子,雖然扭曲了,但是隐約還是有點凱西的樣子,“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之前艾倫打電話的時候說是中毒了,也沒說什麽樣子,他自己心裏面也沒覺小女孩之間的小矛盾有什麽嚴重的,現在看來,這手段下的還真是狠啊。西澤感歎的同時又有些好笑,那小丫頭還真不是一個吃虧的主!
“你,快把她給我領回去,在這裏丢人現眼的幹什麽?”西澤本來是一肚子火要對着凱西發洩,但是見着她這個樣子,估計他說什麽她也是聽不進去的了。
理查德夫婦見到這樣的凱西的時候也是有些震驚,心裏面也有些生氣,不管怎麽說凱西都是他們奧納西斯家族的人,下毒的人這麽做就是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了,“是誰幹的?她的保镖都去哪了?”
“稚~”西澤等着凱西被傭人扔到了床上後說着,“稚?稚怎麽啦?”理查德疑惑地看着兒子,忽然想到什麽似的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是稚幹的?!天啊,我的寶貝已經這麽厲害了麽?!”語氣裏面是滿滿的驕傲。
西澤翻了個白眼,就知道會是這種反應,此刻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也是這種反應的。
“可是爲什麽呢?她們好像沒有什麽交集的?而且以稚的性子也沒有那個美國時間去找凱西的不痛快吧~”
“是凱西去找的稚,然後出言不遜,然後就中毒了。”西澤也是聽艾倫說的,但是他說的版本就是凱西去找稚叙舊,結果稚不識好歹給凱西下毒,但是他又不傻,稍微用腦子想一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好,不愧是我奧納西斯家的人!”激動的理查德完全忘記了屋子裏面躺着的那個也是他的養女,名義上奧納西斯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