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西這段時間過得很不開心,非常不開心!父親和哥哥把她的白金卡給停了,她在外面買的一些東西也被退了回去,因爲就算送到了家裏也沒有人會給她=結賬!現在她出門都不敢去逛以前去的那些個商店,因爲之前大家都把她當金主一樣的捧着,現在是根本不待見她!
凱西不知道的是西澤跟所有的人都打過招呼,以後不管是誰賣給凱西東西都不能賒賬,奧納西斯家不會承認這筆消費的,其實也是變相的告訴所有人,凱西不再受到奧納西斯家族的重視!
“該死!比以後就是求我我也不會再關顧你們的生意!”凱西在一家歐米茄限量定制手表門口大吼大叫,絲毫沒有修養的行爲讓店子裏面的顧客頻頻回望,對于凱西他們還是認識的,以前就是發現人簡單粗魯了一些,沒想到現在看來是粗俗不堪,有好些個家庭都不自覺的籲了一口氣,他們家也有兒子,當初還暗地裏面打聽過這奧納西斯家的女兒呢~,現在想想,不管她是在誰家,就這樣的休養,還是得重新考慮考慮!
“你們這樣對她可以嗎?”一位金發貴婦看着毫不在意的店員,忍不住詢問,“她可是奧納西斯家的唯一女兒啊~”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您知道她以前也是總過來的然後挂賬,奧納西斯家也是會認,但是現在奧納西斯家族家主和少當家的都發過聲明了,以後這位凱西小姐的所有消費他們一律不認。”
“啊~,還有這事,我還真的沒有聽說過~”貴婦好似受了驚吓似的微微捂着嘴,“那可真是……,這位小姐生活一貫是很奢靡的。”
“誰說不是呢?我們也是失去了一個大客戶啊~”
貴婦回到家的時候,兒子正在準備生日宴的名單,看到母親和她手中的禮盒,眼睛不自覺的暗了暗,“母親,我真的不喜歡那個凱西,你知道她私生活很亂的,她的名聲在我們學校就是一個公共廁所。”
“我知道~”貴婦好像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面沒有看到兒子反感的表情呢,“怎麽會怎樣呢?”
“什麽怎麽會這樣?!媽媽,你不會還勸我去追她吧,媽,我實話跟你說,我們學校的男生基本上都和她有過關系,她喜歡強壯的男生,我太瘦了,她上回說我無法滿足她!”男子白皙的臉漲得通紅,要在自己母親面前說自己無法滿足一個女人實在是太尴尬,但是爲了自己後半生的幸福,男孩覺得就是在丢人他也會說的!
“什麽?什麽無法滿足?”貴婦好像聽到兒子說了什麽,回神的時候微張着嘴看了看兒子。
“我說凱西說我無法滿足她~”男孩紅着臉小聲的說着,“所以……”
“什麽?!你碰過她?!天哪~”貴婦以前是百老彙的明星,所以一激動說話就有一股莎士比亞的即視感,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扶着胸口,睜大的眼睛帶着濃濃的不可思議!
“哎呀!媽媽!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是說她看我瘦嫌棄我~,就這樣你不會還看好她吧,奧納西斯家再大,凱西她也隻是一個養女而已,那還會不時看心情就會被丢棄的~”
“你說的對~”貴婦端坐起來,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幸好你沒有碰她,要不然就是不好了,你知道嗎、我今天買東西的時候在店裏面碰到她,她居然最後被趕了出來,尤其是店員居然說奧納西斯家不爲她買單,而且,聽那意思好像是以後也不會爲她買單了,你看,這個樣子是不是就是說,凱西已經被家族抛棄了。還有她當時居然在那裏大吼大叫,也不知道在喊些什麽?真是一點休養也沒有。”貴婦聽不懂是因爲但是凱西一生氣罵的是家鄉罵街時的方言,就是稚在那裏恐怕也是聽不太懂的。
“是嗎?那應該是,所以我不用再對她示好了是不是?”男孩隻差高興的跳起來了,終于不用對那個惡心的女人扮演深情了,也不用天天跑到上帝那裏去祈禱自己的心願了,現在那個女人倒黴了,他怎麽會覺得這個世界是這麽美好呢?就連晚上家裏的燈光都好像是美麗的彩虹一樣。
“不用了,就是她沒有被抛棄我也不會讓你去追那個女人了,實在是太粗鄙了。”貴婦看看自己溫文爾雅的兒子,就連他臉上的小雀斑此刻她都覺得比那個凱西要來得高雅。“以後離她遠一點,别讓她纏住你,就咱這家底都不夠她揮霍的。”
“是的,母親,我一定牢牢的記住你的囑托!”男孩幹淨利索的回答,這個歡快的勁頭讓貴婦不由的側目,難道自己讓兒子追凱西給了他這樣的大的壓力了嗎?
凱西回學校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同學們态度的變化,其實這也怪她自己,以前在學校,除了在老師面前,對于其他的女同學她都是不屑一顧的,而對于男同學,稍有姿色的都沒能逃過她的魔爪,而偏偏她的成績就是一個吊車尾,大學一年讀了倆年都沒能畢業,于是在學校,她除了公共廁所又有一個千年墊底的稱号,凱西以前不覺得,依然嚣張跋扈,可是現在她發現好像所有的人都在排擠她!
第一節課迷迷瞪瞪的上完,凱西起身去了衛生間,正坐在馬桶上面想着今天的事情的時候,突然廁所門一響,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擋住了,“誰?誰在外面?!啊~~呸~”話還沒說完,一桶污水就兜頭淋下,臭烘烘的味道好像還有用過的衛生棉在裏頭,“是誰?讓我知道你們就死定了!媽的!”凱西使勁踢了下門,結果太使勁腳趾頭傳來一陣錐心的疼痛!“啊!啊!”凱西抓着頭發大吼大叫起來,可是不管多久都沒有人發現她,也沒有人來給她開門,一直到外面的光線好像暗了下來,也沒有人來,凱西穿着臭烘烘的衣服才知道沒有了奧納西斯家的庇護,自己對于任何人來說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甚至那些人可能更希望自己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