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死丫頭是不過來了~”喬珊看着手中的電話,要是以前那丫頭聽到自己道歉讓她來看喬瑞還不得屁颠屁颠的,但是今天聽那語氣明顯就冷了不少,“瑞,你把那照片給我,後天是蘇老爺子六十歲生日,蘇家要大辦,到時候我們就讓她永世不得翻身。”喬珊停了一下,“你把那個叫劉建的也叫上。”
“好的,媽媽~”喬瑞高興的直蹦起來,隻要大家都知道了艾希是個破鞋不檢點的女人,那麽理查德一定會抛棄她的。
蘇家這幾天一直在爲蘇爺子的生日宴會忙碌着,往年都是夏韻姿自己安排,今年有艾希打打下手,整個人也輕松了不少,“這豪門之間的宴會,不管大小其實裏面都是有講究的,每次請誰,安排在什麽位置?準備什麽食物酒水,包括場地怎麽布局,這些事雖然不需要你親自動手,但是你自己一定要清楚,要是被别人挑出毛病來,就少不得扣你一個當家不力的帽子。”
“媽媽,這些年你一直是那麽辛苦的嗎?媽媽,對不起,我長那麽大就一直沒有幫過你,還總是埋怨你重視别人超過我。”艾希心裏愧疚,以前喬珊總是說她媽媽虛榮奢靡,就是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吃個飯,她非得弄個什麽排場,有這些時間還不如好好陪陪自己,當時她心裏是認同的。
“其實也是我當年想偏了,我那時候覺得這樣的生活累,總想着讓你開開心心的過自由的生活,将來就算結婚也是找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孩幸福的一輩子,可是沒想到你還是進入了這個圈子,你現在學說實話還是有些晚了,你知道有些影響一旦留下來就很難改變的,你這個年紀了,要是一定要改可能就會辛苦一點。”
“我知道了媽媽~”艾希當然知道辛苦,這才多長時間,隻是一個生日宴她就有些吃不消了。
“你爸爸生日,把稚帶過來的,我們都想看看那個孩子,當年要不是我們提議出去那裏,也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你爸爸不說,其實他的心裏是一直惦記着的。”
“我盡量吧,我們并沒有告訴她,但是我們知道孩子心裏是明白的,之前也是被我做的過了,我擔心孩子心裏面對我有心結,我盡量試試~”艾希一提起稚就有些心疼,想着那天她吃着冷飯的樣子,眼睛一酸,“是我沒有做好一個母親,那孩子很好,很努力也很懂事~”
“既然這樣,你更應該積極的彌補你們之間的關系啊,她心裏有誰,你就讓誰去請,這人的關心都是處出來的,你這想着用處可遠遠比不上生活中接觸累計的好感。”夏韻姿也聽艾希說過稚平時的生活,當時聽着也是心疼得不得了,那可是她唯一的親外孫女,就那樣流落在外面,凱西那個野路子卻享受着本該是稚的一切!
“我知道了~”
“你想邀請我參加你外公的生日宴?”稚擡頭看了一眼西澤,然後又低頭吃着牛排飯,“我不一定有時間的,再說我去也不太好吧”
“怎麽不好?我邀請你,我爺爺也會去,你不用擔心麻煩,就是大家一起吃個飯,而且那些大人都有自己的事不會有人關注我們的。”西澤可是扛着重任來的,爲了和稚拉近距離,他都把自己定位成咱們小孩子了,天知道自己有多讨厭别人說他不成熟!
“可是我還得問問教授,如果忙的話我就不去了,你幫我給你外公帶份禮物~”人可以不去,但是該有的禮數她還是有的。
“我爸爸也邀請了教授,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麽重要的合作要洽談,稚,我跟你說哦,蘇家可是有地道的禦廚傳人哦,這回老爺子生日,那些菜式可是按照宮廷秘方來的,你要是不去,以後要想吃那麽齊全的珍貴菜肴可不容易。”
珍稀菜肴!四個字瞬間讓稚的眼睛亮了亮,“什麽珍稀菜肴?”
“這個我不知道,家裏面鼓搗了好久,我們一口也沒有嘗到。”西澤可惜的歎了一口氣,“我可是真心把你當家人才邀請你和我一起去嘗嘗的。”
“恩~,謝謝你邀請我,那天我回去的~”雖然稚是答應了,可是西澤的心裏面怎麽還是覺得澀澀的不舒服,爲什麽自己在妹妹心目中的地位比不上一頓美味得呢,難道稚在骨子裏面實際上是吃貨的屬性嗎?
“稚答應了嗎?”西澤剛進門,鞋子還沒有脫,就被爸爸媽媽和外公一家子拷問了起來,“恩,她說她回來的~”
“诶,小子不錯啊~”理查德難得的誇了西澤一聲,高興之餘,心裏面又有些嫉妒西澤,難道寶貝女兒真的是和西澤關系最好嗎?
時間如梭,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了去,這天一大早就陸續有人過來蘇家大宅,蘇老爺子紅光滿面的傳了一身唐裝和身穿旗袍的夏韻姿站在一起接待客人,蘇家是大戶,但是好多名門望族過來看的卻是奧納西斯家的面子,蘇老爺子也不在意,人年紀大了,就是希望兒女好,熱鬧,别人沖着什麽來的他不在意,隻要能來也是他蘇家的面子。
稚來的時候天已經是有些晚了,墨南雪要陪着她過來,但是稚卻說不需要,現在墨幫有多忙她是知道的,在加上生意,墨南雪要陪她參加這個宴會沒有多大意義,還耽誤他時間,說白了,稚的目标很明确,她今天就是來吃東西的!
稚一席珍珠色的拖地肖肩禮服,腳上一雙淡藍色的高跟鞋,除了脖子上的那個黑色的翡翠珠子沒有多餘的飾品,頭發也是随意的披着,好像上好的緞子一樣蕩漾着誘人的光澤,不施脂粉的肌膚泛着健康的粉紅色光澤,尤其是那一雙毛茸茸水汪汪的眼睛好像是會說話一眼招人得不行。十八歲青蔥一樣的年紀,偏偏稚的身材卻發育得很好,從她走進門的那一刻,仿佛就是自帶了特效一樣讓一衆雄性的眼睛都粘了上來,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