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的西單市場,一個纖細的女孩站在天橋上東張西望,神色中有焦急也有悲傷。她掏出手機看了看,然後深歎了一口氣就坐在了地上,“小姐,你沒事吧?”男人給女孩遞了一張紙,“不要在别人面前傷心,因爲你再傷心,他不在乎你也沒有用。”
“是嗎?可是我還是難過,我想自己呆一會兒~”女孩抱着膝蓋,“你不用管我~”
“我是地質大學的老師,我的那些學生也跟你一樣,年輕漂亮,也有的分手的時候就很傷心,我年紀大不了你們多少,所以很多時候他們都來找我開導。”男子沒有離開,而是跟女孩一樣坐在了地上,“你那麽漂亮,他離開你是他的損失,你要是實在傷心,我帶你去我們學校玩玩,那裏今天有籃球賽。”
“真的嗎?我真的漂亮嗎?可是他說我長得比不上那個女孩的十分之一~”女孩的聲音有着不确定,“我從小到大,都沒有人覺得我好看呢~”
“當然好看,你看看你的皮膚,沒有人說過你的皮膚很完美嗎?”男人盯着女孩白潔無暇的臉,“你是我見到的最幹淨的女孩。”
“原來這就是你的手段,不得不說,很LOW嘛?”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停在他們面前,在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稚手一揮,他就暈了過去,一衆警員全副武裝從後面追過來的時候,看到這個場景也隻能大眼瞪小眼了,這是個什麽情況?!合着他們弄成這樣就像拍戲的一樣光給人看了。
“呆着幹什麽、趕緊把人帶走啊?”稚拿出墨鏡戴上,看了一眼還呆着的女孩,“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說話,不管他長相怎麽樣?你要尊嚴或是自信完全可以自己去争取。”
女孩隻是茫然的點點頭,直到後來看了電視新聞,才驚出一身冷汗,那天要不是那些人,可能她也會成爲其中的一員吧!
稚的任務完成,她哼着歌拿出手機給圓圓發了一條微信約她晚上吃飯,因爲她不是警察,剩下的一些審訊的工作交給他們專業人士就可以了,而她也該做做自己的事情了。
伸手打了一輛車,“麻煩秀蘭小閣,謝謝~”車子往前開去,稚戴上耳機,疑惑的往後面看了看,好像是出了什麽車禍?“師傅,剛剛我們沒有撞上人吧?”“沒有,是後面一輛車撞到的,但是應該是那個人突然跑出來才撞到的。”“哦,那我們走吧。”
王越今天就不該讓閻煜寒帶他一程,本來他今天剛好沒有事所以臨時決定去接那個目擊證人,誰知道車子會半道抛錨,剛好距離閻煜寒的家近,所以他就給閻煜寒去了一個電話,求他帶自己一程,好嗎?帶是帶了,這小子剛剛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東西,不要命的就沖了出去,他在後面眼睜睜的看到一輛車撞到他身上……
王越連忙跑了過去,看着那個在血泊中還想往上跑的人,眼睛緊緊的盯着前面的那一輛遠去的出租車,“閻!閻你感覺怎麽樣?”瞪了一眼一旁吓傻的司機,“快叫救護車!”
“是她!是稚回來了,追上~追上那輛車!求求你,快!”閻煜寒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疼痛,他的眼睛緊緊的盯着那車消失的方向,雖然隻有一眼,但是他知道,那就是她!
王越看着自己的兄弟,用着祈求的語氣求他,那個被擦破的手鮮血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卻還是緊緊的拉着他,王越鼻子一酸,夠了!折磨了五年,真的夠了!如果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死的!“閻,你先不要動,那車我看見了,我讓人去追,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找回來。不管是誰,我都給你找回來!”
“快,你現在就打電話。”閻煜寒催促着王越,似乎想到了什麽,“找到了你不要出現,不要吓着她~”
“知道了~,你不要再動了!”王越想大聲的對他吼叫,但是看着閻煜寒那個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喂,是我,給我查一個車号,B4637,對,我要知道它的目的地是在哪?對,要快。”
索性是醫院離得近,不到五分鍾救護車就到了,王越趕緊帶着閻煜寒去了醫院,至于那個倒黴的司機,由于确實是閻煜寒自己跑出去的,所以王越也沒有爲難他就放他走了。
“醫生怎麽樣?”王越見到手術室的門打開,趕緊抓住了主治大夫,“我朋友他還好吧?”
“傷者還好,就是傷到了肌肉和皮膚,出血量會大一點,不過幸好沒有傷到骨頭。”
“好,謝謝!”王越放開大夫,“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他嗎?”
“可以~,但是病人有一些虛弱,你不要呆太長時間。”
“怎麽樣?她去了哪了?”閻煜寒見到王越,眼睛一亮,“她是不是回來了?”
王越看着躺着床上的好友,蒼白的臉上有着傷口,嘴唇幹裂而發紅,應該是傷口引發的低燒,但是那雙眼睛卻是亮得驚人,歎了一口氣,情之一字或許這一輩子他都不會有他用得深,“跟蹤到了,她去了秀蘭小閣吃飯,和袁園一起,而且這次的案子也是她跟的,她是這次聯合國派遣下來的協查官。”王越也真的沒有想到,當年那個漂亮的小女孩一躍變得這樣子的妖孽,就是他剛剛見到那邊傳來的照片,也震驚了一下,自己的好友本來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如果再碰到那個妖孽……,堪憂啊~,“要不要我去幫你把她帶過來?”
“不用,我,我自己去找她,我現在的樣子不太适合讓她看到,會吓到她的。”閻煜寒看着包成一個木乃伊一樣的身體,“你們也不要讓她發現了,不要跟得太緊。”
“我知道了,不過你不用擔心,她是這回的協查官,案子沒結之前她是不會離開的,你現在要快快的好起來。”王越知道稚就是閻煜寒的靈丹妙藥,隻要提她,絕對比什麽都好用。
“不過,閻,她既然回來了,爲什麽沒有找你?而且在警局我們碰面的時候她都沒有打招呼?”王越擔心的是稚因爲當年的事情嫉恨閻煜寒。
“她~她可能不記得我了~”閻煜寒眼睛一寒,聲音裏面有着頹廢,“因爲當初的綁架事件她服用了一種藥物的副作用,我,現在對于她來說可能隻是陌生人,即使你在她的記憶裏面都比我熟悉,至少你是學長的哥哥。”
失憶?!還是針對性的失憶,王越深深的爲閻煜寒以後的追妻之路捏了一把汗,就這個樣子還不如是嫉恨呢,至少那樣子還能在心裏占一些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