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些倒是不用,叫你過來就是有些事跟你确定一下,我們從孟妍的的胃裏提取了你的DNA,說明在她上台前你給她喝過自己的東西,我想問一下,你給她喝的是什麽?從哪裏來的?不要說你不知道,因爲我們有充足的證據是你在上台前給她喝的東西。”高伊凡看着薛紫焱張了張嘴,“你如果不想說我們可以直接認定你的謀殺行爲。”
“我就是給她喝了點芹菜汁,裏面有些瀉藥,我隻是想教訓她一下。”薛紫焱索性也就說了出來,從高伊凡和稚的言語中可以看出來自己應該不是造成這件事的兇手。
“芹菜汁哪來的?”稚的手一頓,“你爲什麽要教訓她,孟妍應該給你沒有沖突吧?”
“這個是我當事人的私人問題,她有權不回答。”許律師打斷了稚的話。
“我的芹菜汁是從後廚榨的,那天裏面新進的芹菜。”
“是芹菜有問題?”高伊凡看了稚一眼,“那我是不是的去查一下廚房?”
“現在去也查不到什麽?痕迹早就沒有了。”稚看了薛紫焱一眼,“她那天給孟妍喝的不是芹菜汁,而是一種水毒芹,這種都芹菜因爲蘇格拉底之死而聞名,據米國農業部的數據,這種水毒芹,花和頸都沒有毒,但是它細小的頸裏面有一種名爲驚厥毒芹素的液汁,它的毒素能破壞人的中樞神經,食用不就後口腔和嗓子會有刺痛的燒灼刺痛感,然後肌肉和四肢會扭曲僵硬,所以孟妍在出事前才會喊不出來,也逃不了。”
薛紫炎在聽到稚的話時臉色就有些白了,她當時隻是想要教訓一下孟妍,并不想弄死她,可是那個芹菜汁也确實是她給人家的。“我并沒有想要害死她,而且我并不知道這些。”
稚看了薛紫炎一眼,心裏面升起一抹煩躁,這個女人太自私,要不是她有設計孟妍的心思,又怎麽會被人利用當了槍手,要不是她的職業道德,她真的很想就讓她進去該去的地方,替自己的行爲贖罪。不過,她也知道,即使現在讓薛紫炎進去了,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出來,到時候還白白給了兇手時間。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孟妍的死你也有責任,要不是要抓到真正的兇手,我還真沒有那個時間來聽你說這些話。”稚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問你,你的芹菜汁是自己去弄的還是别人幫拿的?”
“我是讓劇組的朱大姐給弄的,我哪有時間弄那個。”薛紫炎雖然很不喜歡稚的口氣和态度,但是奈何現在情勢不如人,她也隻能咽下那口氣了。
“是的,這個我可以作證,當時朱姐弄完以後還是我去拿過來給紫炎的她确實不知道這裏面的東西是毒芹菜。”
“孟妍腳底取出的針上面有你的指紋,你怎麽解釋?”高伊凡看了薛紫炎一眼,把幾張照片放到她的面前,“這些東西是不是你放的?”
“沒有,我隻是想要她拉肚子,并沒有動那鞋子,可能是她得罪了其他的人吧,我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指紋會留在上面。”薛紫炎實話實說,“再說,我隻是要教訓她一下,但是并不想把這部戲毀了。”
“而且,劇組的衣服和道具都是有專人看管的,你們可以找他們問一下,我有沒有動過這些東西。”
“那好,我們會去查的,不過也請薛小姐最近不要離開B市,我們會随時找你來協助調查。”
“我們一定配合,不過,我們有個小小的要求,你知道我們紫炎是公衆人物,所以這些事情我們不希望有人說出去。”維奇看了稚一眼。
“這個你們可以放心,我們是肯定不會說的,不過要是你們自己人說了出去,就不歸我們管了。”高伊凡的話有些沖,當他看不出來他那一眼的意思,誣賴他的女神,呸!
坐上車的薛紫炎愣愣的看着前方,“你說,是誰要陷害我?”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她才不會相信這些都是巧合?别人不會這樣費盡心機的設計孟妍,那麽這一切是沖着她來的?!“有沒有可能是她?”
“應該不會,如果是她,現在你就不會那麽輕易的出來了,她要害你,隻要不開口就行。”維奇想起高伊凡對稚的恭敬态度,看來她的來頭不小啊。
“你說她到底是誰?她怎麽會又變成了法醫了?”
“不管她是誰,最近我們不要自找麻煩就好。”維奇看了一下薛紫炎,“你最近也要小心,不要自己單獨行動,如果那目标是你的話,我看他不會那麽輕易就放棄的。”
“稚協查,我們可以扣押她的,爲什麽要放走她?”高伊凡想到她那樣子就心裏有些不高興,做了那樣的事居然一點愧疚感都沒有,就這樣的人還被譽爲是國民女神呢。
“我們要知道的都知道了,還留她幹嘛?還得給她管一頓飯,再說,要留也留不住。”稚眯着眼睛,有時候特權确實能有不少的好處,不過稚倒不是怕她,她就是太知道薛紫炎在意得意的什麽,所以才不想那麽輕易的放過她。
“高隊,上面電話,說讓我們放了薛紫炎。”小劉警官急匆匆的過來,一看空空的審訊室,“人呢?”
“已經走了。”高伊凡崇拜的看了稚一眼,果然啊~
“噢,對了,稚協查爲什麽确定薛紫炎不是兇手,畢竟證據都指向了她?”高伊凡其實心裏一直是有疑問的,但是當時外人在場他也不好意思問。
“你們提取的是薛紫炎的指紋和DNA,但是我也在裏面提取到了别人的指紋和DNA,有意思的有一組是在三個地方都有的。”
“三個地方,你在鼓面上也提取到了痕迹?!可是我們的法醫說鼓面被磷粉燒壞了,壓根是提不到線索的。你怎麽做到的?”
“我跟米國政府借用了一台機器,所以提取了一些你們沒有提到的東西。”稚當然不會說,那東西就是她的,可是卻不知道她的話卻也差點讓高伊凡蹶倒,能做到這樣地步的機器他當然知道是什麽,可是爲什麽她能那麽輕易的借過來,這又不是隔壁家的盤子,随便借一借然後就還了。
“指紋和DNA都給了鑒定科,你有了消息告訴我,我先走了。”
“好的!不過,”高伊凡有些難爲情的看了稚一眼,“你,你的戲什麽時候拍?”
“你想看?”稚斜睨了他一眼,“你們這樣的職業沒想到也愛看宮鬥劇。不過快了,等拍完了,開幕式我請你看。”
“……”高伊凡囧着臉,加油兩個字梗在喉嚨那裏不上不下,看着那優雅離去的身影,他又咧着嘴笑了,開幕式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