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導!馮導!開門!馮導!快開門!舅舅開門!”一大早,小劉助理就把馮導的房門敲得震天響,本來昨天就晚睡的馮導一肚子的起床氣,氣哼哼的潑了門口小劉一身的隔夜水,瞪着大眼珠子狂吼,“一大早上叫魂啊,滾!”
“舅舅舅舅,出事了!出大事了!”小劉顧不上一身的酸爽味道,臉上的表情都要哭了,“李沁老師今天早上被人發現在房間裏面出事了!”
“什麽?!你再說一遍!一大早你胡說八道什麽!”馮導這回是徹底醒了,怎麽可能?!他腦子一暈,但是還是強忍着扶住了門框,“你個小兔崽子再說一遍!”
“李沁老師出事了!現在還沒報警呢,您說怎麽辦?”這一部戲沒拍完了,出了兩個命案了,難道真是像外界傳說的那樣,這個劇組的場地有問題!
“報警,沒叫救護車?!”馮導胡亂的裹了一下衣服,想到了什麽似的,“快去把稚也叫過來!”
“舅舅,救護車是用不上了,李沁老師她都已經涼了~,我看還是直接報警吧,你說會不是真是我們沖撞了什麽?”劉助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想着要不要一會去廟裏拜一拜。
“瞎說什麽!不要讓我聽到這個,你要是害怕就回去!快去叫稚,快點,然後直接到2908房間!”馮導急忙往2908房間而去,發現屍體的是李沁老師的經紀人助理,她定好了李沁的機票,早上定好吃完早飯回江市的,但是她在餐廳一直沒有等到她,還以爲老師是昨晚太累了,于是就打包了一份早飯到房間裏面,用備用鑰匙開門以後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稚來到房間的時候就看到馮導頹廢的站在床邊,而李沁老師則是安靜的躺在床上,一身藍色偏暖的青紫漢服,腰上系了一根桃紅的繡珠寬帶,頭發也被仔細的梳成了垂雲髻,那是蕭昭儀最愛的發型,這,除了地點不一樣,這一身的衣服和造型就是最後一場戲笑昭儀最後香消玉殒時一模一樣,到底是誰?要做什麽?昨天大家還在一起開心的聊天,李沁還說這些年拍戲也夠了,想着這次完事了就可以和她老伴環遊世界了,可是沒有想到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她就不在了。
“知道李沁是怎麽……沒的嗎?”馮導看着稚翻着李沁的屍體,心裏面的酸澀怎麽也忍不了,之後來的陳道元和唐國立眼睛都已經紅了,這麽多年的朋友,沒想到昨天居然是最後一次見面。
“初步估計是中了水仙花的毒。”稚站了起來,看了周圍的環境一眼,并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麽可以的痕迹,“具體的等着高隊他們多來再說,馮叔叔你還是先去安撫一下外面的人,不要讓太多人進來破壞了現場。”
“好的,我再看看,我先去了。”
高伊凡接到電話的時候,心裏面一緊縮,自從上回劇場出事,他就派了不少警力保護那些劇場的人,可是沒有想到就這樣還是出事了!
“怎麽樣?什麽原因?”他看到屋子裏面的稚時不由的松了一口氣,“怎麽樣?”
“我初步認爲是水仙花中毒,水仙花的毒素對人體來說,毒性相當強,不過其中被稱爲黃水仙花的毒性最厲害。不過二者卻都是球狀根部帶毒緻命,花及莖卻無毒。其中最著名的一起案例發生于二十世紀初的法國圖盧茲,當時将球根誤當作洋蔥誤食身亡,據Botanical上稱,“由于毒性強烈,蘇格拉底稱其爲‘陰王的花冠’。如果把水仙花球根的提取物注入開放的傷口時,會對整個神經系統産生令人震驚的麻痹效果,并緻心髒癱瘓,不過我剛剛看了一下她并沒有外在傷口,所以我懷疑她是吃了黃水仙的球體根部,或是直接血管注射,但是針孔太小,還需要你們仔細驗過才能确定了。”
“我知道了,你要不要太難過了,事情已經發生,我們現在能做的就隻有找出兇手,這樣才能讓受害者安甯。”高伊凡瞅着稚皺着的眉毛,安慰她似的拍拍她的肩膀,卻準備放手的時候見到了門口那個黑着一張臉的男人一身冰冷的盯着他,确切的是盯着他的那隻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手……
高伊凡呆呆的半舉着手,心裏面在哀号,爸爸,我是不是得罪活閻王了,我怎麽覺得他的眼光好像刀子一樣呢,他真心害怕啊,嗚嗚…
“事情怎麽樣?”閻煜寒閃身進了屋,狀似在問現場的情況,其實确實把高伊凡從稚的面前給隔了開,“你的話我剛剛聽到了,我們也已經調取了從昨天到今天所有出入這個屋子的監控錄像,但是從錄像有看到,除了李沁自己,就隻要助理還有一個西餐的服務員,然後就沒有别人了,窗外也看過,沒有人來過的痕迹。”閻煜寒的工作态度倒是讓稚很是高看了一眼,這從報案到現在也沒有多長時間,他就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面尋迹調查那麽多的事情,看來要是和他合作将要省力氣很多。
稚不吝啬的看了閻煜寒一眼,贊許一般的點點頭,瞬間讓閻煜寒揚起了嘴角,然後理所當然的把稚帶離了高伊凡身邊,“我找到了那個送餐的服務員,我們一起去看看。”
高伊凡嘴角抽搐,有誰能告訴他這是怎麽回事兒?這閻教官是故意來搶人的吧,剛剛他那樣看自己不會是因爲
懷疑自己對稚女神有什麽不詭的想法吧!
不過,這到底怎麽回事兒?看閻教官的意思自己是被取代了?可是怎麽沒有人告訴他?
“你怎麽來的?”稚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你是警察嗎?”
“算是吧,席局說這個案子是在劇組發生的,我的身份和你一起更容易抓到兇手,這回受害者都是公衆人物,事情的發生在社會上影響很不好。”
“哦,原來這樣啊~”稚想了下也是,名人受害,兇手還逍遙法外,影響是挺不好的。
一旁,高伊凡瞪着手中的電話,什麽叫自己辦事不力降級成了助理!哪有這樣的事情?這是内幕還是黑幕?不過,想着做那兩個人的助理,他這心裏怎麽好像隐隐有些興奮和驕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