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紫炎醒來的時候是在隔壁的屋裏,她茫然的睜着眼睛,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有了夢遊的習慣,可是當她推開門準備回去的時候看到那些從她的房間裏面浩浩蕩蕩出來的那些人的時候就徹底的不淡定了,這些人爲什麽從她的房間裏面出來,還帶出來一個那樣的男人,難道那是兇手?他爲什麽是從她的房間出來的?難道她的目标是自己?看着最後從裏面出來的稚,薛紫炎的心裏突然就冒出了火氣,既然知道是自己,爲什麽不告訴她,還讓她這些天一直身處危險當中,還是這個女人壓根就是想要自己去死的?
“你就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嗎?”薛紫炎咬牙的看着稚,眼中的怒氣不加掩飾,“你一直知道他的目标是我?”
“你想多了,是你恰巧成爲他的目标,不是他的目标一直是你,還有事情結束了,你可以安心的去睡覺吧。”
睡覺你妹啊!血紫炎恨不得一口啐在稚的臉上,都這樣了自己怎麽睡?!“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
“嗯,是過分,你間接害死了孟妍,我卻救了你,确實是對她過分了點,應該等你被弄死了我再出現的。”稚說着從薛紫炎身邊飄過,“你欠孟妍的,遲早要還的。”
“你!”薛紫炎剛想開口卻見到稚身邊的閻煜寒眼睛冷冷的看着她,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閻煜寒面前說這些!薛紫炎的手指甲狠狠的摳進掌心,之前就沒有好的傷口又被弄開。
稚走後,閻煜寒便沒有再看她一眼,隐隐一副保護的姿态跟在稚的身邊離開,薛紫炎越想越氣,屋子裏面的東西都被她扔在了地上,自從那個女人出現,她就沒有一件事時順心的!
連夜把人帶回警局的幾人又連夜查找當年的那些卷宗,閻煜寒看着還在燈下看東西的稚,有些心疼,出去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回來的時候順便拿了一條毯子回來,“你要不像休息一下~,等我把東西整理好了再叫你~”溫柔的聲音讓高伊凡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咽了口唾沫,偶像幻滅的傷害真心受不了。
稚認真的看了閻煜寒一眼,說實話,她确實不喜歡這樣繁瑣而又冗長的工作,但是當時她答應别人的條件,所以才強撐着在這裏弄卷宗,現在閻煜寒自願把這樣的工作接手,她是很開心的,“那辛苦你了,謝謝,一會兒叫我~”
時間慢慢的過去,閻煜寒和高伊凡整理好卷宗揉揉酸澀的眼睛,他當然不會真的傻傻的去叫醒稚協查,看着那個睡在沙發的人,他識趣的放輕腳步離開,至于沒有離開的閻煜寒,說真的,他管不着也管不了。
閻煜寒就那樣蹲在沙發邊上看着那個呼呼大睡的女孩,心裏面軟趴趴的甜到不行,看着她微微嘟起的橘粉色的唇瓣,閻煜寒的眼神就幽暗了起來,曾經那樣美好的味道不停的在腦子裏面回放,呼吸也慢慢的粗重了起來,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挲着那看起來可口的唇瓣,閻煜寒的喉結就不自覺的滾動了幾下,他想,很想再嘗一嘗,那樣的味道一直在蠱惑着他……
‘砰’的一聲門被一腳踢開,還狠狠的來回晃動了幾下,“哥,你怎麽能這樣的對我!”閻蕊的聲音此時嘶啞得有些破音,眼睛下面是淡淡的黑眼圈,“哥,我什麽也沒有做,爲什麽要抓我?”
“誰讓你來的?!”閻煜寒的聲音特意壓沉了許多,看着那個微微皺着眉頭的丫頭,輕輕的拿手拍了拍,然後狠狠的對着那個還不知道怎麽回事的女人低聲道,“滾出去!”
陰冷的目光讓本來被沖昏了頭腦的閻蕊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剛剛是不是做了什麽不應該做的事情?“我~我……”
“我說,滾出去!”
“你出來吧,有什麽事一會兒說~”高伊凡偷偷的看了屋子裏面一眼,剛剛他看到閻教官的動作好像是……哎呀哎呀,不會是她不小心撞破了閻教官的好事吧~高伊凡同情的看了閻蕊一眼,心裏默默的爲她點了一支蠟。
閻煜寒出來的時候輕輕的關上門,看着還在門口的閻蕊他們,“你怎麽還在這裏?”
“我不知道爲什麽抓我?我是無辜的,是他非禮我我才撓他的。”閻蕊一指那邊的小馬,“可是他卻把我抓起來了!”
“魏薇死了,你妨礙公務被抓是一定的,時間沒到,誰讓你出來的。”閻煜寒看了一下表,“把她帶進去!”
“哥~,魏薇她真的死了,可是,可是~”閻蕊被吓了一跳,怎麽真的出事了?
“帶下去,再讓我看到她出來,你們幾個就都進去。”閻煜寒看了下震動的手機,然後劃了一下,“好,送進來吧。”
王越拿着東西真是一臉的郁悴,自己睡着正香的時候,這沒人性的家夥一個電話就打來了,自己還以爲他有什麽急事然後火急火燎的爬起來接電話,結果呢,結果是人家說要他給他買湯,買就買吧,還要點單!自己爲了給他買這個東西大半夜的開車跑了多少地方!現在還給他大爺的送過來。
“你的湯~,怎麽半夜要喝這個?我記得你不愛喝甜口的啊……”話還沒說完,閻煜寒就瞪了他一眼,“小聲點!”
“我~,我說話還不行了。”王越憋屈啊,他辛辛苦苦的做這些事卻連說話都被别人嫌棄了。
“她在睡覺,你會吵醒她的。”
“她?她!你說她在裏面,你這東西是給她的?”王越眼睛一亮,“好小子,你就這麽使喚我,有沒有什麽獎勵補償啊?”
“給你的還不夠?”閻煜寒斜睨了王越一眼,“要不要我再收回來然後再給你一遍?”
“哎~别了”看着明顯有些人氣的好友,王越的嘴角壞壞的勾了起來,“到哪一步了?”
“東西給我,趕緊走吧!”閻煜寒的臉一黑,想起了剛剛那個被人打斷的吻,心裏面一頓憋悶。
王越被閻煜寒這樣趕人的行爲哽了一下,這閻怎麽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不會是他想非禮人家姑娘,被人拒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