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和墨南雪到達圓圓定的飯店的時候他們還沒有來,看着面前的二層小樓,說是飯店不過就是大一點的菜館罷了,稚看了眼周圍的環境,眼睛眯了眯,雖說她不在意吃飯的環境,但是這是他們的第一回見面,這樣的地方确實是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怎麽啦?”墨南雪看着稚的眉毛皺了皺,伸手把凳子拉開,看着把手上面殘留的油脂,心裏面也有些不高興,因爲稚是一個醫生,平時吃飯不講究,但是對于衛生還是很在意的,“我去給你換一個凳子。”
“不用,一會兒圓圓就來了。”稚看了看手機,圓圓說他們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到。“我去一下衛生間~”
稚在衛生間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看這裏廁所的環境還可以接受,心裏面覺得可能是男生那邊比較節儉或是條件真的不太好吧,她聽圓圓說過那個男孩子家裏是農村的,考上大學出來工作以後每個月的工資都是要交家裏面的。
“喂,我跟你說,你要是不來見我,我就鬧到你那個姘頭那邊去。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打算,那個胖子不就有些錢嗎?你想甩了我,甩了我肚子裏面的孩子,你想的倒美,當初騙我跟你時候怎麽說,要我等你,我告訴你,等你拿下那個胖子的家産我這都老了,你當我傻嗎?郝關宇,你給我麻溜的出來,要是不把我事情解決了,你也休想好!”
本來稚是想出去的,但是人家堵在衛生間門口說話,她現在也不好意思出去了,等着外面的聲音停了下來,然後是哒哒的腳步聲離去,稚舒了一口氣,這還被人逼着聽了一回牆角呢。收拾了一下,稚就出了衛生間,剛好見到前面有個女孩驚詫的回頭看了她一眼,楚楚可憐的一副樣子,很難想象剛剛兇狠的話是她說的,不過稚不會認錯,因爲女子的身上有着一股百合的味道,不像是香水,好像是一種柔軟劑的味道。
“稚,這邊~”圓圓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也是不開心的,她沒想到讓他定位置他會定着這裏,可是路上的時候人家也道歉了,說是臨時沒有定着酒店,所以就定了這樣的地方,她知道他家裏條件不好,看着他着急的樣子也就心軟了,隻不過看着稚,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她之前說了要帶她去吃大餐的。
稚走過來的時候,順便掃了一下圓圓身邊的男孩子,清秀白淨,笑起來很陽光的樣子,看着倒是個幹淨的男孩子,也怪不得圓圓喜歡。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稚,我最最好的朋友,這是墨南雪,我的老師,也是稚的哥哥,這是郝關宇,我男朋友。”圓圓趕緊站起來打了招呼,剛剛隻有他們三個人在這裏,墨南雪也不說話,郝關宇更是個内向有些清高的,所以一桌子安安靜靜的特别尴尬。
“郝關宇~,你好~”稚的眼神一閃,仔細的看了那個男孩一眼,然後便不再打量的的坐下來。“聽說你是R大畢業的,專業是什麽?”
郝關宇本來見到稚隻是掃了他一眼,以爲她看不上自己,正心裏面不高興呢,沒想到她坐下居然又問了自己學業,雖然沒有很明顯,但是稚還是看出他隐隐有些得意的神情,“是啊,我學的是金融管理,碩士念的新聞主播,本來我還想讀博士的,但是後來因爲一些别的原因沒有去成。”
“是麽?什麽原因啊?”稚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看了郝關宇一眼,“我記得碩士讀完連讀博士的話比單考碩士簡單吧。”
“這個~”郝關宇看了圓圓一眼,臉色有些紅,好似被人提到了難堪的事情一樣,圓圓知道,郝關宇跟她說過,是一個富家子弟頂替了他的位置,所以他才被刷下來的。她剛想開口,卻被墨南雪看了一眼,便不吱聲了。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其中一個同學也想去,于是就走了一些後門。”郝關宇好脾氣的笑了笑,好像真的不在意似的,稚是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想确定他臉上的神情是不是真的。“不過我這樣的學曆也夠了,反正出來就是工作,哦,對了你是什麽學曆,聽說你現在在演戲,能掙不少錢吧,但是那個地方就是太亂了,你這麽漂亮,靠着青春吃飯掙幾年錢到時候還是得去弄一個學曆有個穩定的工作好。”郝關宇因爲稚的口氣心裏面有些不服氣,他因爲成績好,一直就是被人羨慕着的,今天稚來了從态度上就不尊重他。
圓圓被郝關宇的語氣弄的一怔,她知道他的自尊心強,可是沒想到稚就問了他幾句,他就變得好像刺猬一樣了,那以後要是他們真的結婚在一起了,她的父母說話是不是都得時刻照顧着他的情緒呢,“稚啊,她的學曆可高了,你學習成績是不錯,不過比起她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難道是B大?”郝關宇好似不在意的說着,眼睛卻在稚和墨南雪之間瞄着,似乎笃定了兩人之間有什麽内幕一樣,“難道你是藝考生?我記得B市本地人考B大成績線挺低的。”
“才不是,稚可是麻省的高才生,學醫的,她是個醫生哦,而且她還是麻省最年輕的醫學教授呢。”圓圓說起稚就好像在說自己一樣的驕傲,一旁的郝關宇臉漲的通紅,顯然被打擊得不輕,麻省的醫學教授,這個他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是前面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心裏面又暗暗的怪圓圓沒有眼力架,不知道給自己留一點面子。
“你老說别人幹什麽?你自己的學曆也不低啊,哦,對了,上回你的導師還讓給你帶話,讓你回去參加今年的校慶。”稚笑着看着沒心沒肺的圓圓,“你到時候可以帶着郝關宇去啊。”
“哦,對吼,不過關宇沒有護照,還得回家去辦。”圓圓轉頭才看到一直盯着她看得郝關宇,奇怪的摸摸臉,“怎麽啦?”
“你是哪個大學的?我怎麽不知道?”郝關宇覺得自己之前一直在圓圓面前賣弄自己的學識文憑好像是個小醜一樣。
“普林斯頓大學啊,你又沒問我,我就沒說,不過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不用了,我還得回去辦護照,沒有時間的。”郝關宇恨不得立馬甩臉走人,但是他要辦的事情還沒有辦好,現在走了就功虧一篑了。臉色輕微變了一下之後,然後恢複了正常,又是那個開朗笑意的男孩子,“我隻是沒有想到你學曆那麽高。”
“也沒有啦,都是稚給我補得課,要不然我可不行。”
“稚這麽厲害,那能不能請稚給我妹妹補補課,她今年也要高考了。”郝關宇眼睛看向稚,嘴裏卻是問着圓圓,“我這一天天也沒有時間,心裏面擔心她也沒有用。”
“那怎麽可以,你不知道稚的時間有多值錢,你請個家教就好了。”圓圓想都沒想就一口拒絕,真是的,稚的時間都是用秒來計算的,哪有那個美國時間給小屁孩補課,何況那個孩子還一點也不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