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刻意的隐瞞,一時間關于稚耍大牌,淺規則的傳聞就都冒了出來,很多選擇觀望的人見到王氏集團并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澄清,也加入了譴責稚的隊伍裏面來,社會上也引起了關于明星需不需要作爲德行表率的話題,稚作爲負面教材受到了很多的攻擊,精靈粉絲群裏面也有一些潛在的黑粉也冒了出來,在裏面煽風點火引得很多不堅定的粉絲紛紛粉轉黑,但是裏面的鐵杆粉還是堅定的認爲自己家的女神是被人陷害的,也有一些腦殘粉流着口水舔着屏說自己家女神拿着槍的姿勢帥呆了。
其中令人側目的是王雅軒,他居然在臉書和微博上面公開挺稚,還告訴自己的粉絲不要插足這樣無聊的讨論,他相信稚不是這個的女孩。
閻煜寒披着小馬甲在粉絲群裏面轉悠,把群裏面那些黑稚的兔崽子們祖宗八代都查了出來,王越看着閻煜寒那陰森森的笑,不由的又替那些人點了蠟,禍從口出啊,不知道他們以後要是知道了自己倒黴是因爲今天逞的一時之快,會不會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那一邊墨南雪也是把群裏面那些黑粉都挑了出來一一備錄,兩個強悍的男人偶爾在粉絲群裏面相遇,不打招呼也就默默的錯開,但是在維護稚的方面卻是非常的一緻,有細心的粉絲發現後還YY一下,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什麽基情。
墨南雪看了下今天的報紙,上面是某個娛樂報對視頻中女子的采訪,看着上面的說詞他的臉色沉了沉,這個世界上果然人心才是最善變的。“喂,是我,時間差不多了,把完整視頻放出去。”
“什麽東西放出來?”稚手裏拿着一把白森森的手術刀從試驗室出來,淡藍色的無菌服上面還有着幾點血迹,墨南雪眉毛皺了皺,“他們把東西搬到這裏來了?”
“啊,我也不想往那裏跑,他們就把受害人搬到這裏的實驗室了,明天就拿走。”稚也沒覺得自己住的地方不能放屍體,給受害人解剖也是爲了幫他們找到兇手,而墨南雪就更不會說什麽,隻要她高興就好。“警局那邊有人爆出了消息,所以也不太方便。”
“恩,你晚上想吃什麽?人參雞湯飯怎麽樣?”墨南雪把電腦跳到美食專欄節目,跟着上面學習做玫瑰布丁,然後問了在喝椰子水的稚一句,“甜點是玫瑰凍?”
“好,可是昨天不是說吃麻辣牛蛙嗎?”
“天氣燥熱,辣的吃多了上火。”
“好吧。”稚默默的喝完椰子汁,“晚飯叫我。”
“好~”墨南雪看到稚說話明顯的心不在焉,知道她在工作的時候都是這樣,“閻煜寒今天來電話了,說明天邀請你去他家做客。”
“……”墨南雪不用擡頭也知道稚已經走了,嘴角勾了勾。
本來還一邊倒的輿論在第二天卻被另外一股風徹底壓倒,王氏集團放出的視頻席卷了整個網絡和新聞的頭版,有圖有真相,甚至連中央局的領導都出來證實稚的清白,随後還有那些黑稚的人背後的推手也被爆了出來,怎麽雇的黑手,怎麽雇的水軍,一點一點都寫得清清楚楚,于是大衆驚訝,然後是羞愧,最後這些都變成了憤怒,合着弄了半天是被這些用心不良的人騙着當了槍手,人家小姑娘多好啊,見義勇爲卻被他們誤會了,你說這人心的多壞!
于是因爲這件事情,稚不但人氣又長了一大節,就是粉絲數也增加了不少,王氏集團和墨南雪趁熱打鐵,在粉絲群裏面發了不少稚在《血色殘陽》裏面的劇照作爲福利,興奮的精靈粉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舔屏生涯,同時還沒有上映的《血色殘陽》因爲這件事又狠狠的火了一把,可以預計等影片真正上映的時候是何等的盛況。
稚呆呆的看着面前這個一臉羞愧的女人,雖然臉上的傷好了不少,但是看起來臉色還是很蒼白,“你來幹嘛?”
“我~我是來道歉的,是我的錯,是我忘恩負義,對不起,你放過我的孩子吧,還有我的家人。”女人說着跪在了地上,就差給稚磕頭了,旁邊的人看着這一幕都有些側目,因爲稚的神色太冷漠而女人的姿态又太卑微,人總是同情弱者的所以難免心裏面有些其他的想法。
“誰讓你來這裏來找我的?”稚的眉毛隴了一下,她能找到這裏來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的行爲?
“我~沒人告訴我,是我自己找過來的,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女子說完就沖着稚磕了頭,旁邊有些人也拿出了手機拍照,稚沒有吱聲,冷冷的看了那個拍照的人一眼,“原諒你什麽?”
“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求你原諒我。”女人蒼白的臉上流着淚痕,“求你。”
“小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人留一線啊,再說這位大姐的年紀再怎麽說也可以做你的長輩了,不要太過分了。”一些年齡比較大的人看不下去了,自然的端起了長輩的架子勸說。女人隻是低着頭流淚,看到有人幫她說話,臉上有些驚慌,“不是,妹子是好人,是我的錯~”可是她這樣說,那些人更是覺得稚不通情理,看着稚的眼神也有些譴責。
“你怎麽知道我是好人?”稚也沒有扶女人,隻是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女人的臉一白,更是不敢擡起頭。
“大妹子快起來,這人好好的何必讓一個小輩糟賤。”來人上去扶女人的同時還橫了稚一眼,“現在的人看着挺好的,也不知道那心爲什麽那麽壞。”
“不是,大姐,都是我的錯。”女子跪在地上不起來,執意要稚原諒她。
“娘,你在這裏幹什麽?!娘,你怎麽跪在這裏了?”一個年輕的男人打眼看到自己的母親跪在地上,趕緊擠了進來,“你是那個人,你幹啥讓我娘跪在地上?你有火就沖我來,欺負我娘幹嘛!”
“你是她的兒子?”稚看了男人一眼,“那剛好,你問問你母親爲什麽突然跪在我面前就不起來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