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煜寒這幾天的心情簡直就是掉進了蜜罐裏面一樣甜滋滋的,他以稚姑娘身邊沒有人照顧爲由從早到晚就蹲守在稚的身邊,大包大攬的自動接手了墨南雪的所有工作,從早上接人到一日四餐包括夜宵,晚上再把人送回去,王越給算了一下時間,從南三環到北七環,他每天早上6點鍾就去報道,就算一路暢通的情況下,開車也要兩個小時,爲了見稚,他還得收拾得幹淨帥氣一點,至少得要上半個小時拾搗自己,還得早起給心上人準備早飯,可不是簡單的豆漿牛奶,閻煜寒一頓豐富的早飯下來也得一個小時左右,理由當然是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這樣奇怪的理由,那按照這樣的話他每天早上就得淩晨2點多就起床,可是他爲了和稚多呆一會兒,晚上都是磨蹭到11點多才回來有時甚至是十二點,要不是他知道閻煜寒不會碰那樣的虎狼之藥,王越就真的懷疑閻是怎麽做的每天休息不到兩個小時還一副打了雞血的樣子的,他伸手使勁的揉了揉閻煜寒的老臉,王越撓撓剛恢複的俊臉,“沒帶假面具啊,那怎麽天天這樣容光煥發的?你吃靈丹妙藥啦?”
“稚就是我的靈丹妙藥~”閻煜寒想到什麽的笑了笑,那花癡的樣子讓王越都恨不得自己從來不認識他,“想什麽呢?快把甜蝦的肉拔出來。”
王越看了那活蹦亂跳的蝦,再看看外面的天,“你給我叫起來就是爲了我給你拔蝦?”
“對啊~”閻煜寒把小西紅柿小心的壓成心型,然後一切爲二擺在盤子旁邊。絲毫沒有看到王越幽怨的小眼神。
“大哥,我今天還要上班呢,上回因爲你我都好久沒去公司了,知道今天我有多少活麽,你居然淩晨給我叫起來給你拔蝦!”王越實在是想不明白啊,又不敢真的對他咆哮,要是别人的話他一定揍得他面目全非,哼!“早飯你買就好了,幹嘛非要頓頓都自己做呢,心意到了就行,又沒有什麽差嗎?”
“有差,我不想讓她吃到别的男人做的東西,那樣我心裏不舒服,很不舒服!”閻煜寒認真的說着,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理想中他壓根就是想分分秒秒的阻隔稚和别的雄性接觸的機會。
“真是太小氣了,簡直就是個醋缸子嘛。”王越戴着手套認命的拔蝦,突然想到了什麽,“你昨天晚上同意我住在這裏不會就是一早就在打這個主意吧?”
“是的。”閻煜寒利落的把土司翻了面,這幾年他一想小丫頭的時候就在家做飯,現在不說媲美頂級的廚師,但是要是喂養小丫頭的話也是可以至少一個月不用重樣的。“鮮蝦羹一定要最鮮活的時候放進剛調好的高湯裏,要不然我才不要你拔蝦呢。”
王越手一滑,差點把蝦尾巴揪下來,這是讓自己幹活還委屈上了,“閻煜寒!你太過分了,枉費我跟你穿一條褲子長大,居然比不上一個半路來的丫頭,你,對得起我麽?”
閻煜寒默默的瞅了他一眼,“确實比不上,沒有人能比得上她,我也不能。”
“……”王越沉默了,他不知道這對于閻來說是好是壞,稚丫頭不見的那幾年,他也天天祈禱閻能找到她,至少能讓閻變成一個人,不在行屍走肉一般。可是現在人找到了,卻也成了閻的一個緻命的弱點,别人傷不傷得了是一回事,主要是稚姑娘現在壓根就不記得閻,她随意無心的一句話都有可能在閻的心裏戳出一個窟窿,要是哪一天她要傷害閻煜寒的話,他怕到時候自己的好友會洗幹淨脖子等着,不對,他更有可能的是擔心人家害怕血腥而自裁。
“閻,你天天不去自己的公司可以嗎?你要是破産了我可等着接收呢。”王越知道閻煜寒禦下有方,他不去公司也沒有任何問題,可是他還是希望好友能把精力放一點到工作上去,這樣即使萬一哪一天稚不要他了,閻也不至于整個人崩潰到沒有一點希望,“而且你知道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什麽樣男人嗎?不是小鮮肉就是暖男,還有事業有成,你說你可隻占了一樣,要是再不工作會被人誤會的。”
閻煜寒手一頓,想着那天稚看到一身風華的墨南雪時晶亮的眼睛,他的長相偏硬朗,自然是比不上墨南雪這樣的小白臉的,擡頭看了還在絮叨的王越一眼,不可否認,王越也長得很是俊美,溫潤貴公子的樣子和墨南雪倒是有些相似之處。
還在說話的王越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氣撲面而來,擡頭見到閻煜寒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臉看,忍不住摸了摸臉,難道自己今天特别俊美,讓閻煜寒都嫉妒了?悲催的娃子還不知道因爲自己無心的一句話讓閻煜寒的思想嚴重跑偏了幾千裏。
孤冷的路燈下,王越站在王家大院門口,看着那毫不猶豫絕塵而去的汽車尾部,拉了拉帽子蓋上豬頭一樣的臉,到現在他都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麽得罪了閻煜寒,讓自己挨了一頓揍,還總是招呼着臉來的,唉,看來自己又得請假了,有時間讓自家的朱秘書去跟閻煜寒的馬秘書取取經,看他是怎麽應付他那無良的老闆的翹班行爲的。
某公寓中正在呼呼大睡的馬秘書突然後頸一涼,翻了身然後拉上被子蓋緊了繼續睡,已經勞累了很久的某隻老馬絲毫不知道自己将來不但被自己老闆奴役還被别的人惦記。
閻煜寒到了稚的住處時候才五點鍾,他拿着東西開門進屋,這把鑰匙是稚昨天晚上給他的,因爲有一天稚看到他坐在車上睡着了才知道他那天早上四點鍾就到了,但是怕吵到她而一直坐在車上,所以才給了他一把鑰匙,等哪天閻煜寒要是來早了可以先進屋休息一下。
閻煜寒把東西全部在廚房放好以後看看時間決定去稚給他留的客房補一下覺,房間在二樓,當他推開門的時候卻感覺到一絲危險從門口襲來,反射性的一躲,還擊,那黑影的卻也速度極快的避開,閻煜寒眼睛寒厲的盯着來人,把身後的門輕輕的關上,阻隔了聲音,“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