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的事情鬧騰一段時間以後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而原本的薛家也從兩房相争到了現在薛骅一人幾乎百分百的控股,薛話處理完公司的事情想了想,趁着自己爸媽慶祝四十周年結婚紀念日,邀請王家和閻家的人,一來是破解外面說三家不和的傳言,二來嘛,也是暗中感謝他們這回給他送來的機會,要不然他想完全收回薛家可還有得等,至少自己父親那邊就過不去。
薛海瑞自從知道薛骅全權接收整合了薛家以後就跑到大房去鬧過,可是最後連門都沒有進去,畢竟當初自己是做得過分了些,可是薛家是大家的,怎麽能讓薛骅一人給占了!薛海瑞去找老太太,但是老太太根本就不想見他,他在外面裝可憐了好多天也沒有用,于是他就把一腔怒火都發洩在了張曼身上,當初要不是她的唆使,自己會這樣對老大和老太太嗎?
張曼被薛海瑞打了以後愣了半天,自從嫁給了薛海瑞,她從來沒有挨過打,雖然他也是經常外邊花邊新聞不斷,可是真沒有對她動過手,難道是藥效要退了?張曼看着面色有些猙獰的薛海瑞,早以沒了年輕時候的清俊,現在還沒了薛家,這樣的男人她之前看不上,現在更看不上,不過,她現在還不能得罪他……
張曼委屈的從地上爬起來,“海瑞,我知道你心裏不甘心,你要有氣在家裏跟我發發就好,大房那邊我們現在還不能得罪,要不然以後我們的紫炎可怎麽辦?”
張曼的話讓薛海瑞冷靜了下來,對啊,薛骅那小子可不是自己大哥,他對自己這些人可沒有心軟的時候,離了薛家的大樹,以後自己女兒還能找到什麽好的?“那怎麽辦?我今天都鬧過了~”
“讓紫炎明天帶着禮物去給她大伯和伯母,都是一家人,而且紫炎那孩子曆來也和他們家親近,要是這回大伯能爲她牽牽線搭上閻家,那我們的日子還愁啥呢。”張曼眼神閃爍,隻要紫炎想辦法接近了閻煜寒,那麽閻家女婿可是跑不了了,看來這事一定要好好計劃一下了……
屋子裏,張曼神神秘秘的薛紫炎拉到屋裏給了她一個破舊的盒子。
“媽媽,這是什麽東西?這麽破還一股味兒。”薛紫炎打眼看那個東西破破爛爛的還真沒有什麽興趣,而且最近家裏的這些事本身弄得她心情就不好。
“這可是好東西~”張曼壓低聲音說着,“這是你太姥爺留下的東西。”
“太姥爺的,那你拿出來給我幹嘛?!”薛紫炎有些隔映的看着那個破盒子,她太姥爺她媽媽說過,說好聽點是和摸金的,說不好聽就是個挖人祖墳的,那這個東西就是從死人那裏得到的,想到這裏她就一身的雞皮疙瘩,“媽,這種東西你拿出來幹什麽?你不會是想要我把這東西送給大伯母吧,上回王家的事還沒完呢。”上回,張曼就是貪心把大房的賀禮給貪了,自己放了一個太姥爺留給她的東西放了進去,結果,就成了整個圈子裏面的笑柄。
張曼被女兒嫌棄的樣子弄得有些生氣,但是想想以後的生活可能還得看女兒呢。于是耐心的解釋,“這個是給你的,但是卻不是讓你給你大伯母的,而是給你自己用。”
“我自己用,媽,你讓我用死人的東西?!你瘋了吧!”薛紫炎不可置信的看着張曼,好像在看瘋子一樣,這東西不說和死人呆那麽久,就是在自己母親那裏也放了那麽久,怎麽能放在自己身上!
“你這傻孩子,我是你親媽,就你這一個寶貝疙瘩,我還能害你是怎麽?我啊,跟你說實話,有了這個,那閻煜寒就非你不娶了!”
“非我不娶?怎麽回事?”薛紫炎還是不相信的看着張曼,哪回她不是拍着胸脯說着大話,哪一回她都沒有成功。
“我這一回說的是真的!”張曼跑到門口小心的把門關上,然後小聲的說着,“這個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效果你都看到了,要不是有這東西,你以爲你奶那樣的能嫁進薛家,而且當時你爺爺可是有個非常要好的未婚妻,當時莫名其妙的就非要娶你奶奶,很多人都懷疑他是中了蠱,但是最後也什麽都沒有查出來,其實你爺爺根本中的不是蠱,而是從你太姥爺那裏買的這個,我能嫁給你爸爸,靠的也是這個,但是這個東西我偷偷找人研究了很久也沒有結果,現在媽媽把它交給你,你找機會把閻煜寒單獨叫出來,隻要把這個抹到嘴上吻上他,等明天以後你就是閻家的少奶奶了。”
“真的有這樣的效果?”薛紫炎心動的摸摸那個盒子,打開以後裏面是一小塊好像幹枯的血一樣的東西,散發着一種腥臭的味道,但是如果真的有效果,不管是什麽,她都願意,“真的好用?”
“真的!這可是最後一點了,媽本來以爲你是用不上的,但是這回看來還是得這樣了,你等到了以後再抹,省得不小心碰到哪了。”
“我知道了,媽媽,謝謝你~”薛紫炎緊緊的捏着手裏的東西,這一回她一定要變成閻家夫人!
另一邊,被别人惦記着還不知道的閻煜寒正涼風襲襲的看着這幾個不請自來,還心安理得的享受自己給稚準備的愛心餐!蘭佳人和圓圓咋吧了嘴,這閻煜寒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稚吃了是沒什麽反應,可是她兩卻是隔三差五過來蹭飯胖了一圈,但是胖歸胖,能吃到好吃的還能看到閻煜寒憋屈她們怎麽算怎麽覺得劃算。要問閻煜寒什麽時候得罪女人?呵,蘭佳人想起這個就一肚子的火氣,這家夥自從和稚的感情略有升溫以後,就每天春風滿面的到處顯擺,害得她媽媽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天天逼着她去相親,她躲到了馬場,結果這厮卻沒事就到馬場帶着稚騎馬,絲毫不顧及她剛剛失戀的心情,索性,她就有事沒事過來稚這裏,讓你秀恩愛,她就不信,有她這麽個大燈炮,以稚羞澀的性格能和他一樣的厚臉皮。至于圓圓,閻煜寒倒是沒有得罪她,是高伊凡得罪她了,所以她就跑到了這裏不想見他,閻煜寒純粹是被牽連了。
“各位還想吃點什麽啊?!”閻煜寒有些咬牙切齒的看着霸着稚的兩個大燈泡,心裏暗暗決定,以後不但要防着男人,女人也是要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