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煜寒現在的身體裏面也很煎熬,心髒突突的好像要從胸腔裏面跳出來,生生的被兩股力量拉扯着,這個女人嘴裏散發出的味道不停的鑽進自己的腦子裏,試圖迷惑他的心智,閻煜寒知道那絕不是什麽好東西,該死的!這個女人居然敢算計他!簡直找死!
“啊~”凄厲的一聲慘叫聲,引得離得陽台最近的人好奇的往外看了一眼,這一眼差點吓得他腿軟坐在地下。
一臉血的女人被人拎着脖子好像是死了,而且那個拎着人的男人眼睛好像鬼怪一樣的血紅色~
客人的反應引起了薛骅的注意,于是他快步走到陽台,閻煜寒和薛紫炎在那裏,薛紫炎說是要兩分鍾的,再想到奶奶說的,他們的那種東西,莫不是薛紫炎起了什麽心思吧。
暗叫一聲糟的薛骅透過陽台玻璃看到那一幕,連忙拉開門,想要把薛紫炎救下來,他不能讓薛紫炎死了,更不能讓閻煜寒在這麽多人面前殺人,“閻,你放開她,有事我們說事。”閻煜寒用血紅的眼睛瞪了薛骅一眼,看來也是不大好,薛話努力了很久也沒有辦法,于是幹脆把王越也叫了進來,王越一見閻煜寒的樣子就叫了一聲糟,這是魔障了!“你這好堂妹幹了什麽事引得閻這麽大的火?”
“哎呀,事情以後再詳細給你說,現在想辦法先把人弄下來吧,一會兒真該死了。”薛骅急得直跳腳,決定最後一次了,以後他可不要再和薛家二房的任何人有什麽聯系!
“我們弄不下來的。”王越掰掰閻煜寒的手,好像鋼筋鐵鉗一樣,“你去把稚找過來,或許她有辦法。”
稚被急嚎嚎的叫過來的時候,薛紫炎已經連出的氣也快沒有了,而且閻煜寒的樣子一看就不對勁,“這是怎麽回事兒?”
“先救人吧,事情以後再說……”
“不,先說事,不知道原因我們怎麽救人?”稚打斷薛骅的話,“像這種情況貿然動手,他很可能一下子捏斷薛紫炎的脖子,而且我看閻煜寒也不大好。”
本來家醜薛骅是不大願意講的,但是如今,薛骅想了一下就快速簡短的把話說完呢,大概是閻煜寒中了某種密藥,這種藥曾經成就了他的奶奶和二嬸,而現在下藥的就是薛紫炎,目的就不用明說了。
“你們家的女人真可怕~”王越看着薛骅,然後瞅了稚一眼,“你有沒有辦法?”
“我試試吧~”稚在薛紫炎身上摸來摸去,終于在胸口的位置找到了一個盒子,打開後裏面一股腥臭的味道,“給我拿一個小刀過來~”稚看着薛紫炎的臉色,拍了拍閻煜寒的胳膊,“放松一點點,你掐死她可是要留下案底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稚的話起作用了,閻煜寒眼睛轉動了一下居然真的放開了一點點,薛紫炎像一隻頻死掙紮的魚張大嘴巴大口的呼吸,發出破風車的吸氣聲,稚拿着小刀的刀背小心的把她嘴唇上的唇膏都刮了下來,裝在小盒子裏面。
“那這怎麽辦?要不你讓他先放來薛紫炎?”薛骅看到薛紫炎的臉色好了很多,雖然臉上的傷口還在淌血,可是也不再是那種憋死的顔色,也放心了不少,但是這閻現在好像就隻能聽到稚的聲音,其他人的他壓根就不理會,隻是陰瞋瞋的盯着人,他也害怕好不?
“我?我試試,不行的話給他紮一針吧,實在不行的話我也沒有辦法。”要不是那薛紫炎看着實在是不行了,她也真不想管她,人總是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的,她想算計閻煜寒,這閻煜寒發起狂來毀了她的臉還差點殺死她,人的貪念就真的那麽重要麽?她真的以爲有些東西用了就不用付出代價嗎?就她盒子裏面的腥臭味,稍微有些腦子的人也能知道不是免費的午餐。
“閻煜寒,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你現在把人放開,她已經沒有威脅了~”稚靠近閻煜寒的耳朵以特殊的字數頻率說着。
閻煜寒的瞳孔伸縮了幾下,微微松了一點,但是很快又死命的掐住了薛紫炎,牙縫裏面蹦出了自己字,“死!”
薛紫炎的腳使勁的蹬着,她後悔了,她不該去招惹這個人的,他是一個瘋子!還是個想要她命的瘋子!
“你看能不能給他劈暈。”稚把一枚銀針紮進了閻煜寒的手臂裏,可是他隻是微微僵了一下卻也沒有松開手,她看了這個男人一眼,沒想到他的意志力這麽強悍。
“沒用,我要是動手的話,閻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扭斷薛紫炎脖子的。”薛骅和王越以對閻煜寒的了解不敢貿然行動,“要不你親他一下試試?”王越試探的說了一句,稚在閻煜寒心裏有多重他是知道的,如果說還有人能阻止閻煜寒的行爲,那這個人非稚莫屬。
“我?!”稚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和閻煜寒雖說是夫妻,可是她不記得了呀,而且現在這種情況,她……
“你就試試吧,不管成不成功薛家欠你人情。”薛骅聽到王越的話心裏有些難受,但是他也不能因爲這樣而不顧薛紫炎的命。
“好,成交!”稚幹淨利索的答應了下來,弄的王越和薛骅都一瞬間愣了,這,合着人家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條件沒到位啊~
稚姑娘走到閻先生面前,毫不溫柔的掰過他的頭,“吧哒”的親了上去,睜着眼睛看着閻煜寒的反應,從迷茫到試探,閻煜寒的鳳眼裏面猛的爆出亮光,緊緊的抱住了稚準備離開的身子,化被動爲主動,情動的激吻,恨不得把懷裏女孩揉進骨子裏。稚使勁的推他,他麽的,本寶寶要窒息了!那兩個叛徒居然丢下她帶着薛紫炎偷偷的溜了,友誼的小船還沒一分鍾就徹底的翻了!
王越砸砸嘴巴,這閻煜寒也太饑渴了,要不是在外面,這稚丫頭都不夠他塞牙縫的,不過等他清醒了一定要好好的K他一頓,今天的這等美事要不是因爲他的話,嘿嘿……
稚張嘴咬了一下嘴裏肆無忌憚的家夥,感覺到閻煜寒的動作一頓,然後意猶未盡的輕輕舔拭起來,得到自由的稚急急的呼了幾口氣,“你是要憋死我嗎?!”
“她想算計我,生氣,怕你誤會~”閻煜寒委屈的抱着稚,還在她耳廓上輕輕的舔了一下,“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