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甯和南彬元來到稚這裏的時候,閻先生剛剛磨着稚姑娘要去郊外的海邊玩,本來計劃好的二人世界因爲馬曉甯和南彬元三口子的介入而變成了五人行,尤其是小凱文一來就把着稚姑娘不撒手,看得南家小夫妻倆都尴尬不已,自己的兒子實在是……
閻煜寒看着那個把小腦袋靠在稚胸前的小屁孩,恨不得把他拖出來扔到後備箱去,那個位置就是自己現在也隻能做夢的時候靠一下,這小子居然這麽光明正大的吃着豆腐,别以爲他沒有看到這小崽子的小心眼和那挑釁的小眼神,毛還沒長齊呢,居然跟他搶人,趁着稚轉頭跟馬曉甯說話的功夫,閻煜寒暗暗的瞪了小凱文一眼。
南彬元有些驚訝閻煜寒這樣幼稚的行爲,要知道不管是在商界還是軍界,‘活閻王’這個名字都是一個傳奇,就連他當初也是把成爲閻煜寒這樣的人當做自己的目标的,直到後來結了婚,心裏有了牽挂才放棄了那樣不要命的戰鬥模式,他跟閻煜寒之前隻是點頭之交所以見到的也是那樣冷冰冰好似非人類的感覺,沒想到私底下閻煜寒居然是一個會跟小孩子吃醋的人,而且看他時不時溫柔的看向稚的目光,南彬元會心的笑了一下,也隻是在這樣的女孩身邊他才會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吧。
“我帶了吃的,你們要不要吃點。”稚從車上的保溫箱裏面拿出幾盒東西,這個保溫箱是閻煜寒特意去裝的,因爲稚隻要出門的話就會是遠門,夏天還好,冬天有些食物的口感就跟不上了,安了保溫箱以後,這還是第一次用上呢。
“我要吃這個。”小看文看了一下稚帶着的東西(其實都是閻煜寒準備的)指着一盒芝士蛋糕說着,然後還要了一盒酸奶和一小罐的奶油曲奇,馬曉甯和南彬元不吃,隻是把小凱文抱了過來在後面喂他,他們可不敢讓稚姑娘喂自己的兒子,沒看到她身邊的那個男人身上都酸得不行了麽~
稚看了看閻煜寒抿着的嘴角,從另外一個兜子裏面掏出來一顆雞蛋,拔完以後遞到閻煜寒的嘴邊,“早上我給你煮的,給你吃~”
鼻子裏面雖然充斥着雞蛋那種惡心的味道,但是閻煜寒還是滿心甜蜜的就着稚的手把雞蛋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南彬元看着閻煜寒那個樣子,無聲的笑了起來,這人真是~
吃着東西,唱着小歌,車子很快就到了郊外的海灘,因爲剛适逢周末,來海灘的人還真不少,當然除了遊客還有很多是賣海鮮和海産品的,稚和馬曉甯還有小凱文興奮的在海灘的攤位上面轉來轉去,一會兒就買了不少的海貨,剛好閻煜寒在這邊的産業中也有一家海邊大酒店,于是就打電話讓人過來直接把買下的東西送了過去,等玩累了就可以過去吃。
閻煜寒一行人在海灘上面也是引起了不少轟動,男的俊女的俏,孩子也是萌得不要不要的,有些熱情大膽的比基尼美女還時不時的在他們面前晃一晃,閻煜寒和南彬元對視一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自己的女人又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留下他們兩個大爺們面對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們。
稚穿着閻煜寒給她準備的白色長袖防嗮服,雖然沒有海灘美女的性感熱辣,甚至衣着都有些保守,但是她清靈而有嬌媚的複雜氣質卻讓不少男士都紛紛的側目,可是卻也沒有人敢上去搭讪,别看現在她身邊沒有男人,但是隻要有人上去,肯定就會有一個‘惡犬’跑出來……
“哇~哇,壞人~巫婆~”在不遠處玩耍的小凱文突然哭了起來,稚和馬曉甯聽見趕緊就跑了過去,小凱文雖然調皮,但是在外面的時候還是很懂事的,也不哭鬧,這一哭必然是受了委屈了。
稚和馬曉甯過來的時候見到一個女人還在拿手點着小凱文的腦袋罵他,小凱文眼淚含着眼裏,不服氣的大聲嚷嚷着,但是畢竟是年紀小,再說也是那幾句話。
“我說你是誰?幹嘛欺負我兒子?”馬曉甯見到凱文委屈的樣子心疼得不得了,尤其是那女人的手指都給凱文的額頭蹙紅了,她上去打下女人的手,“有事說事,對一個小孩子動手算什麽。”
女人的手不期然被打了一下,心裏更是火冒三丈,“怎麽,你這是要跟我動手了麽?你是這孩子的媽媽把,嗤,看着你這樣子我就知道,這臭小孩做錯事了,你不教育我幫你教育,省得以後他來禍害社會。”
“請你嘴巴放幹淨一點,你自己也是從小孩長大的,你也這麽大年紀了,居然欺負一個孩子,還有臉振振有詞,我看你爸爸媽媽才是失敗的那個人吧。”馬曉甯也是氣得不行,就算是孩子犯錯了,也不用這樣子不依不饒的欺負着吧。
“你敢說我家人,你知道我是誰嗎?再說明明就是你家的孩子做錯了了事,我爲什麽不能說他?誰規定的小孩犯錯了就不能罵,你讓大家說說,是不是他做錯了事情。”女人身邊的幾個人也趕緊附和說這孩子确實是要好好的管教了,不然以後就禍害社會什麽的。
“我沒有錯!”小凱文見到大家都說他,連媽媽也好像以爲是自己闖了禍,心裏更加委屈了,明明就不是他的錯。
“呦,這麽小就這個德行了,以後還得了,我看趁現在還沒有什麽大錯先放進監獄教育教育吧,省得以後誰還敢出門啊。”女人的話越發的惡毒,甚至看着凱文的眼神都像是一個垃圾。
“你!……”馬曉甯剛要張嘴,稚拉了她一下,沖她搖搖頭,她讓馬曉甯把凱文放到地上,然後蹲下來對凱文說,“凱文,你跟姐姐說,爲什麽你覺得你沒有錯啊,姐姐相信你,所以凱文也要好好自己的跟姐姐說清楚好不好。”
“恩!”小凱文點點頭,“剛剛凱文在海邊撿到一塊特别好看的鹹魚石頭想要送個姐姐,可是我拿着石頭走到這裏的時候這個兇壞人就把凱文撞到了,石頭掉在了她腳上,但是石頭一點也不重,凱文也能拿起來,可是這壞人卻說凱文的石頭砸臭了她的腳,然後不但一直罵凱文還要扔到凱文的石頭。”小凱文人小,但是話卻說得清楚,稚摸摸他的頭然後問他,“凱文的石頭放到哪裏了?”
“在這裏。”凱文從沙子裏面刨出一塊石頭,“壞人要我跪着把石頭扔到海裏,凱文不幹,她就讓别人拿沙子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