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甜甜愣愣的看着這個俊朗的男人,還有他懷裏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小男孩,B市的南家?!她一時心情不好找來出氣的小孩怎麽會是B市南家的小少爺呢,而且他這個男人還要去找林家聲,林家聲是林甜甜的大哥,他不像林念東一樣無條件的寵着她,相反對她還相當的嚴厲,上回因爲她連累林念東腦震蕩,還有可能會留下長期的後遺症,林家聲就停了自己的信用卡,無論自己怎麽辯解,他都把自己丢進了思過堂裏面,要不是媽媽可憐她趁着林家聲出差的時候偷偷的把他放了出來,她可能現在還在裏面跪着呢。
可是,現在,林甜甜倒是真的願意自己還在思過堂裏面跪着,因爲之前的事情還沒有過呢,現在她又得罪了南家,怎麽辦?“南先生,我想,這裏面可能有什麽誤會。”林甜甜幹巴巴的說着,還沖着南彬元眨眨眼睛,要是普通男人看着這麽一個熱辣的比基尼美女勾引自己,可能還真是有些意動,可是在南彬元的眼裏,這個女人就是有毛病。
“我覺得沒有什麽誤會,從頭到尾我都聽得很清楚,既然林小姐這樣的言之鑿鑿,我想還是要知會一下林家聲,因爲我對于林小姐的個人信用問題表示很懷疑。”南彬元抱着小凱文,居高臨下的看着林甜甜,“還有,林小姐的眼睛不太好可以自己去治一下,要不然說話的時候不停的對着陌生人眨眼睛會誤會你是在勾引别人的,尤其是在我妻子兒子面前。”
“哄~”被南彬元這麽直勾勾的說出來,林甜甜覺得自己的臉皮簡直是被整個的掀了下來踩在了地上,尤其是大家看她的眼神是那些的不屑,曾幾何時她林甜甜會被人這樣的看過,要知道之前大家隻會對她投來羨慕嫉妒的眼神。“我,風有些大,我就是有些迷了眼睛~”
“哼,那這樣更好。”南彬元抱着凱文就要離開,林甜甜一急,“那個南先生,我,跟你兒子道歉,這件事能不能就這樣算了。”
“不能!雖然我兒子還小,但是我要教育他做人誠信的問題,說過的話一定要做到。”說完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了。
衆人見到主角都散了,于是也都散了開來,隻留下又氣又懊惱的林甜甜在原地。
“爲什麽和她這種人浪費口舌?直接廢了她就是了。”閻煜寒拉過稚的小手,有些嫉妒的說着,稚都沒有這麽認真的和他說過話。
“無聊啊~,怎麽,你嫉妒啊~”本來是玩笑的一句話卻換來了閻煜寒一本正經的點頭,“恩,我嫉妒!你無聊可以找我,她那樣胸大無腦的女人有什麽好說的。”
“……”稚姑娘停住腳步斜睨着閻煜寒,難道他真的連女人都嫉妒麽?
“怎麽啦?”閻先生見稚姑娘停了下來,也停了腳步看着她,“不過林家也确實是要到頭了,林家聲是不錯,可是爲人過于重視感情,而林家其他人又太過自私和無能,所以他要想發展起來很難,還不如給别的企業留些肥料。”
“你不用告訴我這些商業上的事情,萬一哪天我想要去玩玩公司,這些可都是機密。”稚淡淡的打斷閻煜寒的話,每一行都有它自有的規則,她不在商業圈裏面,但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這個規則,竊取商業機密這樣的罪行也是一個重罪。
“你要想玩我就陪着你玩,你要是無聊了,我希望你能想到我,因爲要是你把注意力放到了别人的身上我是真的會嫉妒的。”閻煜寒把雙手放在稚消瘦的肩膀上,認真的看着她,“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想成爲你第一個想到的人。”
“知道了,小氣鬼!”稚不自在的扭身就脫離了閻煜寒的雙手,耳尖還有些微微的泛紅,一直以來閻煜寒都不給她喘息的時間,時時的霸着她的視線,有時候她也不明白這個男人爲什麽什麽時候都能說出這樣肉麻的話來,明明聽别人對他的評價就是一個禁欲系的冰山不是麽?可是那種時不時就冒出來的火辣辣的情話和眼神是怎麽回事!
馬曉甯跟在南彬元身邊走了一會兒,看着那個親熱的靠在南彬元身邊的小凱文,心裏面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今天是她自己先露了怯才讓林甜甜那麽嚣張的污蔑凱文,要是自己一開始就強勢的反擊回去,是不是就不一樣了呢。可是自己當時的想法就是覺得凱文是個小孩,可能真的會犯錯,而林甜甜是一個大人,她生氣林甜甜不是因爲她相信凱文,而是她覺的凱文隻是一個小孩,就算是他錯了,作爲大人也不該這樣較真的和他對着,馬曉甯覺得自己的腦子亂亂的,她看着沉默不語的南彬元一眼,“彬元,我去找稚,你帶着凱文一起玩吧~”
“好。”南彬元深深的看了馬曉甯一眼,點了點頭,有些事,他不說破,也是爲了讓曉甯自己想明白,要是她自己不知道問題的結症在哪?沒有了這一次,也會有下一次。
“稚~”馬曉甯過來挽着稚姑娘的手,然後沖着稚身邊的閻先生笑笑,“那個,我們女人說一些悄悄話,你作爲男人要不要回避一下。”
閻先生屹立不動的站在稚的身邊,馬曉甯面上囧了一下,看着閻煜寒冷冷的眼神,還真是不給面子呢,心裏實在不明白這樣漂亮溫柔的稚,爲什麽就逃不脫閻煜寒這隻大尾巴狼的爪子呢。
“我們去那邊坐着說,煜寒你去給我買一點蝦,我想吃蝦幹了。”稚沖着閻煜寒說着,其實就是把他調走。
馬曉甯囧囧有神的看着笑眯眯離開的閻煜寒,這個人真的和剛剛那個黑臉包公是一個人嗎?“還是你有辦法?”她對着稚豎起了大拇指,試問還有誰能夠一句話就指使走赫赫有名的‘活閻王’啊。
“他喜歡做菜。”稚悠悠的接了一句,好像每次她一說吃的,他就會乖乖的聽話離開。
“……”
“哦,你有什麽事?還要故意過來找我。”稚瞅瞅馬曉甯神秘兮兮的樣子,于是先開口問着。
馬曉甯歎了一口氣,然後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不對啊?”
“恩,确實不對,小凱文雖然小,但是他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你是他的家人更應該無條件的相信他,而且你現在處理事情的方法也會影響他以後的性格,所以那時候我拉住你,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我知道當時你的立場是基于凱文是小孩,而不是凱文是對的。尤其是凱文,他以後會是南家的繼承人,更不能當做一般的小孩來對待,那樣你不是疼愛他,而是間接的害了他。”
“我知道了,謝謝你,其實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活得很累,所以對于凱文我希望他得到我沒有得到的童年,而忽略了他的身份,你說得對,可能現在他是開心了,但是以後他不一定能适應這樣的一個身份和地位。”馬曉甯說完有些失落,她有時候覺得爲什麽自己什麽也做不好呢,“稚,我真的很羨慕你,有時候那麽通透。”
“我不是通透,而是旁觀者清,你是他的母親,所以也隻是暫時沒有看清而已。”稚笑着拍拍馬曉甯的肩膀,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惹得馬曉甯又笑了起來,這個語氣和樣子很不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