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稚的回答,高世昌和高伊凡都大大的舒了一口氣,高世昌是覺得以後不用再看到高伊凡要死不活唉聲歎氣的樣子了,而高伊凡則是覺得有希望再赢回圓圓,心裏面總算是踏實了一點,“我待會兒跟你一起去找圓圓~”他看着周圍沒人,尤其是閻煜寒不在,于是趕緊靠近稚的耳邊說了一句,媳婦正在生氣呢,他可等不了那麽久的時間,他一定要去親自去跟圓圓說清楚,那叫劉文的排骨精,要是媳婦不喜歡,他以後就再也不帶她玩了,不對,就算媳婦不反對,他也不帶她玩了,萬一這媳婦哪天不高興甩了他,被别人搶走了他找誰哭去!
“那你們先聊着,我去辦事去了。”高世昌見到這事情差不多了,就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然後跟稚說着,畢竟他新官上任也是很忙的,尤其是最近的失蹤案受害人都是一些有着社會影響力的明星,不說面對那些受害人家長,就是那好像蒼蠅一樣的記者也夠嗆的。
高伊凡見到自家老爹走了,想拉着稚去一邊的辦公室好好問一些這幾天圓圓的情況,尤其是有沒有什麽潛在的敵人在她身邊出現,可是一伸手卻拉了個空,擡眼就見到閻煜寒寒冰一樣的鳳眼盯着他,高伊凡放下有些尴尬的手,自己太想了解敵情,居然忘了閻煜寒那可是個醋壇子中的戰鬥機啊,“那個,我就是問一些事情,沒被的情況。”
“有什麽非要問她,你要有事情就直接去找當事人,這樣婆媽以後不要說是我手底下出去的兵。”閻煜寒這人還真是,除了對稚,估計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能得到他和顔悅色的對待了。
“是!”被閻煜寒這樣看着,高伊凡似乎又回到了軍隊的時候,不自覺的行了個标準的軍禮。
“……”稚暗暗囧了一下,看着高伊凡的這種反應,貌似以前閻煜寒對他們很嚴厲吧,看着潛意識的動作都吓出來了。
“你居然在這裏!”張曼被閻煜寒吓得本來想要開溜的,卻不想看到閻煜寒突然就快步走了,然後就看到了稚,她在這裏,是不是代表雪紫炎真是她抓的?“你把我女兒弄哪裏去了?”
稚奇怪的看了看閻煜寒又看了高伊凡一眼,“怎麽回事?薛紫炎也失蹤了麽?”
“嗯,她昨天不見的,是不是失蹤還不一定,但是我們調查了監控,沒有可疑的人,是她自己翻窗子跑的,跟這些失蹤案子情況不一樣。”高伊凡瞅了一眼張曼,這個女人好歹以前是個豪門媳婦,怎麽就這麽點眼色就沒有呢,整個一個市井潑婦。
“既然都是失蹤了,那就先并入這些失蹤案一起吧。”雖然薛紫炎一直不喜歡她,但是稚并沒有想要用什麽卑鄙的手段對付薛紫炎,可是也不會對她不計前嫌,她現在留在娛樂圈有些原因也是因爲她說過要幫孟妍報仇的,當初薛紫炎因爲自己而設計孟妍,雖然她的死不是薛紫炎直接造成的,但是和她也脫不了關系,所以她要讓薛紫炎看看,自己在意的名譽是怎麽慢慢的沒有的,不過這些事她都光明正大的做,并沒有像薛紫炎一樣暗暗的使些不入流的手段,“薛紫炎有得罪過什麽人沒有?或是你們有沒有做什麽得罪人的事情?在她失蹤期間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就是……”張曼本來想要說的話突然卡在嗓子裏面,她不能說啊,畢竟是她先想要害稚的,她要是說了,最後不管是不是稚綁架了薛紫炎,她自己都脫不了關系,而且好像還有别人被綁架了,難道真的跟她沒有關系?
“還有人被綁架了是嗎?我家紫炎是不是也被綁架了。”張曼這回看的是高伊凡,她到是希望薛紫炎是被别人綁架了,因爲别人綁架畢竟是爲了錢,要是是稚綁架的,估計就不會那麽簡單了。
“我們隻是懷疑,具體的情況恕我不能說,你既然懷疑薛紫炎是被綁架了,請跟我們的警員上那邊去說清楚具體情況。”高伊凡回了一句,然後讓之前的小警員帶她下去錄口供。
“她那種人你管她幹嘛?我看那薛紫炎十有八九是自己跑了想要陷害你,要知道我們看了監控,她可是自己非常認真的避開監控走的……”雖然作爲國家警員,高伊凡不能因爲私人感情帶着有色眼鏡看人,但是因爲稚的關系,他對張曼母女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的,在他看來,這張曼母女純粹就是給臉不要臉的那種人,自己做了多少壞事還能腆着臉說自己是好人,這一出事了就往别人身上潑髒水,合着你陷害别人不成,就成了别人的錯了。
“我不是幫她,她最後怎樣我一點也不關心,我這樣說一是擔心這是不是罪犯故意改變手法來迷惑我們的一種手段,二嘛,是爲了防止張曼出去和媒體瞎說,到時候對于破案不利,薛紫炎的身份影響力可比那失蹤的幾個人強多了,我們能早點把人救出來才能讓傷害最小化。”稚淡淡的說着,她又不是聖母,怎麽會去管陷害自己的人呢。
“哦,這樣啊,我還以爲你心軟呢,吓死我了~”高伊凡誇張的拍拍胸口,惹得稚飛來一個眼刀子,“不想見到圓圓了是吧。”
“别啊,是我錯了,我就是活絡一下氣氛而已。”高伊凡哀嚎起來,不要啊,他的媳婦已經好幾天沒有理他了的。
“行了。别耍寶了,有這時間你還不如想一下該怎麽對媒體說這件事情,畢竟這失蹤了好幾個明星社會影響可是不小。”稚故意慢悠悠的說着,“哦,對了,你這樣的忙,那圓圓那邊是不是沒有時間過去了,其實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不!不用考慮,我這一輩子就和圓圓牽扯上了,我再忙也有時間的。”高伊凡連忙打斷稚的話,信誓旦旦的說着,“隻要你稍微的爲我打開一道縫,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時候我請你喝我們的喜酒~”
“喜酒先不要說得那麽滿了,你先哄好再說吧。”
“一定一定。”高伊凡笑着一口大白牙,看着閻煜寒眼裏怎麽瞅怎麽礙眼,自己這還沒有轉正了,這個高伊凡憑什麽就可以現在就讨論喜酒這樣的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