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欲望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開,便再也關不住,霍雯滿眼深情的看着高伊凡,直把他看得雞皮疙瘩上了一身,他冷眼橫了霍雯一眼,這個女人不正常吧!
霍雯以爲高伊凡看她那一眼是終于對她的深情有了反應,因爲霍雯本人長得清純還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在很小的時候她就知道男孩喜歡她的這個樣子,也知道怎樣才能激發他們的保護欲望,雖然她沒有什麽女性朋友,可是憑着自己的優勢她也得到了許多自己想要的東西和衆多的愛慕者。
高伊凡的工作和性格就讓他更加的硬朗,男子氣概十足,這樣的男人骨子裏更加願意保護像她這樣柔弱的女人,雖然他們見面的時機不太對,但是霍雯卻自信有辦法扭轉這個局勢。
“霍雯是吧?請問你認識連珂嗎?”高伊凡敲敲桌子,哼,要不是他還有任務在身,他才不會在這裏被一個女人的視線騷擾呢!
“認識,他~是我哥哥,請問他是有什麽事情嗎?我哥哥人很好的,伊凡~高警官,我可以見見我哥哥麽~”霍雯紅着眼睛,似乎是很擔心連珂,微微露出優美的脖頸弧度配上欲語還羞眼角含淚的表情相信是個男人都會心軟的抱着她好好的安慰一番。
高伊凡聞言奇怪的瞥了她一眼,“那你和汪錫東是什麽關系?”
霍雯沒有想到高伊凡會直接轉彎問自己汪總的事情,而不是像設想的一樣過來安慰自己,錯愕的同時又覺得他這樣才是真正可以依靠後半生的男人,“我~,和他沒有關系的。”
霍雯的聲音有些發顫,似乎是很害怕,她咬着嘴唇,怯生生的看了高伊凡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受驚的小獸一樣。
“沒有關系怎麽兩人在一個屋?”别說高伊凡不信,就是旁邊的小劉警官都不相信,你說沒關系怎麽剛進屋那會兒兩人一幅好事将近的表情,尤其是那汪錫東的衣服都還沒有扣上。
霍雯咬牙,真心後悔爲什麽在這種說不清的情況下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本來在眼睛打轉的液體被高伊凡這麽一說順着消瘦的下巴就流了出來,她故作堅強的拿手擦了擦,“是,我認識汪錫東,我是去找他有事的,他威脅我哥哥,要去告他傷人,我哥哥被他逼着沒有辦法于是想要我去求他,我隻是去道歉的,沒有想到他居然想要非禮我……”霍雯的眼淚順着下巴滑下胸口,柔弱的同時又有着淡淡的誘惑。“請你們爲了保密,要不然我真的沒有臉見人了~”
“他非禮你,你可以去告他的。”高伊凡聽完淡淡的說着,“我們的法律也不是空空的擺設。”
“我~,我不敢。”霍雯小聲的說着,“我是個孤兒隻有姐姐和哥哥兩個人相依爲命,哥哥都開口了,我怎麽可能讓他失望~”她也不怕連珂反水,在她的印象裏面,連珂就算知道她在陷害他,也是不會說出來的,他倒是很喜歡自己,可是有什麽用,她不是當年那個給點東西就欣喜的土妞,她想要更多更好的生活,而這些事連珂沒有的,當然如果連珂突然有了一個顯貴的身份,那她一定會一心一意的和他過日子,畢竟這些年,連珂對她的照顧可算是無微不至。
“你哥哥讓你做這樣的事情本身也不是一個合格的好哥哥,霍雯你是一個演員吧,看着簡曆你是影視學院畢業的,可是作品卻沒有多少?爲什麽?你哥哥作爲經紀人你爲什麽沒有在他的手下,反而是在另外的地方呢?”
“我不想給哥哥帶來麻煩,他~我嫂子會不開心的。”霍雯臉上的神情淡淡的,似乎難過,又似乎更多的是堅強和祝福。
“連珂的女朋友?”高伊凡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恩,曉彤姐人很好的,可是女人嘛,怎麽可能容忍自己的男人有不是親生的妹妹。”霍雯擦幹眼淚笑了笑,“不過隻要哥哥幸福就好,這樣我也就可以幸福了。”
“你倒是不錯。”高伊凡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你哥哥和韓筱攸有什麽矛盾嗎?”
“我哥哥和韓筱攸?他們有怎麽了嗎?”霍雯驚慌的看了高伊凡一眼,然後欲言又止的低下了頭,“他們~他們沒有什麽。”
“是嗎?我希望你能跟我們說實話,這樣對連珂和你都好。”
霍雯聞言想了一會兒,“那你們這件事情不要告訴曉彤姐,其實筱攸姐和我哥暗地裏面也是有來往的,我哥他,不知道喜歡誰,但是小筱攸姐人比較霸道,所以我哥他壓力很大,但是他絕對不會做什麽壞事的。”最後一句話明顯的底氣不足。
“好,我知道了,你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們一會兒再過來。”高伊凡整理完口供起身。
“伊凡哥~”霍雯小聲的叫了一聲,高伊凡回頭看了她一眼,“我們之前認識嗎?”
“啊~,你不記得就算了,反正也沒有人會記得我~”幽怨的氣息彌漫在全身,霍雯欲言又止,情意綿綿的看着高伊凡,甚至連高伊凡都覺得自己是不是那負心的賈寶玉,轉身忘了林妹妹……
高伊凡悄悄的抖掉身上的雞皮疙瘩,要不是自己知道這個女人的底細,還真的以爲她是一個柔弱善良的堅強女孩呢,就這樣的食人花,他可消受不起,再說就算她是林黛玉,他也不是賈寶玉,他可是重肉的唐明皇!
另一邊,汪錫東在說着和霍雯完全不一樣的供詞,“我是在韓筱攸小姐的生日宴上面認識的她,霍雯她的風評很不錯,說是娛樂圈少有的清純玉女,我說實話,對于這一類的女孩不是太感冒,當時也就抱着調戲調戲的态度,那時候家裏的母老虎正鬧着離婚,當時去搭讪權當是個娛樂,可是那天不知道怎麽回事,那霍雯羞哒哒的就喝多了,跟着我去了酒店,于是當天晚上就成了好事,後來我們就有了聯系,但是我說實話,這女孩心思大着呢,當時她跟我的時候說是第一次,我也因爲這個對她多有憐惜,可是後來我發現她并不止我一個男人,而是周旋在好幾個男人之間,就連那個她說的哥哥還是她的男朋友,所以那時候我就有些疏遠了這個女孩,我是個生意人,不可能做虧本的買賣,她本來就是依賴着我生活的菟絲草,居然還想着挑選我,你覺得我能做這樣的事情。”
“你既然說疏遠她了,那你又回來幹嘛?”小警員不屑的看着汪錫東,整一個暴發戶天天就以能玩到幾個女明星爲榮。
“我是過來談生意的,還有不是我找她,是她要死要活的找我,說想我了,我也沒事就過來看看喽。”汪錫東有些嘚瑟的翹了翹腳,“這女人啊,隻要你有錢,什麽清純啊都是假的,那霍雯爲了跟我在一起可什麽都做過。”
“你這樣玩弄别人的感情難道心裏一點愧疚也沒有?”
“玩弄?警官,我這可不是玩弄,是她上杆子來找我的,要說玩弄應該是霍雯玩弄别人的感情吧,我可聽說了那連珂對霍雯那是一個一心一意,當年爲了霍雯把她懷孕的姐姐都打流産了,就是那樣還一心的護着霍雯,可是他哪知道霍雯剛剛還在咖啡廳裏面勾引我,而且聽她的意思隻要我肯娶她,她就能讓她的情哥哥永遠不出現在我的面前。”汪錫東鄙夷的笑了一下,“其實我也知道,那霍雯哪是第一次啊,她要是第一次也不至于跟後面幾個人都是第一次了,我後來發現她騙了我,于是去查了她一下,呵呵,還真是一個披着清純外皮的淫/婦,而且當年她姐姐根本不知道她和連珂的事情,結果她爲了把連珂納入自己的後宮,居然把懷孕八個月的姐姐推下了樓,那可是照顧她長大的姐姐,這樣惡毒的女孩我可不敢納回家去。”